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前往胡警官家的白士一三人,不願相信眼前一幕。
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庭院與房屋,地下鑽出竹節延伸至臥榻,還沒整理的衣物還掛在床邊。
一張字條浮現桌上:“松圖小友,貧道拙劣小題,借胡家公子一用,若可解此迷,自會相見!”
白士一和頭子互視一眼:“叫上他們,現在出發!”
“祭品、伏竹、後人、氣運。這就是命,該來的躲不掉!”頭子自說自話的帶領著白士一幾人去往西邊的一處溶洞。
身居百丘之中,自有野獸相伴,蛇蟲鼠蟻必是常見之物,鹿躍狼襲,夜鷹燕語營造著神秘的氣氛。
溶洞之前幾人燃起了火把,沿著湍急的溪流逆行而上。
周圍安靜的可怕,蠑螈蛙聲偶出,寒冷的凝水從如冰錐般的鍾乳上落下。
啊的一聲,一滴冷水落在安吉香肩,白士一下意識的往她身邊靠了靠。
“三條路,怎麽選?”大奕先是看到了盡頭的情況。
頭子仔細觀察著周邊的情況,心裡默念算著什麽。
“士一你和安吉小娥走左邊,我和阿裡走中間,大奕和龍翔、小史走右邊。大家記住不管你們後面遇到多少個出口,都按照左右規則,士一永遠要走最左面的那條通道,大奕你們一定走最右面的。”
頭子仔細的囑咐幾人,便帶著阿裡進入了中間的通路。
白士一和大奕也各自帶著人前進著。
狹長的路在白士一腳下延伸,三人相互拉著手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平台,舉起火把幾人可以看清這是一處操練場,四周是手持矛槍的石像,正前方則是鬼面石門。
大奕幾人還算順利,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麽特殊的事物,走了約莫是幾分鍾,眼前出現了一個爐鼎,三足鼎上布滿了符文,很奇特,牆面上還有一些脫了色的圖畫。
頭子和阿裡則很不順利,幾次突如其來的暗器機關讓兩人吃了不少的苦。
好不容易來到一間明亮的屋子,等待他們的則是一隻異獸-花臉夜鷹。
動物化妖前有一些會經歷異獸階段,這些動物普遍更為強壯凶猛,異獸也是將要成為妖王的明顯特征。
白士一試著推了推門,並不能推開,三人集中愾力也未動石門分毫。
正在躊躇之際安吉發現了頭頂一處的紅色球囊。
砰的一槍,安吉試探著。
紅色液體傾瀉而下飛濺到了平台各處。
喀拉拉,喀拉拉,兩座石像倒塌,白士一拉著兩女閃現移開,兩個鬼魂升起凝聚。
小史摸著牆壁上的圖畫:“這是一種煉丹的過程,應該是邪法,這裡幾處全是活人祭祀。”
爐鼎內好像有什麽在沸騰著,龍翔前去張望,是一爐類似濁酒的東西,湊近也能看清一些骨渣。
“來幫我把這裡的顏料刮下來。”小史讓大奕化成貓妖,將牆壁上一處藍色顏料刮下。
“這是鈷料,按圖畫的記載,把它加進這五骨湯中。”隨著鈷料的加入,地面開始震蕩,一瞬間三人落了下去。
白士一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兩隻武士鬼。
“你們知道怎麽出去嗎?”白士一憨憨的問。
“若想入此門勢必要經吾之槍陣!”其中一個武士鬼話都沒說完,白士一就一刀擊散了他。
“你話真多,下面該你說了,傻大個!”
看著同伴無故湮滅,剩下的武士鬼好像聰明了許多。
“少俠,其實沒這麽麻煩,來您看,這不就推開了,鬼可以推開,人不行,少俠慢走。”武士鬼的尊嚴已經不重要了,一副賤相更適合他。
頭子擦著雙臂擦傷滲出的血,異獸夜鷹終於被大陣困在了地上。
禦門愾-聖靈技崩雷錘!嗵的一聲,異獸身亡,頭子和阿裡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入了頭頂的洞口。
一位青年拔走了異獸的喙下特羽。
從碎裂的石堆中醒來,龍翔拉起了倒地的大奕和頭部受傷的小史。
“你沒事吧?”龍翔看著小史頭部的鮮血問。
“沒事,擦傷而已,咱們去前面看看。”
三人經過一道筆直的石梯,來到了一塊巨石之前。
白士一帶著兩個妹子,雙手交叉在腦後,哼著歌。
石門之後的空間很是奇特,地面凹凸不平,仿佛還有著某種規律。
“士一哥哥你有沒有感覺後面有人在偷窺咱們?”小娥內心總是感覺不安。
白士一突然扭頭看向身後,一個奇怪的頭縮進了地面。
道愾-道技瞬閃,白士一閃現到一個地洞口,紫色的瞳孔和白士一對視著。
哐的一聲,那紫瞳探出,這時三人才看到它的真面目。
一隻岩鰻紫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