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隻愛你一個人,理理,你相信我。”溫理的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滑落,掙扎著讓我放開她。
“放開她!”賀易林從遠處跑來,扯開了溫理。
“走,溫理”也推開了我,摟著溫理離開了。
自那天后,我都是偷偷在街角看著她,直到已然從秋日過到了冬日,冬日的冷風和聖誕臨近的裝扮給整條街和溫理的咖啡店換上了新的色彩,我偶爾看著溫理進進出出,心情也是大好。
12月25日,整整一天我像一個提線木偶搬的迎來送往,迎合著各式各樣的人來到我和珍妮的訂婚宴,而珍妮全程也如演員般敬業,微笑、有禮又落落大方,每個參加訂婚宴的人都誇讚她的儀態和美貌,讚頌我們是天作之合。而這一切,也如在現實世界裡一樣上演著。
終於到了晚上,我應付完所有的儀式和賓客,開著車到了溫理的咖啡店門口,她已不在店裡了,我又來到了她的公寓門口。我在車裡冷靜著自己,兩次時空旅行都沒有把溫理留在身邊,我是真的慚愧又無能。
快晚上12點,我坐在溫理的公寓門口睡著了,我聽到溫理拿鑰匙開門的聲音,猛地坐起來,攔住她說“溫理,我想見你,所以……”
“這不是你的新婚夜嗎,你來這裡珍妮不會難過嗎?快回去吧,你的妻子在等你。”溫理甩開了我的手,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過了一會,溫理開門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如今你也結婚了,又上演什麽戲碼?”
“你回去吧,今天是你的新婚夜。你不該來這裡。”
“我……想見你。”
“柯總又想要得到什麽?你已經有了珍妮,見我又是為什麽?”
我用手撐著門不讓溫理關上,解釋道“溫理,我有很多不得已的緣由,沒辦法跟你講清楚,但我愛你這一點永不會變。”
“如果你明知自己做不到,就不要輕易承諾。”溫理冷冷地說。她的一番話在我耳邊縈繞,我知道她已經死心,對我徹底死心了。
“溫理,理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握著溫理的肩膀,用接近懇求的情緒說道。
“是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薑柯铖你已經結婚了,所以現在在邀請我做你的見不得光的情婦,就像以前一樣嗎!”你怎麽會是情婦,你是我最愛、最想珍惜的人啊,溫理,為什麽在你心裡把自己當做了我的情婦。
“你走吧,如今你也結婚了,是別人的丈夫了。而我也打算要和賀易林在一起,我們現在就這樣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我聽到她要和賀易林在一起,想起在現實世界中,我們漸行漸遠後也是賀易林走進了溫理,也是同樣和溫理順利戀愛後又結了婚。
“我們真的不能……回到以前那樣了嗎?”我看著把頭偏向一邊的她,難道這個時候都不能看我一眼嗎?我知道錯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我會和珍妮協議離婚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在一起,而你現在卻不願意了。
“我們回不到從前了。”溫理的眼裡含淚,把這幾個字一個個地砸進了我的心裡。
“我說過,家裡永遠像你敞開大門,潤姐也在等著你。我也等著你,我有時間一定一定會來看你,你只要好好的,我什麽都……”
“不要再說了,太晚了。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我和珍妮我們沒有感情,結婚只是權宜之計,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會協議離婚,她會拿到她應得的東西,而我也能夠用這些籌碼來換取跟你在一起的機會。”
“我何德何能,能夠讓思遠集團的柯總通過聯姻又離婚的方式,來換取和我在一起的機會?不要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我不會信的,珍妮恐怕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對你毫無感情。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我們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鑰匙你拿走,從此以後你和你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和我有任何關系。”溫理毅然決然的態度,讓我不得不相信,溫理變了,是我讓溫理變成了這樣。
“溫理,我知道我再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只要你回頭我永遠都在,永遠。”
“你走吧,薑柯铖。我愛過你,但是現在……不愛了。”她垂下的頭忽然抬起來,她的眼眶噙著淚,努力著不讓眼睛裡的淚留下來。
“對不起”,溫理,我對你真的只有對不起這三個字,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也是我沒有在這個平行世界中改變既定的結局。你我已是局中人,但你率先清醒了。
“我等你,溫理”。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年,我也如約和珍妮協議了離婚。又是一年的5月4日,是我最喜歡的月份,這一天是我最喜歡的日子,因為是溫理的生日,我帶著離婚協議書去了溫理的咖啡店。
“你來幹什麽?”溫理說道。經過一年時間的洗禮,我在她心裡依舊是個只能給她痛苦的存在。溫理剪去了她最愛的長發,現在是到鎖骨的中短發,劉海也梳了上去,顯出了一分輕熟和自由的味道。
“理理,我想給你看一個東西”,我滿懷信心遞給她一份文件。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的離婚協議書為什麽要給我看?”溫理看了一眼後,嘴角有些抽動,但還是保持著事不關己的狀態。
“理理,我已經和珍妮在協議離婚了,我馬上就可以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了”。“以後我們都好好在一起,好嗎?”我繞過點餐台,靠近她,抱著她說道。
“珍妮恐怕是這個時空裡真正愛著你的人,你為什麽要跟他協議離婚?”她推開了我,義正言辭地說道。
“只有這樣,我才能贏得自己想要的,也才能和你真正在一起。我以前有很多事情不能跟你講,也不能告訴你。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不,今後我們都可以好好在一起了。”我急著像溫理解釋。
“現在告訴我你有多不得已的苦衷,才沒辦法跟我在一起,你有考慮過當時的我有多絕望嗎?我已經不是當時的我了,所以,沒辦法接受現在的你。薑柯铖,我們已經在兩年前就結束了。徹底的結束了。”溫理眼神堅定著,看著我只有冷漠和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