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尊重女孩,都靠那張破嘴,實際上沒有任何實際的舉動。
而賈瑞,卻顯得真誠很多。
雖說這錢不能說明什麽,但莽撞了丫頭過後,還能主動給女孩安撫,又出手豪爽的主子,這往哪裡找?
五兒見公子厚此薄彼,就算喜歡咬手指,他第一個咬的是這後來的玉釧兒,而不是自己。
自己這手指纖細柔嫩,修長柔美,不比這玉釧兒要好的多?
她正癡癡的想著。
賈瑞從懷裡直接摸出了一張銀票,也不看面值多少,直接塞給了她。
五兒根本不在乎銀子,見賈瑞給玉釧兒的是銀錠子,給自己的卻是銀票,臉上莞爾一笑。
說明在公子心中,自己還是比這玉釧兒要重要不少。
她把細嫩、修長的手指遞到賈瑞面前,又有些怕疼,微閉雙眼,好看的睫毛輕輕顫動。
賈瑞有些訝異。
“五兒,你這勞累炒菜一天,還不好好休息?”
“公子,你不是喜歡吃手手嗎?我的給你吃……你咬輕一點……”
賈瑞抓過她的手,五兒忍不住渾身戰栗了一下。他拿著手揉搓了幾下,拍了拍肩膀。
“我又不是變態,吃手指幹什麽?”
“那……那你剛才咬了玉釧兒的……”
賈瑞有些無語,自己這是救鏡子而已,怎麽就變成了喜歡吃手手。
他轉身躺到自己床上,五兒見賈瑞不是這個意思,忙上床遮過被子,蓋著羞紅的臉。
玉釧兒見賈瑞雖說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可他的那些風流傳聞,還是在她心裡有了濃重的影子。
見五兒喋喋不休,待會把賈瑞的旺火給勾起來,吃虧的不還是她。
她算看出來了,這賈瑞對五兒極好,哪怕咬手指,明明疼的是自己,這家夥卻隻給了一錠大銀子安撫。
但五兒啥都沒做,竟然拿到的是比自己大的多的銀票。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她手中的大銀錠子,瞬間就不香了。
這五兒不知是不懂規矩,還是就想和賈瑞說話,躺在床上還嘰嘰呱呱和賈瑞聊天。
玉釧兒心裡暗暗感慨這傻丫頭不懂事。
晚上拉著他聊天,這賈瑞要是睡不著,她們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還不知會怎樣呢?
為了不讓五兒講話刺激那個淫魔色鬼,她拉著五兒竊竊低聲說笑著。
不到一會,兩個丫頭便香夢沉酣,甜甜睡去。
賈瑞掏出懷中的鏡子,見鏡子色澤透亮,渾身熠熠閃光,容光煥發。
不安的心中終於踏實下來。
鏡子甚至比原先看起來,要更加光芒絢爛。就是原本模糊、暈染一片的鏡面,此時也變得透亮許多。
鏡面上一圈一圈閃爍的光環,賈瑞訝異看了一眼便啞然失笑。
這鏡子,好像還在吸納剛才吸取的精血,這個時候,正默默的在充電……
鏡面上蕩漾的一圈、一圈波紋漣漪,好像這鏡子就是在積蓄能量,默默充電。
他知道鏡子最近累壞了,自己好不容易尋找到給鏡子蓄積能量的方法,這個時候更不會打擾她,當下把鏡子揣在懷裡,默默休息。
……
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五兒已經起來忙碌,對著洗臉盆裡的溫水,把柔滑白嫩的手放到裡面,小心的用毛巾擦洗著,還不忘細心塗抹香膏。
見賈瑞看向自己洗手的動作,五兒白皙的臉瞬間就紅了。
一邊的玉釧兒渾身倦怠,全身無力,神情顯得有些憔悴。
她推開門,站在院落門口,吩咐嬤嬤,去廚房裡提熱水過來。
對面的院落裡,平兒早上起來便開始忙碌,兩人都是榮府裡的一等大丫鬟,相處時間很久,私下感情不錯。
平兒自然知道,無論是老太太,還是王夫人,如今對這瑞大爺極為看重。
就是如今的鳳姐,對瑞大爺也改變了很多看法。
昨天這玉釧兒,就是鳳姐聽王夫人的指示,從榮府裡帶出來的。
如今,早上一眼看到,這玉釧兒神情憔悴,臉色有點蒼白,甚至走路的時候,都有些無力。
平兒漸曉人事,自然知道這玉釧兒昨晚經歷了什麽?
她笑著過去打趣。
“玉釧兒?昨晚勞碌了一晚上,你看,你一晚上就瘦了,那個……出血了嗎?”
玉釧兒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憨憨的點了點頭。
“嗯,出了,出了好多,這賈瑞……呃,瑞公子有些粗魯無禮,甚至還有些莽撞,
什麽話都不說,上來就把人家咬出血了。”
平兒唬了一跳,沒想到瑞大爺玩的這麽狠,看來當年傳聞一點都沒錯。
這賈瑞的癖好,果然讓她極為震驚。
顫聲詢問。
“他……瑞大爺……咬出血了,他這癖好,太獨特了,妹子,那你可受罪了。
那裡,被咬出血,得多疼呀。”
“嗯,很疼,當時我都嚇懵了?他還咬了兩口。”
平兒隻覺得渾身一緊,目瞪口呆看著玉釧兒。
“還……還咬了兩口?”
“嗯,他咬過,一直折騰到不出血,大概……大概有半個多時辰……才放開了我。”
說到這裡,玉釧兒還有些哀怨和無奈,又從懷裡摸出了一錠銀子給她看。
“不過,平兒姐姐,這瑞大爺,欺負我以後,還給了我一錠銀子。”
平兒有些悲憫、又心疼的看著玉釧兒,給她整理了衣服。
……
鳳姐圓睜雙目,詫異且震驚的看著平兒,難以置信的聽平兒說玉釧兒已經被賈瑞行過房。
“什麽?這玉釧兒被送來第一晚,這瑞大爺未免急躁了些,畢竟是太太送來的丫頭,他就把人給收了,而且還這麽粗暴。
這可沒有一點大家子公子的氣度和涵養,一等大丫鬟,被他就這麽囫圇吞棗的給睡了。
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這賈瑞最近看起來,不是謙謙有禮、很有風度嗎?”
“大家子公子?”平兒忍不住嗤笑一聲。
“不說這瑞大爺了,就是咱們璉二爺,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美女面前,哪裡還會有一點大家子公子的氣度。
他可是髒的、臭的都往屋裡拉,看到女子,稍微標致一點的,咱那爺們眼睛就直了,這幾年不是奶奶看的緊,得有多少姑娘被他禍害了去。
現在沒了標致姑娘,咱那爺們,不管髒的、臭的都往屋裡拉,
甚至……甚至……咱這爺們,有的時候髒的、臭的姑娘都拉不到的時候,就會拉小廝過來出火。
要說大家子氣度,在美女面前,就是咱爺們,都沒有一絲一毫氣度。
這個玉釧兒,如果要是二太太送了給咱那爺們,昨晚早就被咱二爺吃乾抹盡,渾身上下舔的乾乾淨淨。
吃相,只怕比瑞大爺,還要難看好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