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通道。
李鋒捧著全場最佳球員的獎座,接受美女小記者的訪問。
“李,談談第一次獲得全場最佳的感受。”
美女小記者撩動發端,笑靨迷人。
李鋒拿高獎座,模樣歡然,面對鏡頭展顏笑道:“第一次獲得全場最佳,我隻想感謝父母,我想念他們,也想念家鄉親人。”
“球隊教練和隊友們呢?”美女小記者將秀美的左眉一挑,語氣充滿提示。
李鋒清楚話裡意思,卻平淡開口道:“總之我們贏了,拚盡最後一口氣。”
美女小記者噘嘴點了點頭,又道:“你們球隊主教練被紅牌罰下場,你有看法嗎?”
李鋒思量片刻道:“美女,聽說過更年期嗎?我懷疑波士正處於男性更年期,情緒起伏大,極度容易暴躁,那方面能力也會降低,他經常在訓練場對我訓話,我……”
“行了行了,采訪可以結束。”熱刺隨隊職員在旁陪同,他立時拉走李鋒。
李鋒被拉回更衣室,轉出半身詢問美女小記者:“美女,我們主場對戰利物浦的時候,你還會來采訪嗎?”
美女小記者低頭一笑,尷尬的將手揮了揮。
回去更衣室路上,熱刺隨隊職員壓低聲音道:“李,別任何事都往外說,等你多接受一些訪問,你就會懂了。”
李鋒歪頭哦了一聲,笑眯眯道:“也就是說…波士真的到了更年期。”
熱刺隨隊職員皺眉嗤了一聲,搖了搖頭,沒再理會李鋒。
更衣室裡,熱刺隊員們仍在狂歡。
經過穆裡尼奧的允許,隊員們喝著冰凍小瓶啤酒,有的將兩根香蕉當成搖鈴,有的將披薩當成手帕揮舞著,又唱又跳又Rap。
“李,來瓶小啤酒。”
埃裡克森遞來小啤酒,李鋒卻擺擺手:“這種小啤酒沒意思,有機會帶你嘗口我祖國的白酒。”
埃裡克森彎腰輕聲道:“寄來亞平寧給我?”
“夥計,就算你上月球踢聯賽,我也寄給你。”李鋒一臉真誠,做起抿白酒的手勢動作。
當然,李鋒自己沒多大酒癮,埃裡克森真有興趣嘗試一下,他定會寄一箱白酒到亞平寧。
這時,更衣室裡的歡慶驟然停止。
穆裡尼奧從看台回來更衣室,一字未提自己被罰下場的事,順著更衣室門口第一個位子,將隊員們挨個擁抱,互相祝賀。
“繼續慶祝啊,要大聲到讓主隊更衣室裡的人都聽得見!”
接著奏樂接著舞。
隊員們更是興奮,仿佛在杯賽中奪冠,其中幾人把小啤酒當香檳使,將啤酒泡噴向每一位隊友,赤著腳光著膀,蹦蹦跳跳。
“弄得像奪冠一樣,至於嗎?”
李鋒心中有點酸,除了埃裡克森祝賀自己獲得全場最佳,其他隊友沒有任何表示。
這見,穆裡尼奧靠近李鋒,伸手將李鋒的臉捧住,笑容可掬道:“新人,我在貴賓廳看了你的采訪直播,恭喜你兩球一助攻,官方評分為9分,獲得全場最佳,你可以繼續留在一線隊。”
李鋒兩邊臉被擠壓,隻好嘟著嘴道:“我說到做到,沒讓波士你失望。”
穆裡尼奧臉色驟變,咬牙切齒道:“那你說我患有更年期,又是怎麽回事?”
“呃…?幽默嘛。”李鋒無奈回應,咽口唾沫。
穆裡尼奧才松開雙手,又露出笑臉:“幽默?嗬嗬,雖然你今天表現很棒,但我要告訴你,下場跟南安普頓的比賽,你的內部停賽仍會執行。”
李鋒歪起嘴角,揉了揉兩邊臉,聳聳肩道:“沒問題,今天比賽阿裡內部停賽,下場比賽我內部停賽,公平嘛,我明白。”
“明白就好,記住,別乾那麽多蠢事,否則你進再多的球,一樣沒有前途。”
穆裡尼奧語氣柔和了一些,像教導著一位最看重的後生。
李鋒悶哼一聲,心說老家夥囉囉嗦嗦,才道:“波士,你今天被罰紅牌,下場比賽也停賽,跟我一起在看台當觀眾,心情如何?”
