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可沒心情跟雀後生氣,有那時間還不如好好跑自己的關系。
第二天,林濤和果棟梁越好了見面,還是上次那家餐廳,林濤下了狠心,必須要好好宰他一頓才行。
果棟梁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走進來,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坐在林濤對面,他苦笑道:“你這小子,就不能消停點?”
林濤說道:“我說你這人,真是摳門死了,不就讓你請吃一頓飯嗎?”
“我靠,我是那樣的人嗎?”果棟梁把軍帽放在一旁,歎道,“你還真是能惹麻煩啊!你知不知道,鄒泉重傷入院的事,在京城的小圈子裡面都已經傳遍了!”
林濤倒是有些微微驚訝,這麽丟臉的事,龍虎門竟然願意讓大家都知道,這圖的是什麽?
“想不通吧?”果棟梁一句話就幫他釋疑了,“鄒泉家裡有軍方背景!”
“哦,也就是說,龍虎門想用鄒泉家裡的力量對付我?”林濤撓撓頭,這倒是沒想到。
“沒人告訴你吧?”果棟梁哼道,“你可是捅了大婁子了,知道鄒泉的父親是誰不?”
“鬼才知道!”
果棟梁見他仍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說道:“鄒泉的老爸是鄒宏先,知道鄒宏先嗎?”
“不知道,沒聽過!”
果棟梁徹底沒招了,“靠”了一聲,說道:“鄒宏先是西北軍區司令員,中將軍銜!”
“哦,那跟老爺子還差一級別呢!”林濤還是滿不在乎的語氣。
“那倒是!”果棟梁點點頭,旋即發現自己竟然被他成功轉移了話題。“你別跟我打哈哈,準備怎麽辦?”
“中將啊……有本事就弄死我吧,反正我在軍方又沒有關系!”林濤聳聳肩,“再者說了,我跟鄒泉動手,那是符合‘武林’規矩的,當初他把我打得重傷入院,回頭我也沒找他麻煩吧!”
“我擦……你是真傻還是跟我裝傻?鄒家的實力,你想找麻煩也得能找算啊!我跟你說,據說鄒宏先很生氣,你還是想想怎麽辦吧!”
林濤說道:“我就那麽點關系,你也是知道的,除了你們家老爺子,就是張家老爺子。屁大點個事,我能驚動他們嗎?”
“那你就硬挺著?”果棟梁倒是佩服起他的勇氣了。“郭叔叔那邊可以試試,郭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跟軍方關系挺好。”
“算了吧,我這還沒跟郭怡伶怎麽樣呢,就開始給老丈人惹事,人家得怎麽看我。”
“那你到底想怎麽辦?”果棟梁徹底拿他無奈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這麽簡單!”
說話間猜菜就上來了,林濤說道:“我告訴你啊,上次你可是跑了,這頓飯必須請了,不然回頭……你懂的!”
果棟梁無奈歎氣,說道:“我真是欠你的!你說倩穎怎麽就認了你這麽個弟弟,我真是想不明白啊!”
話這樣說,他也不肯吃虧,既然是自己買單,東西肯定要多吃一點才行。
兩個大老爺不喝酒,只是埋頭苦吃,整整一桌子菜全部消滅乾淨。
“爽!”林濤嘿嘿一笑,心裡盤算著這頓飯得花多少錢。
果棟梁一邊擦嘴一邊說道:“我跟你說的話得往心裡去,鄒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知道的!”林濤有點不耐煩地說道,“可你要明白,就算我有什麽辦法,同樣也不能阻止人家對我報復,又何必提前準呢?”
他說的輕巧,實際上是根本就沒想過要怎麽應付。
就像之前跟果棟梁說的,自己在軍方沒畢竟,也就隻認識果老爺子,因為這麽點事,驚動老爺子實在是沒有必要,更何況還不能確定果家肯不肯幫忙。
另外,林濤多少還是抱有一點點的希望,鄒泉是以龍虎門弟子的身份跟自己交手,既然涉及到門派,那就應該按照武林規矩來,而不是輸了就要靠家裡的勢力還整自己,傳出去龍虎門還怎麽在道上混?
當然了,這都是假象,現在就是誰有實力誰說了算,什麽規矩都白扯,所謂的規矩就是用來限制沒能耐的人,有能耐的人都是規矩的制定者和破壞者。
“你要去駿北了,是不是我就相當於在軍方有靠山了?”
“只是一個團長而已,你想多了!”果棟梁翻翻眼皮,“你這麽能惹事,還是裝作不認識的好!”
林濤一下就笑了,說道:“你真是沒良心啊!好吧,過年的時候我得好好跟穎姐聊聊你們的事!”
“唉,我說你有沒有點別的手段?”果棟梁一下就急了,“就會用這個威脅啊!”
“對,就這個!”
果棟梁徹底無奈,煩躁地揮揮手,說道:“得得得,我認了,認了行了吧?你是大爺,你說怎辦就怎辦吧!”
林濤呵呵笑道:“看你那點出息!”
