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知道李晶口中的法拉利女是誰,於是實話實說:“沒什麽特別的關系,就是當天前晚我住她家,早上就送我上班而己。”
“靠,禽獸啊,這樣也行!”李晶崇拜地望著凌天,這都在一起住了,還沒什麽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牛叉。
“咳咳,別想歪啊,她是我乾姐姐,咱倆關系純潔得很,可沒那回事…”凌天想不到李晶想象力那麽豐富,於是辯白道。
“兄弟明白,兄弟明白,乾姐姐!嘿嘿…是乾姐姐…”李晶在乾字拖了老長後才說出姐姐兩字,一幅兄弟我知道這是內幕不能外泄之勢。
見這貨不相信,凌天不想解釋,舉起杯子邀其走一個…
兩人又喝了幾瓶酒,十點鍾終於到了酒吧最火爆的黃金時間。
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一大群青年男女人們紛紛歡欣雀躍地全都湧進了舞池中央盡情地跳、癡迷地扭動著。
場中的女人們長腿抖動著、裙子飄飛著,時而一陣激越的嚎叫,時而做出誇張的動作,仿佛要將心底的一切都發泄出來。
而男人們那因愉快、期盼而發光的賊眼睛在周圍閃爍著,無論看向哪裡,都會有美麗的身影從人群中滑過,剛剛消失便有另一個代替,每個女人在他們眼中都是那樣的迷人。
漸漸地,人群越來越洶湧,場中人形骸也越來越誇張越來越放浪。
“凌哥,咱也上次蹦蹦吧,放松一下,揮發揮發酒精,然後再處對象!”把手中啤酒乾完,李晶己經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雖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可凌天並沒有青蔥少年那種稚嫩及不適應,倒是像此道老手一般學著周圍人群有模有樣地扭身抖腦,最後喝完杯中酒便準備跟李晶後面朝台上奔去。
正準備上前的凌天,突然發現不遠處異常後對著李晶出聲:“李晶等等!”
喧嘩的大廳中,除了近距離的說話外,裡面除了金屬嗨音便無其它了;看著己到舞台上與眾人瘋扭起了身子的李晶,凌天無奈搖搖頭,而後抬起腳步朝另一邊走去。
“方總,你怎麽了,方總,醒醒啊!”酒吧角落一高檔隔離吧台,一三十歲左右打扮十分得體的漢子正猛搖著一臉部有些扭曲,臉色不對徑的中年人。
從表情上看,中年人處於極度痛苦狀態,其身旁漢子那無助的聲音在這吵鬧的音樂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大哥,怎麽了?”來到大漢身旁,凌天疑惑出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剛剛我和老板還喝得起勁呢,突然間就變成這樣了。”大漢臉上己是汗水連連,不知是太熱還是被眼前的驚變驚嚇而出。
“方總,方總,你醒醒啊!”看到眼前只是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年輕人後,大漢不再理凌天而再次對著中年人肩膀一陣猛搖。
看著束手無策的大漢,再看向被他猛搖的中年人,只見中年人臉龐上瞬間血紅得可怖,腦門上青筋暴起,喉腔內發出詭異的一陣亂響。觀其眼珠充血,十分可怕,鼻孔中緩緩流出了一抹猩紅。
是心肌梗塞和急性腦溢血。
凌天驚訝,同時他也知道這種情況下不能對病人進行任何移動的,不然將是加速死亡。
“別再動他!”不忍心看著這麽一條活生生的命就這樣在自己眼前消失,凌天急忙阻止大漢。
“啊?”被凌天阻止的壯漢愣愣地看著凌天,眼中無助之色盡顯無疑。
“他這是心肌梗塞和急性腦溢血,這種情況下不能亂動他,不然只會加速他的死亡機率。”
“啊!這…這怎…怎麽辦!”聽了凌天的話後,壯漢也驚呆了,心肌梗塞和急性腦溢血這種病他是知道的,急性製命病例之一啊。
大急之下的壯漢慌忙地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撥打120。
凌天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時候才打電話,等醫生到這裡至少十幾二十分鍾,瞧眼前病人這架式怕是等不急,小樣心底狂叫著自己怎麽老遇這種病呢?善心大發的他蹲在中年人身旁,然後開始為病人推宮過血…
“你…你幹什麽!?”剛打完電話的壯漢見凌天竟然對自己老總動手後驚叫。
而凌天則頭也不抬地道:“不想他死,就別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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