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中玄國即將肅清的行動,各大勢力好像都盡在掌握,意料之中,因此並沒有什麽行動來組織中玄國的計劃。
中玄三公之一的荀蒼,集結著大軍,率領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從大營出發,大軍行軍環環相扣,井井有條,朝著東華郡方向行動。
荀蒼騎在高大駿馬上,看著身後的王城,眼神顯得肅穆,大軍行軍圈起黃沙。
大軍團行動,一定要講究紀律嚴明,步調一致,荀蒼身經百戰,自然對這些了如指掌。
王城距離東華郡,行軍路途,需要四天左右的時間才能趕到。
東華郡郡守府,荀蒼門生鄭毅收到老師即將抵達的消息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他不用再擔驚受怕,這位東華郡守,大宗師強者,恢復了些許。
不知不覺中,他來到東華郡做郡守已經有七個年頭,他是南沙郡人,距離百裡之遙。
昔日荀蒼在那裡平定叛亂,一次偶然發現了鄭毅,
因為人品高尚,又喜好讀書,因此成為了三公之一荀蒼的門生。
在荀蒼悉心培養,成為了現在的封疆大吏,大宗師強者。
可以說沒有荀蒼,就沒有他鄭毅。
鄭毅也沒有辜負荀蒼的希望,他一步步的走向官場,最終成為了東華郡守,假以時日,他必然是中玄國的重臣之一。
可是東華郡並不是表面上那樣平靜,這裡是各大勢力的角鬥場,東華郡下轄四城,斷修城城主是中玄門派弟子,靜安城是管不得的,還有半年前的清林城。
東華郡城自保尚且不足,哪裡有能力管其他三城,對於命令,清林,斷修二城也是聽調不聽宣。
他感受到了自己前途的渺茫,恩師對自己苦心栽培的愧疚,鄭毅這幾年憂慮成疾,看著這些百姓受盡壓迫。
如今恩師率領大軍前來平叛,不出五日就可以趕來,他現在又有什麽好顧及的呢?
他要趁此機會,來完成當年不敢乾的事情,來懲治這些罪人,讓百姓可以看到光明,可以安居樂業,可以快樂的活下去。
想起當年的事情,他非常自責,事情是這樣的,兩年前,東華郡城大族陳家子弟,為非作歹,欺男霸女,喪盡天良,當街調戲良家婦女。
那女子不堪侮辱,狀告郡府,他那時候不在郡中,前往王城。
第二天夜裡,那女子居然是被陳家子弟給侮辱殺害。
事情過後,沒有人敢出面打抱不平,私下他經過了調查,知道了事情經過的詳情,為此他深深感到了無力。
因為陳家家大業大,他就算是想動手,也沒有底氣。
有荀蒼坐鎮,並且馬上來到東華郡,鄭毅馬上派遣官差抓了陳家這些年欺男霸女的子弟,共七位,而這些人中,陳家家主獨子,也赫然在其中。
這個世道,對於平民百姓的惡意很大,沒有公平可言,他們受盡大族屈辱,活著隻為大族的奴役。
這些大族子弟,對於平民百姓不過是當作牛馬而已,對於他們的死,也不過是殺了牲畜罷了,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於是草菅人命。
陳家本身勢力就非常大,而且背後勢力是八玄門,當年鄭毅當然不敢得罪,於是久而久之,被這些大族稱為鄭龜。
縮頭烏龜。
對於鄭毅的舉動,陳家毫無準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讓他們把犯罪子弟給全部帶走。
陳家家主急忙找到了八玄長老,讓他們出面營救,沒想到八玄門說荀蒼不日就到,不想得知,斷然拒絕了陳家請求。
陳家人平時沒有少供奉錢財資源,對於八玄門這種坐視不理感到非常失望,關鍵時候居然不管用。
這些子弟是陳家的希望,沒有他們陳家將要面臨斷代的危險情況,他們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陳家集結一百多人,深入郡守府牢獄,準備營救這些小輩。
陳家的長老和武者傾巢而出,動作太大了,讓郡守府衛察覺,兩邊開始交手,互有死傷。
鄭毅對於這些膽大包天的陳家人,再也忍受不了,於是親自出馬,集結府衛,讓他們有來無回。
對於陳家人劫獄的行為,已經觸及中玄國法,要滿門抄斬,事先他當然有所準備,府衛嚴陣以待,但沒有想到,陳家人居然真的敢劫獄,讓他不禁感慨。
鄭毅指揮府衛,牢牢包圍住陳家人,開始收縮準備逐個擊破。
原本以為可以順順利利的抓住這些陳家人, 沒有想到後面居然出現了一波黑衣人。
八玄門?!鄭毅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八玄門長老知道陳家人的行為後,火速也趕來支援。
他們不能坐視不理,畢竟陳家家大業大,他們不能看著鄭毅把他們剿滅。
鄭毅和八玄門執事,兩個人同為大宗師,再加上陳家家主,鄭毅以一敵二,很快就敗下陣來,身受重傷。
看著陳家子弟紛紛逃亡,鄭毅面對兩位大宗師的夾攻下,重傷身亡,他沒有想到,這些大族宗門居然窮凶極惡到了這個地步。
鄭毅大意下,被八玄門執事給此中心脈,狠狠倒在了血泊當中,意識變得模糊,隻感覺到了府衛被屠殺,一個一個倒在他的身前,他死在了理想中,想起荀蒼的諄諄教誨,他閉上了眼眸。
鄭毅隕落!
八玄門長老和陳家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於是火速離開,不等府衛反應,就已經銷聲匿跡。
鄭毅隕落,東華郡群龍無首,東華郡局勢動蕩,中玄國掀起軒然大波。
東華郡官員們看到了鄭毅的前車之鑒,只能等待荀蒼的到來。
荀蒼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東華郡,看到門生慘死,忍不住流下眼淚,於是荀蒼火速發兵陳家,勢必替鄭毅報仇雪恨。。
這些天陳家並沒有坐以待斃,陳家人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於是已經安排子弟,前往八玄門和其他關系不錯的家族躲避,留下老弱病殘來承受荀蒼的雷霆之怒。
八玄門想把這件事情給撇的乾乾淨淨,可是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