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沙埕鎮,爺孫三人交了過路費,來到了鎮子裡。
“爺爺我們什麽要給他們交錢啊,憑什麽呀?”張峰歪著腦袋問道。
“噓,小聲點,這是規矩。在鎮子裡是不允許私自打鬥的,否則會被鎮子上的高手殺掉的。等你們以後去了更大的城鎮,你們會發現,這是每個城鎮都遵守的規則的。”張老翁說道。
“爺爺,你怎麽知道的啊?”張峰好像發現了什麽,說道。
“咳咳。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闖蕩過一番的,只不過沒成功而已。”張老翁掩面說道。
“快走吧,今天鎮上正好是集市,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你們都沒見過。”張老翁不想再被他們問來問去的,就轉移話題說道。
說罷張老翁拉著哥倆走進了鎮子,來到了鎮上的集市。
“今天咱們的運氣不錯,正好趕上了這個月的大集市,一會爺爺給你們買好吃的。”張老翁說到。
鐵牛和張峰都已經被眼前的各種小玩意擾的眼花繚亂了,根本都沒有聽到張老翁的話。
這是一條古老的大街,深色的石頭久經風霜,已經被來來往往的行人走過磨的發亮。
街的邊兩邊是不同的攤面,有各種小玩意,如風車,糖人,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鐵牛和張峰從小在村裡長大,也沒離開過村子,哪裡看過這些東西。
不時地拉著張老翁問這個問那個,問的張老翁口乾舌燥。
張老翁為了堵住他們的嘴,指向一個糖葫蘆攤說:“兩個小祖宗,給你買兩個糖葫蘆好不好?”
張峰和鐵牛眼睛閃過一絲喜意。本來爺爺就沒有錢供他們練武。
他們看到好玩的丟沒想要,沒想到爺爺說給他們買好吃的。
但是爺爺主動說給他們買,他們可就不會客氣了,拉著爺爺便走近糖葫蘆攤。
望著眼前的糖葫蘆,晶瑩剔透的糖絲和通紅的山楂,哥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為了讓他們消停點,給他們付完錢,在他們拿著糖葫蘆的時候趕緊拉著他們向鎮子上有名的武者家裡走去。
這些東西以後還會有機會享受,但是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征服一個武者,成為他們倆的師傅。
不一會,到了一位武者家裡。還沒敲開門,就聽到裡邊熱火朝天的練武聲音。
在這個尚武的時代,每個人對武者都心存向往,但是練武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張老翁敲門向裡邊的人說明來意,不多時從內屋出來一位身著練功服的武者。
在看了鐵牛和張峰的身體條件之後,便表示可以收下他們跟著練武。但是每個月要收取200文的學費。
張老翁面含愧色說到:“師傅,您能不能看在這兩個孩子出色的身體天賦上,不收取學費呀?這兩個孩子非常聽話,還能幫助乾家務活,我出夥食的錢。”
武者聽後慍怒道:“你以為我這是兒童福利院呢?我得苦心地教導他們,我一分錢不收?我浪費那時間幹什麽,我不如留著自己的時間去練武,提高自己。”
隨後武者便將三人推出門外,一把將門關上,由於用力過猛,連門沿上的灰都震落下來,落在爺孫三人的頭上。
真是個灰頭土臉。
張老翁不顧頭上的灰塵,安慰哥倆說到:“不急,鎮子上有聽多武者,這個武者不識你們這個寶貝,其他武者肯定可以。”
說罷拉著兩個孩子向另一家走去。
話雖然說的好聽,但是一連三家武者最開始都是同意接受兩個孩子。但是當聽到沒有錢的時候,都是臉含憤怒地將爺孫三人攆走。
有的甚至破口大罵,罵他們三人不要臉,還想白白佔便宜。都是告訴他們走走走,我不要這樣的徒弟。
到了第五家的時候,他們甚至碰到了之前在路上嘲諷他們的人。
就在張老翁敲開門的時候,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裡邊傳來。
“呦,我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武道高手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在路上和他們拌嘴小孩,呂寧,一個富家子弟。
雖然呂寧天賦一般,但是靠著他父親的錢財,硬是讓這個武者接收他成為弟子。
這年頭誰也不會和錢財過不去,反正就教教基本功,也沒指望呂寧能成什麽大才。
但是呂寧可不這麽想,成為武者,是他非常榮耀的事,他都開始想象回到家裡,小夥伴們那種羨慕的眼神。
甚至幻想自己以後學有所成, www.uukanshu.net 仗劍走天涯快意恩仇的英勇形象了。
在看到爺孫三人走進來,呂寧第一個衝向了自己的師傅,說道:“師傅,這個三個人窮的很,肯定拿不出來錢財跟您學習,您別理他們了,浪費您的時間。”
呂寧的這個師傅,雖然愛財,但是手底下還是有真功夫的。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個孩子身體底子還是可以的。張峰雖然看上去也就是比一般同齡孩子強壯點,但是鐵牛在同齡孩子裡,身體素質可就非常出類拔萃了。
連他自己作為武者都有點羨慕鐵牛的身板了,甚至有點嫉妒了。
他內心還是很希望收下鐵牛當弟子的,說不定鐵牛會完美繼承自己的衣缽,成為優秀的武者。
甚至在未來武林大會比武的時候,會光宗耀祖,給自己臉上填光,為自己報仇雪恨。
對於張峰,他可就沒那麽多興趣了。從外表看來,張峰無非是長的稍微壯實一點,有一個秀氣的臉蛋。
但是臉蛋對於武者來說是最沒用的東西了,這東西也不能當飯吃。
練功累了要吃飯的,餓著肚子,長的再好看也沒力氣練功,最後不得落下個餓死的下場,那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經過一番思考,武者和張老翁說道:“這個黑娃我可以留下,不需要他教學費,我甚至可以收他當親傳弟子,把我一身的武藝交給他。”
言下之意是不能收留張峰。
這給張老翁難壞了,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孫子,都是他的心頭肉,怎麽能送一個學武另一個跟他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