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朱祁玉身體不好,接下來五天都是李洪風代理,李洪風一直抓著朱見深,算算時間,自己也就剩下七天左右了。
“孫兒,這些大臣呢,你可以喜歡任何一個人,但是不能隻對他一個人好!知道不?”李洪風對著朱見深說。
“皇爺爺,於謙也不行嗎?”
“對的,哪怕於謙也不行,小子,爺爺教你個乖,作為皇帝,你沒有辦法時時刻刻了解民間真實,所以這個時候,就要在朝堂上保持平衡,這樣就算有一方欺騙你,另外一方也會給你打小報告!,你知道當皇帝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李洪風問朱見深。
後者搖了搖頭:“是不是不能和我爹一樣,只聽一個人的話?”
“欸,真聰明,就是這樣,讓他們己方鬥來鬥去,但是也要給你辦事,只要不能辦事的,就看他的品格怎麽樣,我大明朝需要品德高尚的吉祥物,不過這種,一兩個就可以了。”
“皇爺爺,如果這個人是個大貪官,但是對我很好,可以給我辦事?我該殺還是該赦免?”
李洪風看著他說:“你知道尋常百姓家,為什麽過年才殺豬嗎?”
“因為過年的豬肥!”朱見深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所以我到底是怎麽隔代遺傳給你的?”
“皇爺爺,什麽是隔代遺傳?”
..........
李洪風帶著朱見深來看望朱祁玉,朱祁玉這幾天可以簡單的進點肉食,氣色漸見好轉。
“系統,他還能活多久?”
“宿主,由於輻射時間過長,這幾年沒什麽重大刺激的話,三年左右”
李洪風看著才十歲的朱見深,又看著被朱見深喂著肉粥的朱祁玉,搖了搖頭,也就是說,等這小子上台,也才十三歲?
遙想著自己十三歲,才上初中啊。
不過隨後,李洪風的眉頭舒緩了起來,這又不是明末,緩慢倒也不是什麽問題,只要不是朱祁鎮做皇帝,朱見深上台面對的就不是什麽爛攤子。
慢慢來,沒事。
“爹!你來了了”朱祁玉看著李洪風。
李洪風對著他笑了笑:“怎麽,你小子還不希望我來?好快點,你爹我整天對著這些大臣,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李洪風沒有對文臣班子進行大規模的修改,這些人,穩住就行,只不過他把李賢套進了內閣班子裡,這個最後搞死石亨,曹吉祥和徐有貞的男人,雖然還很年輕,但是未來可期,這個人,李洪風是打算留給朱見深的。
除此以外,李洪風還搞了點小套路,等朱祁玉好了後,把他貶到江南查賦稅,歷練三年,等到朱見深上台又召回來,這樣子,一切感謝朱見深,君臣一心,才好辦事!
“沒有沒有,我高興,我高興啊,兒臣給父皇請安!”朱祁玉隨即就要起床。
“欸,別別別,你看起來可比你老子大多了,別這樣,免了吧”
“是。”
“身體怎麽樣了?”
“回父皇話,有父皇保佑,自然越來越好,您不信,我給您翻個跟鬥!”
“欸,你躺下,別搞其他的,我就是過來看看你!”
“爹,兒子,還是沒做好皇帝!”
“少他媽廢話,你小子就是心太軟,你怎麽就不學人家唐太宗?哪還有這麽多事情!還要老子還魂給你擦屁股!”
“是啊,勞煩父親了”朱祁玉躺在床上,一隻手橫著蓋住眼睛,嘴角笑道。
“大明還有一百年的好日子過,你啊,身子好了就偶爾出去走走,軍權是作為皇帝的立身之本,不能隨意交給外人明白不!說朱祁鎮寵王振,你呢,不也寵於謙?”
