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殺意波動的感知范圍內的食物表得清晰了起來。
一張精致絕美,美到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不僅僅是臉,還有女子的身材衣服以及四周破舊房屋的樣貌這一刻仿佛都被繪上了顏色,並加以4K高清的投影到了陸詡腦海中。
這一切就仿佛陸詡開了天眼一般看的清晰明白。
這一瞬。
陸詡傻眼了。
這是什麽?開天眼麽?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他所能看到的范圍依舊是五米。
五米之外的事物依舊漆黑。
很快他就想到了自己昨晚覺醒系統後獲得的殺意波動。
莫非是波動感知進化了?
可是,它又是為何會進化呢?
很明顯自己什麽都沒做。
而就在陸詡疑惑時。
遠處街道上傳來一聲微弱的打更聲。
“子時已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子時?莫非是因為到了新的一天?”
陸詡腦海中猜測著。
畢竟前世自己看過的小說中有許多系統都是附帶簽到屬性了,每過一天都會附帶一些獎勵。
或許,自己昨晚覺醒的系統也是這個情況。
就在陸詡猜想時,系統聲音響起了。
“宿主能不能不要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有無敵簡化系統在,宿主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增強內力,殺意波動的進化是因為宿主自身實力的增強而進化的,並不是因為什麽子時午時。”
陸詡:....
雖然被罵,但至少得到了解釋,陸詡內心很是激動。
“無時無刻不在變強麽?好,很好!”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實力足夠強大,那自己的殺意波動就能覆蓋整個襄樊,甚至整個雪中世界。
“你,怎麽了?”
南宮仆射見陸詡突然發愣,於是輕聲開口問道。
“沒...沒事。那...那咱們早點歇...歇息吧,明早去官府登記。”
“看”著眼前這個馬上就要成為自己媳婦的絕世美人,陸詡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了。
“這媳婦,怕不是比之那胭脂榜榜首的南宮仆射也不逞多讓吧。”
陸詡內心忍不住拿著眼前的媳婦與前世小說中描寫的南宮仆射做起了對比。
簡單洗漱後。
陸詡就將盆中的水提了出去,待他回來時,他“看”到桌上的燭火已經被南宮仆射熄滅了。
在波動感知下,此時的陸詡已經無關黑夜白天了。
感知到此時的南宮仆射已經躺上了床,身體更是蜷縮在床最裡邊,一張俏臉更是緋紅誘人。
似乎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陸詡也是愣了一下。
按照前身的記憶,他還是第一次。
而巧合的是,陸詡前世,也還是個雛。
盡管閱片無數,但是實操經歷還真是一片空白,若硬要說的話,那就只有互博之術了。
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南宮仆射也很清楚。
在自己決定了要嫁給眼前這個男人為妻時,她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不管自己目的是什麽,作為夫妻,這個環節定然是要經歷的。
陸詡當即也躺了上去。
自己媳婦如此美貌,就是放在前世那也絕對是趕超頂級女星的存在。
說實話,這種顏值,陸詡不動心是假的。
掀開被子,被窩中一股沁人的淡香就湧入他的鼻腔。
陸詡直直的平躺在外側,與床上的佳人保持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距離。
這種事需要慢慢來,操之過急反而失了韻味。
“夫...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本想著叫夫人,轉念一想,還未登記,這般輕薄言語,怕是不妥,何況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相...相公,我名白仆。”南宮仆射羞紅著臉,說出了一個自己早已想好的名字。
“白仆?白姓倒是少見,我叫陸詡,家族本是離陽史官,後遭人誣陷被滅了門,我也自戕雙目苟活於世。”陸詡想著以後就是夫妻了,應該與她坦誠,於是將自己的事全說了出來。
當然,陸詡說的只是“陸詡”的全部事情,而自己作為穿越者陸詡而且身負系統這件事,卻是隻字未提。
這倒不是說對自己媳婦有什麽猜忌,只是這種事情過於玄乎,不好解釋,還恐落個精神失常。
再者,因為這個把這個天仙媳婦嚇跑了,那不虧死了。
思慮再三,陸詡決定這個暫且不說。
“不曾相公竟也是個苦命人。”南宮仆射聽完陸詡的講述後,內心一顫心疼道。
“也?”陸詡聽出了南宮仆射話中的深意,於是開口詢問道。
“其…其實我是北莽人,家族也被歹人滅門,我為是為了逃避追殺,才逃到離陽的,相公...這樣的我,你怕嗎?”
南宮仆射半真半假的說著自己的身世, www.uukanshu.net 而最後一句,則更像是在試探陸詡。
“北莽也好,離陽也罷,我隻知你是我夫人,至於害不害怕,那定然是不怕,如今我都這般模樣,還有什麽好怕的。但我們入境既然要成婚,那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相公,他日你仇敵尋來,作為相公我定會拚上一切,護你周全。即使我不敵,也絕不會棄你獨自一人逃命,想殺你,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陸詡滿含深情的朗誦著前世電視劇中看過的狗血台詞。
此刻,在陸詡內心,一顆種子悄然埋下。
待到他年九月八,定要將那群追殺過自己媳婦的賊人統統閹-割。
兩人的一番心聲袒露,再加上陸詡的真情誓言,兩人的感情竟急劇升溫。
一番談心後,兩人才開始今晚的正事。
陸詡微微翻轉自己的身體,朝著床內的南宮仆射靠了過去。
一雙大手也悄然樓上了那纖細的腰肢。
真細!
真軟!
真香!
當陸詡雙手接觸到南宮仆射身體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隨即又緩緩放松了下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她南宮仆射就不是個拖拉之人。
感受到身旁可人身體的變化,陸詡知道,今晚這事是成了。
於是,他貼身於南宮仆射身旁,輕聲溫柔的在她耳旁說道:請夫人指教。
“嗯,請相公憐惜!”
南宮仆射的聲音同樣輕柔。
說完,陸詡也不磨嘰,對著南宮仆射的紅唇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