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化為一團血霧的王莽驚訝之際,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降落在劉長生的跟前,看著蒼白臉色的劉長生,他冷冷瞪向王莽。
倒不是因為王莽曾經奪舍了他,他到現在還不知情王莽奪舍了他,他只是重兄弟情。
本是準備衝上去護在劉長生身前的張梁張寶等人見狀,見著來者是保護劉長生的神仙,便停下了腳步,心中懸著的那顆心在此刻也終於落了下去。
原本正準備逃跑的漠河五煞與荊氏三兄弟幾人,也停下了腳步,紛紛看向從天而落的張角。
“天呐,又來一個活神仙!”
漠河五煞瞪大著眼睛,看著飛下來的張角。
此時,虛空之中又飛下來了一個身穿藍裙的美少女,將張角身後的劉長生扶了起來。
“多謝......多謝鯤姐姐。”
蒼白臉頰的劉長生提起全身的力氣,對著答謝道。
那鯤在此刻臉上樂開了花,清澈見底的藍瞳,正好與劉長生的眼神對上,嗤笑道:“不必客氣,咱都是自家人。”
漠河五煞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美少女,五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癡癡地望著鯤。
他們五個到現在還是老光棍。
若是他們知道鯤的真身,或許便不會有這般的想法了。
在張角,鯤相繼降落在地上時,荊氏三兄弟感受到了先後不同的兩道破風聲從高空中降落在地上,荊柯挺著翻著白的眼睛,看向一旁的煞水,激動地問道:“煞水老弟,可是又來了兩位活神仙?”
這就意味著,與他們有些隔閡的劉長生,可能將徹底成為了他們的棄子。
“嗯,又來了兩位活神仙。”
煞水五人的興奮之情不亞於荊氏三兄弟,煞水很快便回答了荊氏三兄弟的問題。
聽聞了煞水的回答,荊氏三兄弟在此時更加地激動了,荊柯臉上的神情愈發的濃厚:”你快與我說說,這位從天而降的活神仙又是......”
荊氏三兄弟另外兩位更是將耳朵湊近了幾分。
煞水激動道:“你們可有見過雷公?”
“雷公?”
“莫非眼前的這位就是雷公?”
“嗯!”
荊氏三兄弟已經按捺不住,很想現在就上去跪在雷公面前,嗑一個響頭。不過很快,他們才想起另一位神仙他們還沒有過問荊氏三兄弟。
“另外一位神仙是?”
“是雨神!”
不待煞水作答,煞土搶先一步答了上來,但語氣,卻帶著些許憤怒與嫉妒。
只因為那被自己稱作雨神的藍衣女子在與劉長生近距離接觸著。
煞土吃醋了。
煞水狠狠地瞪了煞土一眼,這小子,總是搞不清誰是大哥誰是小弟。
其實漠河五煞五人也不知道眼前這兩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在他們眼中,只要是會點法術的,都會被他們自動歸類為神仙。
至於名字,那更是瞎取一通。張角全身被紫金雷點所覆蓋,自然就被他們看作了雷神;鯤全身上下的服飾都是湛藍的,與水有關,那自然就被他們歸類為了雨神。
他們自己忽悠了自己還不夠,還要去忽悠那三個看不見的荊氏兄弟。
“雨神?”
聽著煞土的回答,荊氏三兄弟心中又開始盤算了起來。
人情世故他們是懂得的,方才劉長生與劉志平二人決鬥,可在此之前,他們就打聽到這劉長生與劉志平是叔父的關系,心想這兩人平時關系定是親近,但是現在他們二人打了起來,而且劉長生心狠手辣地將劉志平的身軀踹成了兩截。
況且這還是有血緣關系的,也不知雷神與雨神之間有沒有血緣關系。有時候打雷跟下雨都是一起發生的,神仙乾活,應該也會講些人情事故的,比如夫妻之間,在工作的時候見面的機會會多一些。
“便是你這妖孽傷害了我的結拜兄弟?”
張角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指向面前的王莽。
臨走之前,莊子給他提了一個醒。因此眼前這個血紅之物的東西,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血霧之中的王莽隻覺得眼前這人有些面熟,似乎......似乎在哪裡見,可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不得不說,現今的張角變得很碩壯,體型與之前的體型有所不同。身前的八塊腹肌緊緊地貼在身上。
他的上衣已經撕碎,袒胸露乳,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布滿了紫金色的雷,雷電交織之間,吱吱作響。
看著張角熟悉的面孔,王莽在一瞬間立馬反應了過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塊碩壯的男人,不禁問道:“你是張角?”
“我正是張角!”
張角的金色瞳孔之中散發著陣陣威嚴,怒瞪著王莽。
張角身後的張梁張寶一聽到‘張角’二字, 瞬間瞪大了眼睛,眼前這人竟是自己的親哥哥?
沒辦法,現在的張角不再是之前的那副儒生模樣,倒是像極了在戰場上廝殺數十年的戰士。
“張角......是那個不第秀才張角?”
漠河五煞以及荊氏三兄弟聽聞,皆目瞪口呆。若真是張角,那也就能很好地解釋為什麽他才華橫溢卻做不了官了。
因為他去當神仙了!
說完,張角也不再與他廢話,提起手中的方天畫戟朝著王莽刺去。
方天畫戟在張角肉體紫金雷電的交織下,環繞著紫金雷電,好似雙龍盤旋,一圈又一圈。
“去!”
張角大喝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戟刺進了血霧之中,方天畫戟上環繞的紫金雙龍呼之而出,鑽入王莽所化的那團血霧之中,發出劇烈的聲響。
王莽被剛剛張角的那道雷轟下之後,便已經再無力氣化作人樣,況且這是在人間,並非在自己的領地,戰鬥力自然會大打折扣。
他來不及施法抵抗,那方天畫戟上的兩條紫金雙龍,好似人類肚子裡的蛔蟲,在體內來回蠕動著。
“張角,你!”
那團紅色的血霧在空中來回不停地飄蕩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斷響起。它雖未化作人的形態,但可想而知,其痛苦程度。
“傷我兄弟者,殺無赦!”
張角充滿威嚴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雜村,他手持方天畫戟,飛身一躍,躍至半空之中,舉起手中的方天畫戟往那團紅色的血霧狠狠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