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能不能把今天你做的雞肉給我盛一點?孩子好久沒有吃肉了,聞到了味道,在家裡面鬧得厲害。”
雖然驚詫於張旭房間的變化,秦淮茹還是很快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她的眼睛也緊緊盯著桌上那麽大一盆的土豆雞肉。
張旭今天做飯的味道可是飄滿了整個四合院,作為跟張旭家挨邊的鄰居,賈家聞的是格外清晰。
雖然今天秦淮茹從食堂裡面買回來了二合面饅頭,還有傻柱給的滿滿兩大盒飄著油花的大鍋菜,但是那飄過來的香氣,讓飯吃到一半的賈家眾人感覺到如同嚼蠟。
這樣的差距自又是引得棒梗一陣的吵鬧,賈張氏和賈東旭也都扔下了筷子,特別是賈張氏那張毒辣的嘴,針扎一樣的逼著秦淮茹厚著臉皮拿著碗到張旭的家門口。
“哎呦,我的秦姐,您可真敢開口,這日子誰家吃個肉都不容易,您開口就是一碗,您還不如連盆都給我端走。”
說著話,張旭直接到了秦淮茹的身後,雙手搭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到了桌子旁的座椅上,他彎著身子,頭靠的很近看著秦淮茹的側臉,甚至可以清楚的聞到,秦淮茹頭髮上散發出來的淡淡中草藥的味道。
這個時代可是沒有什麽洗發香波,市面上最有名氣的就是鳳凰牌的洗發粉,但是這東西也是限量供應,每次有貨早早的就會銷售。平常老百姓洗頭髮基本上都是用肥皂,有節省的則會用皂角泡水,甚至是用洗米水。
“秦姐,我不是說了嗎?你想吃肉隨時都可以的,我這裡的也不差你那一口,要是你帶回去,那就免談了,我這裡的東西可養不了你家裡的那些人。”
既然來找張旭,秦淮茹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被張旭這樣的靠近和抓著小手,她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不過白嫩的脖頸慢慢變得粉紅起來。
“孩子想吃口肉罷了,給他拿幾塊解解饞也行,大不了我明天還給你。”
坐在桌子旁邊,更能清晰的聞到桌子上那一盆炒雞散發出來的香味,那從未感受過的味道讓秦淮茹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都說傻柱做飯好,卻從沒見傻柱做過香味這麽濃鬱的炒雞。
“秦姐,這可不是一般的炒雞,您拿什麽還?光是這一份炒雞,那材料可是比雞肉還貴,您就聞聞這味道,您再嘗一嘗,保管你回味無窮。”
張旭在秦淮茹旁邊明顯看見了她喉間的蠕動,先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雞胸脯肉,送到了秦淮茹的嘴邊。
肉送到了嘴邊,秦淮茹也沒有客氣,她微張開嘴迎了過去。
但是迎接她的,並不是那塊美味的雞肉,而是一張快速靠近的嬉笑著的臉,她的嘴也整個的被堵住,身軀也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進了懷中。
秦淮茹沒有想到,張旭竟然會這麽的大膽,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吃點小虧的準備,這明顯已經不是小虧了,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大虧。
短暫的驚愕之後,她開始用力的掙扎,雙拳也向張旭的身上用力的砸去。
女人的力氣終究不如男人,再加上男人其他的一些動作,那種掙扎開始逐漸的平靜。
那小拳頭砸下的速度也開始變得緩慢起來,逐漸的無力。
屋內的空氣逐漸的升溫,四周好像變得十分安靜。
……
風卷殘雲一樣,既然吃了第一口,秦淮茹就沒有跟張旭客氣,她還真的沒吃過這麽好吃的炒雞,隻覺得以前吃的炒雞都是浪費了,就連張旭桌子上放著的那大半個饅頭,也進了她的肚裡。
“秦姐,你這胳膊怎麽回事?”
張旭抓著秦淮茹半露的胳膊,上面一處處青紫格外顯眼。
他就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一樣,抱著秦淮茹的身軀有些得意洋洋。
他也承認自己的手段有些卑劣,作為一個現代的靈魂,因為社會環境不同和道德的約束不同,人性的自私要比這個時代的人表現的更加理直氣壯,更加的直白。
最起碼他給的是炒雞,不是六塊錢的麻辣燙。
“沒什麽,上班的時候碰的。”
秦淮茹慌張的把袖子放下來,隨意說道。
“慢點吃,不用著急,我可不像是郭大撇子,弄點小米就想佔便宜,我別的不敢說,你只要想吃肉就上我這裡來,絕對管夠,剩下的還可以端走。”
看到秦淮茹的樣子,張旭也沒多問,那痕跡明顯是人掐的或者打的,他把盤子往秦淮茹跟前又端近了點,既然是佔足了便宜,他當然也不會吝嗇。
秦淮茹白了張旭一眼,她可是很清楚,郭大撇子是狗,有點好處就滿足了,但張旭是狼,要把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你還說,上一次郭大撇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和柱子說的?”秦淮茹轉過頭緊緊的盯著張旭。
“怎麽可能?”
