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理搖搖晃晃的走出來開門,她指著我說“你怎麽來了?”。然後一步沒站穩,栽進了我的懷裡,我聞著她滿身的酒氣說“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喝這麽多,你可是滴酒不沾的人啊。”
“痛”,她捂著頭說道,她臉頰泛紅,撇著嘴對我說道。我抱起她來,走進她的公寓,把她放在了沙發上。我看著沙發上的她,臉上被眼淚和酒水的混合物充斥著,我撥開她臉上的頭髮說“為什麽喝酒?你不是從來不喝酒的嗎?”
溫理閉著眼睛,嘟著嘴巴說“你憑什麽管我,這麽多年你都沒有管我過我啊。你現在管什麽?”我拿起桌子上的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說“剩下的不要喝了,我給你衝杯蜂蜜水。”我起身走進廚房,只聽溫理從抽屜裡又拿出一瓶酒,開蓋後喝了起來,說“切,我還有哈哈哈哈”,然後抱著酒瓶子一飲而盡了。
“溫理,你……”我跑回來一把奪過了她的酒瓶。被我奪掉酒瓶的溫理一個人呆坐在地上,指著我說“怎麽有兩個你哈哈哈哈”。我看到她既無奈又心疼,我去洗漱台上拿了她的毛巾,給她擦掉臉上的淚水和酒水,“不要這樣,我看了會……”。
“會什麽?”她睜圓了眼睛疑問道。
“對不起,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好。”
“總說為了我好,你覺得我現在哪裡好?你總是這樣說,你有真正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溫理哭著用力拽著我的衣服說道。
“對不起,溫理,對不起”。
“既然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麽又來招惹我。”溫理哭著不停地拍打著我,我滿眼都心疼,心疼她瘦了這麽多委屈和傷害。但是溫理楚楚可憐又泛紅的臉頰,一次次的攻擊者我克制的欲望。
我摘下來眼鏡,抱起她走進了臥室,我把她放在床上,對著她的臉說“這幾年,你離開後,我想你想的發瘋,我發誓我隻愛你一個人,隻愛你一個人。我有很多,我……”我的眼淚滴落在她的臉上,我看著她,慢慢靠近她,但是她確想逃。此刻我隻想證明,我真的愛她,我的十指緊扣著她的雙手,“我隻愛你,隻愛過你”我吻上了她的唇,溫理也用力的咬破了我的嘴唇,即便血腥味充斥在我們的口腔裡,我也不想放開她的唇,我太想她了。溫理推開我說“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用被子的一角擦去了嘴唇上的血跡,並沒有回答溫理的問題,我想用行動告訴她我有多愛她,溫理在反抗後筋疲力盡,我也愈發瘋狂的吻著她全身的每一處,她是我的,她身體的每一處也都是我的。窗外的狂風暴雨,也像在宣泄對大地的渴望,而我對溫理也如狂風暴雨搬熾烈,我掠奪著她皮膚的每一處,每一處都在我的股掌之中,我在溫理耳邊說著“對不起,溫理,我真的愛你,真的愛你”。這一夜我反反覆複對著溫理說愛她的話,也反反覆複地掠奪她,我撥開她脖子上的濕發,輕吻著她的肩膀和耳後,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用身體宣泄著愛她和想要她的欲望,我們十指緊扣,只是溫理只有服從著,任我怎麽擺弄,而再無反抗和回應。
我早起後,看著溫理還在熟睡,我把昨晚折騰過的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給溫理熬了粥,收拾好房間後,我在她的茶幾上放了屬於她的那把鑰匙,然後就離開了。
我回到家,珍妮居然在我家裡,她和我媽熱烈地討論著婚紗的款式和婚鞋的品牌,好像我和珍妮的這場訂婚只有我一個人是外人一樣。我回到書房,珍妮敲門進來,“你昨晚去哪了?小铖”。
“我應該沒什麽義務和你匯報吧。”我敷衍道。
“是暫時沒有這個義務,年底我們就訂婚了,到時候你就有了。”珍妮輕松又俏皮的說道。
“你禮服的樣式,你要看一眼嗎?”
“你喜歡就好,我的任何意見都不重要。”
“好,那就選我喜歡的好了。反正到時候你也得乖乖穿著,穿給所有人看。”
這家家族聯姻,我以為珍妮會是那個犧牲者,嫁給一個不得不嫁的人,但是現在看來我好像才是這場政治聯姻的犧牲品,溫理也是。犧牲了我和溫理,換取了集團的長盛不衰和珍妮的如願以償。
“哦,對了,我的口紅好像落在你車上了,車鑰匙能給我,讓我去找一下嗎?”珍妮走出我的房間半步後又退了回來。
“好”我把車鑰匙遞給她,她開心地走了。
接下來的這個秋天,是我一生中最難熬的。一個秋日的午後,我去了溫理的咖啡店。我站在點餐台前,看著溫理的表情從熱情變得冷漠。
“你來幹什麽?”
“溫理,這段時間你一直都沒有回我們的家。 ”
“你馬上是要結婚的人,我為什麽要回你的家?我是你包養的情婦還是小三?”溫理慢條斯理的說道。
她遞給我一杯咖啡,說“不嘗嘗嗎?是你喜歡的豆子換了脫脂牛奶。”我端起咖啡嘗了起來,果然是我喜歡的豆子,溫理還是在乎我的。
“你已經訂婚了,婚期也在這幾個月,不必再來找我,我們已經結束了,結束兩年了。聽說你導航到很多次那棟房子和咖啡店,很感激你還記得我,讓我知道你曾經也關注著我,這就夠了。”
“我和珍妮訂婚……”我解釋道但被她打斷了。
“你等我一下”她匆忙走向了別處。
“這是那棟房子的鑰匙,上面的掛件我自己留著了。我們回不到從前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希望柯總以後不要再光臨小店了。”
“溫理,對不起,我知道帶給你了很多傷害,我想彌補,用全力彌補。”我看著她的表情裡全是冷漠。
“不,你很好,是我不好,配不上你。”溫理把圍裙摘掉後,紅著眼睛走出了店裡。我喝完溫理做的咖啡後,也遠遠的跟在她後面。這條上坡路的盡頭,溫理轉身往回走,我走向了她,“對不起,理理,都是我的錯。”
“柯總,你已經訂婚了。”
“理理,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潤姐在家等著你,如果你願意回……”
“我不願意。”“不要再跟著我了,柯總。你也不想我們兩個這樣被你的珍妮撞到吧。”我驚訝她居然知道珍妮,我抱著她的手慢慢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