“老板,房子弄好嘍,我們要回去啦!”小胡子包工頭帶領著自己的工人和胡警官打著招呼。
“好的,好的,受累啦各位,錢晚點打過去給你。”胡警官客氣道。
“不急不急,卡號發信息給您了,您有客人,先忙吧,走嘍、走嘍。”小胡子包工頭口音比較奇特。
十幾個工人三三兩兩排著隊出門,隊伍最後孤伶伶走著的是一個低頭不語的青年,總是緊張地揉搓著細嫩的雙手。
天色將晚,吃了晚飯白士一幾人便和胡警官告了別。
頭子也住在商場八層,幾人就一同回到了酒店。
“我覺得胡警官家好像哪裡有些問題!”頭子突然和白士一說道。
“我不太懂風水和陣法,頭子兄弟你覺得哪裡不對?”白士一謙虛的詢問。
“目前還說不上,白天我在商場樓頂調查的時候發現這附近完全可以布一個大陣,而且此陣可以吸取胡家的運勢。”頭子細思後回答。
“每年跳樓的人是不是和這個陣有關?”白士一繼續順著思路提出問題。
“這個還沒有明顯關聯,但是我覺得最終目的肯定是在胡警官家,最近要多留意了。”頭子說罷,幾人也就回到了八樓。
白士一在大廳和眾人說了西邊溶洞和暗八門的事情,大家商量討論的一番決定轉日一同前去探查一番。
回到房間,白士一輾轉難眠,總是有那種失憶的感覺,讓他不禁思索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遊戲。
迷迷糊糊中,白士一感覺有東西在摩擦自己的臉。
一把抓住,啊的一聲,嚇了白士一一跳。
“什麽詭異,敢擾我清眠?”白士一趁著月色看到一個身材曼妙的女性惡魔。
“別激動,士一哥哥,我叫小魅魔,我是來看看小娥心上人是什麽樣的。”魅魔尷尬的說。
“魅魔?就是那種野生的魔鬼嗎?”白士一順手打開了床頭燈。
“是的是的,士一哥哥真是知識淵博。”小魅魔還在奉承白士一。
突然白士一的邪惡笑容,讓小魅魔背脊發涼。
“士一哥哥,你要幹什麽,我可是正經魅魔啊!”小魅魔捂著癟癟的胸口。
白士一眯著眼笑著說:“你可是特殊詭異呦,讓我來試試新的甲袍吧。”
道愾-器技袍甲契約。一絲紅色氣息從魅魔身體抽離,袍甲出現了一個魔角印記。
紅光縈繞袍甲變成了紅色鬥篷,白士一還特意在鏡子前照了照,面色顯露出他甚是滿意。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白士一一手拎著小魅魔,一手去開門。
“士一哥哥,你有沒有看到一隻野生的小魅魔?”小娥毫不意思的踢著空氣。
“是這個嗎?”白士一把小魅魔放在了門口。
“是的是的,不好意思哈,士一哥哥!”
小娥話語未盡,樓頂一陣茲啦茲啦的聲音傳來。
“去看下。”白士一拉著小娥從消防通道來到了屋頂。
不遠處頭子和一個詭異在說著什麽,靠近後才聽清。
“你是被誰殺死的?為什麽一直守在這裡?”頭子問詭異。
“我是一失心怨鬼,五年前第一個從這裡跳樓的人,是暗八門的景道將我欺騙殺害,取走了我的血髓和心臟。這個黑池之中就是我的心血。”失心鬼面無表情的指著暗黑色的水槽。
白士一的疑問打斷了一人一鬼的對話,“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滋啦滋啦的聲音?”
三人一鬼面面相覷,都對聲音的來源莫名其妙。
“士一哥哥,你們來看這裡!”小魅魔好像發現了什麽。
幾步上前,樓梯側面深深的抓痕,大街上又出現了一具四分五裂的男人屍體。
“這怎麽可能,剛才我們一直在樓頂,人是怎麽下去的?”頭子非常疑惑的說出了不解。
白士一皺著眉頭四處查看了一下,對著失心鬼問道:“你記得你自己當初怎麽死的嗎?”
“當初暗八門的景道將我騙至於此, 幾名手下殺了我取了血髓,摘除心臟,將屍體關節打散,扔了下去。”失心鬼的回憶帶著悲傷。
“那你說說景道長什麽樣子?”白士一注視著失心鬼。
“這,這我記不起了,忘記了。”失心鬼明顯沒有料到會有人問這些。
“你不知道,我來替你說說。”之前和小娥交流過暗八門所有人的情況,白士一對所有暗八門的人物形象都有概念。
“景道,暗八門四老之首,善偽裝欺瞞,曾是禦門屍鬼族人,因背叛鬼爺屍婆被逐出禦門鬼族宗家。”白士一亮出了蒼龍刀。
“別藏了,那邊多冷啊,哈哈!”
跟著白士一刀指的方向一道士模樣八字胡老者出現,手裡叮鈴鈴的搖著魂鈴。
“好眼力啊,後生!”景道不屑的站在眾人面前。
鬼爪戳向頭子胸口,陰陽愾-陣法山水替身。
頭子瞬間與附近的一塊假山石更換了位置:“幸虧學習了胡警官家的山水技。”頭子感慨。
“主人,血髓已到手。”一股不易察覺的黑線纏繞著暗紅色的血液凝塊,交給了景道。
後者伸出一隻手,詭異的綠光浮現,暗黑的水槽中一顆跳動的心臟被其抓在手中。
將兩物收藏起來,景道張口言出:“今日不宜戰鬥,後會有期,不要想著追我,否則你們這輩子也找不到那姓胡的年輕人了。”
靡靡月光下,已經竹化的胡警官被一神秘人施法運走消失在祖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