抱著秦淮茹的身軀,張旭致力於了糧倉的巡查,糧食問題,重中之重。
“別裝了,傻柱可是都跟我說了。”
看到張旭不承認,秦淮茹手直接抓著張旭的胳膊,把他那不懷好意的手扯了出來,說道。
張旭的一陣搗鼓,小背心都被糧倉裡撒出來的糧食打濕了。
“嘿嘿。”
張旭有些尷尬的一笑,“這不是怕他佔你的便宜。”
“他還佔我便宜,這便宜都讓伱佔了。”秦淮茹一個白眼。
那眼神中的嫵媚帶著風情萬種,撩撥的張旭小心臟快速跳動幾下。
“那我得佔個夠。”
張旭抱著那豐韻的身軀,雙唇在秦淮茹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就會糟踐人。”
秦淮茹聽了張旭的話臉紅的更厲害了,直接白了張旭一眼。
……
“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
當秦淮茹甩著發酸的右手,左手裡拿著碗炒雞回到賈家的時候,迎接她的便是賈張氏的埋怨。
“奶奶有肉,好香呀。”
還沒有等秦淮茹回答,今天的棒梗便緊緊的盯著秦淮茹手裡的那一碗肉。
“竟然給了這麽多。”
賈張氏幾乎是搶奪式的把那一碗炒雞從秦淮茹的手中拿過來,不管自己的手髒不髒,直接從碗裡拿了一塊雞肉,塞到了棒棒嘴裡,然後又拿了一大塊丟到自己口中。
“我幫他收拾了一下屋子,他過幾天要套幾床被子需要我幫忙,才給了那麽多。”
雖然屋裡幾個人的注意力瞬間被那一碗炒雞吸引,但秦淮茹還是得稍微的解釋一下,她剛才在張旭家可是已經吃飽了,不過這一趟下來就是胸有點疼,手有點酸。
“還別說這張旭炒雞的手藝,可比傻柱強多了,這味道真好。”
這一口沾著湯汁的雞肉,讓賈張氏眼睛一亮,這絕對是她吃過的最美味的一次炒雞。
“媽,也給我一塊,給我一塊。”
癱瘓在床上的賈東旭眼睛緊緊地盯著賈張氏手中的碗,看著他們吃的那麽香,嘴裡也不由得吞咽口水,撐著自己的身軀挪到了床邊, 說道。
“給。”
賈張氏當然也不會忘了自己的兒子,直接拿了一塊雞脖子塞給了賈東旭,雖然雞脖子上的肉不多,但是厚厚雞皮上的油卻很多。
而當她看到站在旁邊可憐巴巴瞪著大眼睛猛吞咽口水的小當,也是破天荒的從碗裡拿出了一個雞爪子塞給了小當。
“也不知道他怎麽做的,這湯的味道也不錯,這湯一定要留著,明天蘸饅頭吃。”
賈張氏把手裡的碗放到桌子上,瞬間這碗裡的肉就下去了大半,她意猶未盡地舔著自己手指頭上的湯汁說道。
“張旭看起來可是要比傻柱大方多了,裡面竟然有這麽多雞肉,往後你也別光給傻柱洗衣服收拾房子,張旭那裡你應該多看多過去看看,他可是司機,他那裡的好東西可比傻柱家多多了。”
“對對對,他家你得多去。”
嘴裡面唑著雞骨頭的賈東旭也連忙的點頭。
他的目光打量著秦淮茹,自己家這娘們生了三個孩子,眼看要三十了,反倒是越來越出挑了。
想著她在外面,各種各樣的男人像是蒼蠅一樣圍過來,賈東旭眼中就不由閃過一絲陰翳。
這裡面有對於自己癱瘓的痛恨,對於外面男人的痛恨,對於自己媳婦招蜂引蝶的痛恨,對於所有健全人的痛恨。
自從下半身癱瘓,他無力排解,只能是通過些小手法來發泄自己的欲望和怨恨。
想著別人覬覦的女人,到了晚上只能是乖乖地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撕咬宣泄,賈東旭精神上沒由來的又產生一種興奮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