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紅色血霧被張角劈散開來!
張角站在王莽靈魂消散的地方,冷冷一笑,他將方天畫戟杵在一旁,用靈魂感知著周圍的一切,雙目緊閉,雙手掐著法決,嘴中念叨著咒語。
在他的操縱下,以他自身為中心,從體內向身體四周泛起了陣陣紫金雷電的光環。
“不!”
虛空中響起了王莽的慘叫聲,他心有不尬。第一次敗在了劉長生幾人的手裡,第二次還是敗在了劉長生幾人的手裡。劉長生是劉家人,想當初在世時,他奪取了劉家的江山,最終在劉秀的攻伐下,又失去了江山。
這輩子對上劉姓的,他隻贏過那一次。
虛弱的劉長生聽聞王莽的慘叫聲,心裡的仇恨在此刻減輕了幾分,鯤見他臉色一直沒有好轉,便與其在原地盤坐起來,掌對掌,將自身那股柔和的仙氣傳輸給劉長生。
她的本體就是鯨魚,她的任何法術都沒有攻擊性,只有治療性。
“哎呀呀,這男女授受不親!”
煞土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站在原地氣著跺腳,仿佛劉長生已經將他明媒正娶了一般,猛地,他將頭埋進了煞水的懷中。
鴛鴦抱著娥媚的屍身,冬兒在一旁守候著,她們的目光從劉長生身上漸漸地轉移到了煞土身上,眼中滿是驚訝之情。
什麽時候自家的公子變得這麽搶手了,一個濃眉大眼的大漢竟也會喜歡上他?
張梁張寶望著撒嬌的煞土,全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暗自慶幸好在已經將晚上所吃的食物消化的乾乾淨淨,不然肯定會在這個時候將它們乾乾淨淨地吐出來。
漠河五煞的其他四人也看不下去了,特別是煞水,他再也忍耐不住了,提起自己的手就給了煞土一個巴掌,將他掀翻在地。
“有完沒完!”
望著眼前這個喪失了爺們尊嚴的煞土,煞水恨不得提著手中的子午鴛鴦鉞,將眼前這個不爭氣的五弟就地斬落。
張角往王莽發出慘叫的地方伸手一抓,一團特別淺的紅色小團球被他抓在手裡。這也就預示著王莽逃跑失敗。
不出意外的事就要出意外了,也就在此時,張角所在的那片空間的不遠處,撕裂出了一道口子,口子裡面又是另外一方天地。
若是細細發現,很容易便能察覺到口子裡面的那方天地正是莊子所在的南嶽衡山。
是的,惠施那老小子又來救王莽了。
被張角緊抓在手中的王莽見惠施前來救自己了,大聲呼道:“惠施先生救我!”
“沒用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王莽如同敗家之犬,身在南嶽衡山的惠施不禁緊咬了咬牙,奈何手下也沒幾員大將,隻好伸手往空間裂縫裡頭抓去。
而且當初他救王莽時,他也不是這般性格,哪怕在他稱帝之前,也不是這般的性格。
張角見狀,對著空間裂縫裡的惠施冷冷一笑:“師叔,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張角賢侄,識相的話,就把王莽交出來,過往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究。”
張角沒想到王莽竟如此厚顏無恥,嘴角微微上揚:“既往不咎?”
“師叔給我喝下紅玉瓊的事,害得我被魔物附身,也不給我一個交待?”
張角也不待惠施回答,將一旁的方天畫戟吸附在手中,集中全身的法力往虛空裂縫處揮斬而去。
話說南嶽衡山那邊,莊子與張良二人被惠施困在了一個魔氣所化的籠子裡。
這幾日莊子為張角療傷,再加上那日與惠施鬥法,耗去了不少的法力,再加上方才強行將張角送走,又與惠施鬥了一陣,徹底敗下陣來,如今的他根本施展不出任何的法術。
張良在此之前自身氣血也虧散的很厲害,他的情況比莊子更加地糟糕。
不過他們的神情都很淡定,因為惠施拿他們沒轍。
原本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個叫天庭的世界,同時也存在著一個叫地獄的世界。可就在春秋戰國時期,天庭世界在玉皇大帝的率領下,將地獄世界徹底擊潰,地獄世界之中的人他們也沒有留下任何的活口。
只有惠施是個例外,他與莊子的感情極為濃厚,只是後來因為爭強好勝選擇了不同的陣營,但在地獄世界落敗之時,莊子還是選擇隱瞞天庭世界的諸仙,將其所救。
擊潰地獄世界不久之後,天庭世界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莊子本人也不知道在何處。
惠施之所以拿他們沒轍,也是因為他們需要清楚天庭世界目前的具體情況。
惠施伸手抓去,卻見一道紫金雷電之刃朝自己劃來,惠施絲毫不懼,伸出自己的手掌一拍,便將這道紫金雷電之刃一巴掌拍成了虛無,他連自己的法器都沒有祭出來。
在跟莊子決戰的時候,他至少還祭出了法器。
“宵小之輩,不自量力。”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見張角如此不聽話,惠施惱怒,再次伸手往空間裂縫中抓去,不過現在的他,不只是救回王莽,還要將張角碎屍萬段!
方才自信心滿滿的張角此刻心中的自信蕩然無存,奈何張角身後之人更是比他弱小,如今他也隻好持著方天畫戟硬著頭皮上了!
望著張角落敗,被張角緊握在手中的王莽狐假虎威,對著張角威脅道:“嘖嘖,你這小子,還不快快將我放了?”
“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張角用余光撇了一眼身後的劉長生,劉長生的臉色已經恢復了血色,張角將手中的王莽用紫金雷電包裹著,一把甩給了劉長生。
不管怎樣,他今日都不會讓王莽安然離去。
劉長生也在此刻睜開了雙眼,伸手就抓住了被紫金雷電所包裹的王莽,又用另一隻手凝聚出時間物質,將這紫金雷電的外圍覆蓋了一層上去。
“閣下殺我兄弟,殺我妻兒,這筆帳,該怎麽算?”
劉長生眼露殺氣,他恨不得現在就將手中王莽打得魂飛魄散。
王莽呆在劉長生和張角的球中,一言不發。
除非惠施將他救了出來,他才有說狠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