果棟梁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索性也就不接茬了,換個話題聊了一會兒。
“我下午還要去辦手續,先走了!”果棟梁一邊戴軍帽,一邊站起來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結帳,順便捎我一段!”林濤也跟著站起來。
“拉倒吧,你就是怕我不結帳跑了,還看著我?”果棟梁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動機。
兩人結帳出門,站在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前面,林濤說道:“這牌子好啊,回頭到駿北也給我弄一個吧!”
“算了吧,回頭糾察隊找上我,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果棟梁連忙搖頭。
“我就說說而已,不至於拒絕的這麽快吧!”林濤不爽地說道,“你可真沒有果果好玩,一點娛樂精神都沒有!”
“吱……”
一聲急促的刹車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一輛掛著軍牌的卡車停在路中央,十幾個穿著迷彩冬裝的軍人從車上跳下來,氣勢洶洶的將林濤圍了起來。
果棟梁掃了眼車牌,頓時明白了,這是西北軍區的人,沒想到鄒家這麽快就有動作了。
為首的一個軍官,肩膀上掛著“兩毛二”的中校肩章,走到林濤面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沉聲道:“你是林濤?”
“我是,有事嗎?”
林濤心裡有數,只不過是明知故問罷了。
“跟我們走!”
說著,就有兩個軍人上前要架起林濤。
“等等,你們幹什麽的?”果棟梁一下就車上跳了下來。
那軍官掃了一眼他的肩章,發現比自己高一級別,立刻敬禮,可眼中卻是沒有一點尊重。只是個上校而已,自己雖然中校,可畢竟是奉命令過來的,性質完全不同。
果棟梁也回了禮,再次問道:“你們要幹什麽?”
“找他有點事!”中校說道。
“你們是軍人,不是警察,哪來的執法權,可以隨便從街上帶走公民,這點基本常識都沒有?”
中校懶洋洋地說道:“我們是請!”
“請?”果棟梁冷聲道,“用這麽大的陣仗請,你真當我傻啊,還是覺得你們西北軍區的人就可以隨便在京城亂來?”
“京城怎麽了?”中校好不給面子地頂撞道,“我們是有任務在身,你可以閃了!”
“少拿這個糊弄我!我告訴你,林濤是跟我的,你們不能隨便抓!”
中校眼神一冷,哼道:“你雖然比我大一級,可還管不到我吧?我身上有任務,你要是阻攔,可以把你一起抓!要不要試試?”他開始威脅起來。
果棟梁一下就笑了,自己出生在軍人世家,爺爺更是國內最具威望的幾位軍方大佬之一,一個西北軍區過來的中校都敢這麽牛-逼的跟自己說話,要是讓他們把人從自己眼前帶走了,果家的臉豈不是丟盡了?
不過果棟梁也知道,他們就是衝著林濤的來的,極有可能是鄒宏先的命令,自己不能衝動,只要能把林濤安全帶走,就是最大勝利。
想到這裡,他拿出電話撥通了糾察隊的號碼,把事情說了一遍,那邊保證立刻就派人過來。
中校冷眼旁觀,甚至都不阻攔,等到果棟梁打完電話,問道:“完事了?”
果棟梁不答,只是盯著他看。
中校忽然一陣冷笑,說道:“抓人!”
十幾個軍人立刻撲了上來,接著又聽他說道:“把這個不長眼的也給我抓起來,回頭讓司令發落!”
“你們敢!”
果棟梁徹底怒了,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哪怕是將軍面對自己,看在老爺子的份上,也會給幾分薄面。這西北過來的中校竟然真敢動手抓人,這事在挑戰嗎?
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果家人,這已經眼中威脅到了果家的名譽,絕對不能忍!
“啪!”
一個巴掌按在果棟梁肩膀上, 就聽林濤說道:“你別動手,不要因為我給果家惹麻煩!”
接著,他就如同一直鑽進了羊群的餓狼,以秋風掃落葉的姿態,橫衝直撞地就把十幾個人軍人全都解決了。
他們身手都不錯,可在林濤面前真的不夠看,就算是站在那裡讓他們打,以林濤的身體強度都不會有事。
不過他下手還是知道輕重的,只是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對身體並沒有太大的傷害。
“你敢動手!”中校又驚又怒,沒想到碰上這麽一個硬茬子。
實際上也是鄒宏先大意了,沒想到林濤對上手下兵竟然解決的這麽痛快。
“動手又怎麽樣?”
果棟梁在短暫驚訝過後緩過神,一步走在中校面前,伸手在他胸口點了點,冷笑道:“在西北你牛,到了京城,是龍都得盤著!”
他心裡有一股火,是這些人對自己的不重視,更是對果家的蔑視,能忍嗎?
圍觀人群很快就被驅散了,四輛卡車上下來數十名糾察隊員,頭戴鋼盔臂纏袖標。
糾察隊大隊長可是果老爺子帶出來的兵,果棟梁的電話自然比什麽都好使。
一個小隊長上前交涉,就算是西北軍區的也不慣著,直接抓起來押上車,最後跟果棟梁敬個禮,帶人離去。
前後一共也沒多久,事情就解決了,好似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
果棟梁轉過身,對林濤說道:“鄒宏先回來了,你小心點!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回去說不定還要被老爺子罵呢!”他苦笑。
林濤點頭,真心說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