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凌天的話,又見凌天推宮過血手法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後,中年人立馬閉上了嘴,一雙眼睛期待地看著凌天,他祈禱眼前的凌天能讓老板化險為夷。
推宮過血之後,凌天快速地抬起那中年人的雙手,用之前給言瀟治療逆脈灌腦的銀針在他十指一厘米處挨個狠狠扎了一下,直到流出黑色血液後對著身旁乾著急的壯漢道:“用力擠,把他指頭的黑血都擠出來,什麽時候血變紅色了就停下來。”
應了一聲是後,壯漢立即依言行事。
大廳中音樂不斷,忘情的人們哪會關注這邊的情況?看著不斷擺騷弄姿的人群,再看著心急如焚的壯漢,凌天順手拿起桌面上兩人之前所抽的軟中華點起,輕吸了幾口後,最後用煙頭在那壯漢不可思憶的眼神之下往中年人的檀中、手少陽經脈等幾處穴位開始灸了起來。
中醫針灸本來是要用艾香的,可現在在酒吧中,凌天又上哪去找這玩意,只能用香煙湊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至於效果如何,那就只能看眼前中年人的造化了。
一小會,中年人指頭上黑血被那壯漢擠出紅色血液,而凌天也將中年人那幾處穴位也被他灸得全是血泡,隨後凌天又將血泡挑開,讓那全是腐臭的汙血流出。
等黑血都流乾淨,壯漢驚奇的發現他老板的臉色慢慢恢復了些許正常,不像之前那麽鐵青烏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板的病情在好轉。
“方總怎麽樣了?” 壯漢望向凌天的臉色己經變了,恭敬地對著凌天小心地問道。
“他命不該絕,血栓沒有完全凝固,還有救。”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凌天不再理會壯漢,手中銀針再緩緩的刺入中年人的檀中穴,然後用真氣控制著銀針在中年人身體各處穿插著,不斷地刺激中年人血管的收縮膨脹,而中年人體內的血栓被勢如破竹的化解掉,最終中年人那己凝固的氣血在凌天的牽引下漸漸通暢起來。
做完這一切,凌天這才緩緩站起身來對著那一臉焦急的壯漢道:“他的病情基本上己經穩定了,你把他帶到下面等醫生過來送醫院吧。”
“小兄弟,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見得老板脫離生命危險,壯漢對著凌天感激道。
“舉手之勞而己,大哥別客氣,你還是帶著你老板出去吧,這裡太吵對他的病情有影響。”反正都是舉手之勞,凌天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大恩不言謝,我叫蒙新文,這是我的名片,請小兄弟有時間打電話給我,蒙某當報今日之恩!”說完這話,壯漢遞給凌天一張名片,然後便草草地背起中年人急匆匆地走出酒吧大門。
看著壯漢離開,凌天看也看不壯漢遞給他的名片,而一把塞到褲袋之中後不再理會,在凌天想來對方只是在感激之余說些客氣話罷了,這個年代還有什麽報不報恩之說,不恩將仇報算不錯了,更何況在這昏暗的酒吧之中,說不得走出這裡,人家就不認識自己了。
此方事了,凌天對李晶所說好的‘雙飛’也沒興趣了,走進衛生間洗洗手,小樣便喚李晶打道回府…
回到同富小區時己是十一點,為防吵醒房中兩女,躡手躡腳的凌天輕輕地打開了大門…
讓凌天意料之外的是蘇菲與徐瑩都還沒有睡, 兩女還在興致勃勃地看著狗血到讓凌天極度無語的台劇。
“喲,都還沒睡呢。”凌天自來熟地坐到兩女中間,一臉淫笑道。
“滾!”蘇菲一往如故的少話,一個滾字足以證明她對凌天的反感。
“蘇董,不帶這樣的,怎麽說我也是你手下員工。”凌天絲毫沒把蘇菲對自己的厭惡放在眼裡。
“到現在業額才十五萬,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在藍國呆?你很快就不是我員工了…”蘇菲哼了聲後便將身子往外挪不再理會他。
見蘇菲不再理會自己,凌天移了移身子靠近徐瑩:“瑩瑩啊,在學校怎麽樣,是不是有很多蒼蠅圍著讓你惱煩,告訴哥,哥幫你滅之!”
“就你?去去去…別煩姐,那些人再煩也沒你這麽煩人!”徐瑩與蘇菲一樣一臉鄙夷地看了凌天一眼後,便抱著其心愛的抱抱熊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又欺近徐瑩,在徐瑩橫眉怒豎還沒來得急出口大罵之時,凌天以唯有徐瑩聽到的聲音道:“是嗎?那你怕不怕你那破事讓菲菲知道?”
聽了凌天的話後,徐瑩頓時停下了動作。
“瑩瑩啊,我口好渴哦,能不能幫我倒杯水?”躺在沙發上,凌天不顧徐瑩殺人的目光又出聲。
“你!”徐瑩恨恨地盯著凌天,一幅恨不得把凌天吃下肚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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