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哥,你怎麽了?”
深夜。
陸詡小院讓傳來女童的稚嫩呼喊聲。
“小瑩,我沒事。”
陸詡將頭從被子裡鑽出後,對著屋外聲音的方向應了一句。
陸詡也沒想到,自己這媳婦竟然…聲音如此…以致於相隔超五十米的小丫頭都聽到了。
“那個,相公,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就那麽大聲。”
此時的南宮仆射面色潮紅,如同一顆紅透的櫻桃。
將自己的身子徹底蜷縮在被中,只露出一雙可憐巴巴的水汪大眼,顯得格外誘人。
“夫人,沒事的,小瑩只是個孩子。”
“媳婦……”
陸詡說著又鑽了回去。
翌日清晨。
“夫人,要不你先下來?”
陸詡手中拿著一套乾淨的床單站在床沿邊上,對著床榻上有蜷縮在床角落的夫人,溫柔開口道。
“相公,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它...它...它...”
“真的沒事,咱們先下來,好不好。”
陸詡“看”床上一臉羞紅的妻子不禁笑了。
“相公,我...”
南宮仆射緊咬著嘴唇,聲如蚊鳴。
雙手更是死死的拽著被角。
“夫人無妨,你先下來,咱們換個床單就好了,切勿放在心上。”
在陸詡幾番軟磨硬泡下,南宮仆射這才總算是紅著臉下了床。
“真是撿到個寶了,沒想到竟...”
陸詡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將南宮仆射打發去了洗漱,而自己則將床單換了下來。
......
走出屋外的南宮仆射抬頭望了望秋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經過一整夜的嚴絲合縫的交談,南宮仆射驚奇的發現。
原本一直卡在二品的武道境界,竟然有了些許松動的跡象。
“莫非那個,還能增加功力?”
想到這裡,南宮仆射剛白淨的俏臉又迅速緋紅了起來。
武道境界分九品。
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而一品又有四境:金剛,指玄,天象,陸地神仙。
再往上,就是那虛無排名的天人之境了。
而武者九品,三品和六品又是兩個門檻。
武者窮奇一生都少有人能破六品,而再往上的三品境界則更是鳳毛麟角。
而那些邁過三品的武者,便能稱為宗師人物。
二品境界,在一些小地方都已經可以做那開宗立派的神仙人物了。
至於再往上的一品武者,那整個江湖也是鮮有出現的。
每一個一品高手,都是一個百年大派的底蘊和資本般的存在。
南宮仆射今年十八,境界已經二品,其天賦可謂是絕對的天才人物。
但,就是這樣的天驕人物,也被打得重傷瀕死,可見她口中輕描淡寫的仇敵是何種恐怖存在。
“夫人,該吃早飯了。”
就在南宮仆射胡思亂想時,陸詡的聲音將她從意想飛飛中拉了回來。
“夫人,咱們早上和點米粥吧,給你補補水。”
唰!
聽到這句補水,南宮仆射臉瞬間就如紅透的蘋果一般。
她如何聽不出陸詡這一語雙關的話啊。
可是,昨晚那真的是控制不住啊,而且,那感覺,真的很奇妙很舒服。
“害,都怪我,昨晚一激動沒收住力,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開頭還說好了讓自己憐惜的。害!”
“看“著自己的美嬌妻拐著怪異的步伐朝自己走來,陸詡心中一陣自責。
“夫人慢點。”
“相...公,我沒事。”
南宮仆射一臉嬌羞,衝著陸詡微微一笑很傾城。
這一瞬。
陸詡看呆了。
一笑傾人城,一笑傾人國。
這說的不就是此時自己的媳婦嗎。
吃完早飯後,陸詡扶著南宮仆射到院中休息。
期間南宮仆射本是拒絕的。
作為一名二品高手,這點傷算不得什麽,這一碗粥下去,自己已經又水潤了。
奈何架不住陸詡死纏爛打,說什麽都要讓她休息休息。
沒辦法,那就休息吧。
於是就出現了如今的一幕。
破舊校園中,一絕美女子躺在院中躺椅上,溫柔的陽光撒遍她全身,一雙修長美-腿架在躺椅前的木頭上。
而另一旁,一個瞎子正咧著嘴,一邊傻笑一邊從身前的水井中拉起一桶乾淨清澈的水。
這是很正經的水,和他昨晚感受到的水完全不一樣的水。
看著陸詡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南宮仆射心中鬱悶了。
“看他的動作,怎麽感覺他能看到一般?”
想著想著,她的臉不覺凝重了起來。
“夫人應該多笑笑,那樣好看。”
這時,陸詡的聲音從水井旁傳了過來。
“嗯?!說的好像你看得見一樣。”
南宮仆射愣了一下,隨即開口問道。
“啊?!”被這麽一問, www.uukanshu.net陸詡嚇了一跳,自己剛才的舉動和話語確實很像一個正常人。
隨即,他趕忙補救了一句道:“自..自是不能,但為夫的心,看得見。”
聽到陸詡這話,南宮仆射噗呲一聲就笑了。
“這瞎子夫君倒是有趣。”
......
正午時分。
襄樊縣衙。
“姓名”
“陸詡”,“白仆”
“哪裡人”
“襄樊”,“襄樊”
因為兩人都無父無母,登記時也就不會盤問那麽多,於是陸詡就讓南宮仆射直接說是襄樊人。
而今戰亂剛定,人口還未徹底落實,即使亂說,縣衙也不會真去查證。
畢竟,這種吃力還沒油水的事,沒有哪個傻子會願意真去認真查證。
“登記好了,去那頭交錢吧。”
交過錢後,陸詡就拉著南宮仆射的小手朝著自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沒天理啊,你說那姑娘是怎麽想的,天仙容顏竟然選擇嫁給一個瞎子,她瞎嗎?”
陸詡兩人還未走遠,身後就響起登記衙役的無能怒吼聲。
“可不是嘛,我都把這一地的磚踹起來了,還是沒想明白,到底輸哪了?”最開始那個負責問話登記的衙役也附和了一句。
“別想了,你們不是知道他叫什麽嗎,陸詡,陸詡知不知道,離陽琴仙,襄樊曲聖,你們要也有那種才華,別說這姑娘了,就是全襄樊的姑娘都搶著嫁給你。”
這是,縣老爺從後堂走了過來,望著陸詡兩人離去的背影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