“當然於謙看到沒問題,但是你看,要不然老子出現,你和於謙,對吧”李洪風沒有把話說完。
實際上到現在,朱祁玉還不認為朱祁鎮會殺了自己,但是真實的歷史,可比殺了他還難受,全然的顛倒黑白,真是讓人唏噓。
“哥哥呢?”
“哎,別提了,和他媽昨天就出發去鳳陽了”
“這輩子不原諒嗎?”
“是啊,皇爺爺,我爹和奶奶這?”朱見深在旁邊問道。
“等你做皇帝的時候自己打算,這幾年絕對不能,他做的這件事情,幾千年都沒見過,活命已經是給他最後的寬容了,也怪我,去的太早,如果晚點,多個三五年,或許,我大明還能多個幾十年好日子。”
“或許,你這孩子,不至於到現在,哎”李洪風沒把話說完,朱祁玉自然知道什麽意思。
“爹,我還能活多久?”朱祁玉輕聲詢問李洪風。
“好好調理,三年吧,孩子,這三年的任務也重啊,你要挺住啊”李洪風拍了拍朱祁玉的肩膀。
“三年。為什麽是三年?爹你不是還在嗎?你?要走了?”
“皇爺爺,你去哪啊?帶我一起啊!我也i想去玩!”原本以為朱見深欠打說這種話。
轉頭一看,眼淚鼻涕掛一臉,好小子,穿著明白裝糊塗。
李洪風一把摟住朱見深和朱祁玉。
“記住,你們是朱家的男人,太祖當年一塊破碗,打下了萬裡江山,我們作為他的孩子,當替他守住才行,其他的,終究歸於塵土,不用懷念!”
“晚輩受教!”
李洪風笑著拍了拍這二人:“怎麽,老子還魂你們還不高興了?至於你小子,第一次見面敢對我大喊大叫,我抽死你個鱉孫!”
李洪風玩性大發,得著朱見深就抽,祖孫三人,好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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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煤山處,李洪風讓人搬來桌椅瓜果,邀請於謙來。
二人看著夕陽,李洪風親自給於謙倒了一杯茶。
“愛卿,好久不見,你老了!”
兩鬢斑白的於謙笑了笑,抓了抓自己若長的胡須笑著回應:“陛下,豈不聞光陰似箭,人如朝聞夕死,臣豈有不老的道理?”
“是啊,所以,你還能多活十幾年嗎?”
“陛下,您這是何意哦?”
李洪風轉頭看向於謙, 夕陽下,原本花白的胡須被照的橙光卓亮。“朱見深那小子,朕不放心,交給你,我放心,知道你不喜歡當老大,但是這樣東西,你收下!”
下面的小太監給他拿來一條鞭子。
“陛下,這是?”
“打龍鞭,賞你的,不過先說好,這玩意不能世襲罔替奧!”
於謙一見這東西,立馬跪下哭了起來:‘陛下,您這便是害苦了我啊,臣,這不能要啊!’
李洪風笑了笑看著跪著的於謙:‘怎麽就不行?於謙聽著,朕封你為太子太傅,正一品,並且終身為太師,一直到你駕鶴西去為止!’
說完,太監又拿出一件蟒袍,李洪風的意思很簡單,你越不想要,我越要給你,沒辦法,你可以百分百相信於謙!
“臣,真的擔當得起這樣的光榮嗎?”
“於謙,你說,是這皇帝對我重要,還是這天下對我重要?”
“皇位?不不不,自然是大明江山!也不對,陛下都是陛下了,皇位?”
李洪風看著他,搖了搖頭:“都錯了!於謙,有你在,才是最重要的,大明不能沒有朱祁玉,但是中華這五千年不能沒有你於謙!”
李洪風的瞬間表白讓於謙也不知道怎麽回復,只能跪下感謝了。
“於謙,陪我聊聊天,和我說說,你這些年的歷程,我想知道,你在面對瓦剌騎兵的時候,有沒有被嚇尿啊?”
“哈哈哈,陛下,臣和你說,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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