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風轉動了酸脹的脖子看了看四周。
張輔早就在他身後等著。
“怎麽樣了?”李洪風問道。
“回陛下,叛賊已經全部伏法,任憑陛下發落!”張輔半跪下說到。
李洪風點了點頭:‘帶著叛賊和這太上皇,上朝!’
說完李洪風又走向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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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
李洪風坐在上面,給朱祁玉和朱見深搬來了兩個小凳子。
三人呈現一個品字形。
“帶反賊徐有貞,石亨,曹吉祥!”李洪風一揮手,一旁的太監元昊自然明了。
三個人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
天上地下,一瞬間而已,三人的心裡心裡如遭雷劈,但是無可奈何。
誰能想到死人復活的?
“你們三個膽敢串謀太上皇,做這誅九族之事,膽子是讓人佩服的,但是有沒有想過風險?想過如今?”
李洪風好奇的問道。
“陛下,恕罪啊,臣是被徐有貞蠱惑,臣知錯了。”實際上明眼人都知道李洪風想問的是徐有貞。
但是石亨一下子就忍不住,開始直接舉報了,很符合人格,但是李洪風不想聽。
‘啪’一塊木板直直的敲向了石亨的嘴巴,一聲脆響後,隻留下嗚嗚聲。
“臣乃宣德三年進士,宣德皇帝早就在十年駕鶴西去,你是何人?膽敢冒充宣德帝?你才是叛逆之賊!”
“大膽,徐有貞,你懷疑朕認錯爹了?”一旁的朱祁玉忍無可忍,要不是於謙在他面前說好話,他才不會提拔這個廢物,誰知道,良心喂了狗,這白眼狼居然謀反害自己。
“你這狗賊別以為改了名字朕就不知道了,要不是於謙多次對朕說要以能力用人才,你以為朕當真認不出你?”
朱祁玉三句話把徐有貞懟的啞口無言。
是啊,是不是真的朱祁鎮朱祁玉不知道?需要你徐有貞來鑒寶?你也是朱瞻基生的?
一下子旁邊聽的大臣又一次發出了笑聲,這笑聲不大,和當年他勸別人南遷的時候,別人嘲笑他的聲音一樣大。
新仇舊恨,變成了掙扎,只是可惜他忘了自己是被捆綁著的,一個激動,居然頭朝地摔在了地上,這下好了,原本小聲的嘲笑,變成了哄堂大笑。
“你質疑不質疑朕懶得管,對於你這種白眼狼,朕的意思很簡單,九族笑哈哈,陪你一起吧。”
不過臉朝地的徐有貞好似已經瘋魔了,他抬起半張臉衝著李洪風喊道:“你誅我十族又如何?”
李洪風的腦袋被這一句話擊中了眉心,突然想到誅十族好像是他孫子祝枝山寫出來的,算了既然寫的是小說,不具有官方權威性,那不用靠小說杜撰了。
”各位愛卿,你們聽到了,他自己說的!好,就十族把”
李洪風揮了揮手,這些人就被帶了下去,至於曹吉祥和許兵等人?沒必要,殺了吧,看著煩。
接下來是朱祁鎮了,看著眼前跪著的朱祁鎮,李洪風的殘魂朱瞻基一直在阻撓著李洪風的決心。
“原太上皇朱祁鎮,應不滿皇帝朱祁玉的南宮所命,聽候亂臣之言,膽敢複辟,特編為庶人,,發配鳳陽看守皇陵,永不回京!”
“不,爹,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朱祁鎮在下面死命的呼喊著。
見到李洪風不搭理自己,乾脆破罐子破摔。
“我沒有錯。這皇位本就是我的,我沒有錯!是朱祁玉,他搶了我的位置,我只是拿回我該要的東西!”
“你的東西?拿回屬於你的?”李洪風站了起來。
隨後他問了朱祁鎮一個問題。
“若景泰帝一病不起,這天下是誰的?”
“是這個小子的!”朱祁鎮看向了坐在上面的兒子。
“這樣,你就不是搶你弟弟的位子,而是搶你兒子的位子,你要不要臉?”
“不對,那個時候還有襄王,他會當皇帝!”
“襄王在哪?”
“襄王,襄王會進京!會當皇帝。”朱祁鎮喃喃道。
“我他媽問你襄王在哪!”李洪風閃身過去又是一巴掌。
“襄王,沒有襄王,什麽都沒有。”眼見打醒了朱祁鎮。
“景泰帝本就沒有兒子,若是一病不起,太子年幼,沒有欲極的能力,你說,這位子誰能做?”李洪風抓起朱祁鎮的衣服盯著他的眼睛質問到!
“所以,是,是我的,皇位還是我的?”朱祁鎮已經不敢想象答案了,他只能帶著疑問衝著李洪風說到。
“所以,你搶的只是自己的位子,我怎麽會生出你這玩意?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銀子?”李洪風無語的看向又蒙蔽的朱祁鎮。
“不對,朱見深還是可以當皇帝的!”
“我問你,朕如果不在了,皇位空缺,誰講的話管用,朱祁玉怎麽當皇帝的,除了於謙支持外?還有誰支持?”
“母后?”朱祁鎮恍然大悟。對啊,自己親媽還活著,不站在壯年的兒子這邊難道站在啥都不懂的孫子這裡?
徐有貞這些人,真該死啊!朱祁鎮到現在了,還是覺得別人的問題更大。
“我,我被騙了,被騙了,他們把我騙了!”朱祁鎮在這麽多人的眼下,哭了,哭的很大聲,也很淒慘。
孫太后在李洪風質問朱祁鎮的時候就趕到了奉天殿,見到李洪風的那一眼,她的心裡沒有歡喜,只有害怕,跪在地上不停的發抖等著李洪風的發落。
“朕當年讓你輔佐?你就帶出來這麽一個見不得人的東西?”李洪風自然看到了孫太后。
對於這個妖後,李洪風的評價是,玩政治可以,但是治國不行,一舉一動全憑喜好,朱祁玉在位的時候,沒少受氣。
“請陛下責罰”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孫太后只是起到朱瞻基自己還能記得那些歲月,對她們寬容一點。
李洪風看著眼前的老嫗,說實在的,他並沒有想好怎麽處理這個人,這也是為什麽一開始就沒打算找她的原因,原身的情感很複雜。
”今日起,皇太后孫氏,貶為庶人,陪著朱祁鎮,看皇陵去吧,百年之後,和朕合並”李洪風也算是給原身最後的報答了。
“謝陛下隆恩,哀家,走了!”孫太后轉過身去,背對李洪風的只剩下兩行清淚,幾十年的風雨,終究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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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鎮被帶下去後,也說明這件事情和告一段落,接下來自然是賞了,張軏由於張輔勸阻,李洪風送了庶人大禮包,能讓他活命已經很客氣了,高乾子弟要有高乾子弟的覺悟,別什麽事情都往上擠。
至於張懋,李洪風直接封了個郡王,這是他應得的,這也是大明到如今,最年輕的王爺,當然,不能世襲。
於謙自從北京保衛戰後拒絕封侯,這次李洪風可不能放過他,不過不一樣的是,封了國公,清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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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時間,李洪風的嘴巴都要說幹了,他才發現,皇帝是真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