“新人,內心興奮的時候也要記住,哪些話該說,哪些話別說。”穆裡尼奧瞪著眼,正色回應。
李鋒小動靜翻個白眼,又道:“波士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的競技狀態繼續勇猛下去,隊長哈裡就要當替補,如果你安排雙前鋒上場,我之前就說過,我沒有興趣當副手,我需要足夠的開火權。”
聽此,穆裡尼奧仰頭一笑,伸手摸幾把李鋒的頭頂,便走開了。
李鋒反而很嚴肅,喃喃道:“老家夥想敷衍我,老子就是沒有興趣當別人的副手,我要最大的開火權。”
“況且我目前的數值級別,要當別人的副手,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老家夥頭腦清醒的話,就應該讓我當進攻核心,哈裡凱恩當我副手。”
自言自語中,李鋒低頭捏緊雙拳,這事沒得商量。
然後,他趁著隊友們肆意慶祝著,自己拿住全場最佳的獎座,躲去安靜角落處給老媽撥打視頻通話。
點開手機屏幕,才發現老爸老媽早在家族群發來訊息問候——
鋒媽:【兒子,腳踝沒事吧?我看直播你摔慘了,疼嗎?上醫院檢查一下。】
鋒爸:【兒子,別聽你媽的話,一張創可貼可以搞定的事,上什麽醫院,是好男兒就該硬氣一點。】
鋒媽:【哦!那是誰有一次在廚房切土豆絲切到手指,讓我幫忙叫救護車啊?】
鋒爸:【胡說!我沒有啊,兒子你是了解我的,別信你媽的話。】
李鋒看到父母訊息,苦笑中帶著思念,真想今晚就坐飛機回老家。
而視頻很快接通,鏡頭中看出老媽正在收拾行李,說好的出外旅遊,就快出發。
鋒媽接下視頻:“兒子,到醫院啦,醫生怎麽說?腳踝傷嚴重嗎?”
李鋒又苦笑著:“腳踝沒事,破點皮小問題,血絲都已經乾透了。”
實際他剛剛脫掉球襪,小腿有三道深深的紅印,是扎卡的暴鏟所致。
足踝被托雷拉鏟到有兩個西瓜籽大小的血洞,而血絲已經乾透是真的。
“哎喲,心疼死我咯,給我看看足踝那地方。”鋒媽急切道。
李鋒岔開話題,將全場最佳獎座對向鏡頭:“媽,你看看,我職業生涯第一座個人獎項,我明天快遞寄回國送給你們。”
鋒爸突然擠進鏡頭中,嗬嗬笑兩聲:“兒子,這獎座好看,圓柱體像個超大火腿腸,你快寄回國給我們,我幫你把獎座放在客廳高櫃子上,跟你媽出發旅行之前,請所有親人來家裡搓一頓。”
鋒媽一拳錘在丈夫胸上:“低調點行嗎?獎座擺在家我們自己欣賞就行了。 ”
鋒爸身子往後一仰:“什麽話?我準備把客廳高櫃子兩邊全清空,以後放滿兒子的個人獎座,中間擺個大框的兒子帥照,我天天坐在沙發上看過去,慢慢欣賞,多美啊。”
“……呃?爸啊,這種擺法等我死了,我以後的孩子來處理。”李鋒摳著額頭,快要瘋了。
鋒媽直接給丈夫一個大嘴巴子:“過幾天元旦新年了,盡說晦氣話,你真是的。”
鋒爸繃緊整臉,臉貼了過去,咬牙道:“來,媳婦,讓你打爽,繼續打。”
李鋒無奈哼笑一聲:“行啦,我把獎座寄回國,你們記得收件啊。”
迅速掛掉視頻,李鋒才長呼一氣。
最後他也記得哈斯先生說過會來現場觀賽,便致電問問情況。
第一通致電沒接。
李鋒繼續致電,哈斯先生才接了電話:“年輕人,我剛剛坐進機艙,要立刻去一趟馬賽,親身證實一些消息。”
“嗯,這麽快就到機場了,哈斯先生你沒有來酋長球場看比賽?”
“事發突然,我看完上半場就趕來機場了,我知道你進了兩粒球,也知道你獲得全場最佳,恭喜你,也請你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
“感謝哈斯先生,你…你這麽急要去馬賽一趟,親身證實一些消息,是關於我的嗎?”
“沒有百分百確認之前,先別提及這事,我遲些自然會向你解釋,你好好休息,準備下一場比賽吧。”
已在機艙內的哈斯先生急著掛了線。
李鋒盯著手機屏幕,皺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