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堯甩出的流星錘擊碎了機械車,迫不得已陸錦州三人破車而出。
對面兩人窮追不舍,看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陸錦州催促著貝微娜趕緊離開,“貝微娜小姐快走。”
貝微娜陷入糾結,她如果離開,眼下形勢有可能對陸錦州不利。留下和陸錦州一起對抗,難免他會為了保護自己而分心。
“貝微娜小姐,冒犯了。”
容不得貝微娜再思考,陸錦州已經將她推離了情勢緊張的地方,以此助她逃脫。
“陸同學,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陸錦州叫卓真留下和自己一起對抗胡堯二人,如果卓真不是蓄意接近貝微娜的嫌疑人,那麽對陣自己就還有勝算;如若他是和對面志同道合的同夥,在保證了貝微娜安全的情況下,那自己也不懼危險。
“你,還撐得住嗎,和我留下一起對付他們。”
卓真此時還是挺佩服陸錦州的,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這麽心安理得的留下自己,就不怕自己在此刻突然反目?
不不不,他的目標可不是陸錦州。
單人對陣開始得非常猛烈,卓真搶先和胡堯相對。
胡堯實在摸不清鑫的想法,他是和自己一個陣營的,現在又和自己打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為了迷糊其他人維持自己的假身份,現在一起合作就可以了解貝微娜完成任務,都快到被識破的邊緣了,那大可不必。
胡堯用眼神警告鑫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最好配合一點,如果自作主張,我會如實稟告隊長。”
二人用意念對話,走向已經逐漸勢同水火。
鑫:“拿隊長壓我?你不知道,我不在乎。”
鑫能力強大,又是王親自引薦的得力者,只要不做背叛王的事情,行為就不會受限,自然我行我素慣了。
他當然不會在意那個隊長。
胡堯壓下怒氣,難得耐心一次。雖是意念對話,但也是咬牙切齒,“那你又有什麽計劃?”
“掙脫我去追貝微娜,這裡有妖弦拖著。”
“那你可要承我重重一拳。”
胡堯重拳出擊,要不是鑫反應夠快可真要中了胡堯的招。
這人分明是想趁機打自己,看來平時看自己不爽很久了呀。
胡堯撇下鑫跑得很快,鑫當然要裝作不是故意放走胡堯的樣子,所以也緊急找補的追了上去。
“可惡。”
陸錦州也想要追著去,只是這妖弦不讓他有離開的機會,死死防住他。
“你的對手還在這兒呢,想去哪兒?”
月光被黑雲遮蓋,腳下的路看不見,這一路都是森林中的古木在為貝微娜指引道路。
貝微娜沒有停下奔跑的腳步,她想著只要自己跑的夠快,跑的夠遠,就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小姐,走這邊。”
“前邊有荊棘林,小姐千萬不要進去。”
“嗯。”
貝微娜隨著古木的指示,繞過了荊棘林。只是往現在這個方向跑,周圍古木的聲音就不再頻繁了,好像被什麽東西恐嚇住一般,不敢出聲。
終於有一株古木頂著被氣勢威脅的壓力出聲提醒貝微娜,“小姐快隱藏自身氣息找地方躲起來,後面追上來了一個人,很多古木都被他破壞了!”
貝微娜心跳越來越快,眼看危險即將逼近,她急忙消除周圍屬於自己的氣息。
這下後面的人就會暫時丟失尋找的方向。
這時候停下可不會有好果子吃,貝微娜繼續逃離。
此刻安靜不過多久,塵土落葉回歸安寧又被挑起。今夜這時,多年無人踏入的古老之地又要熱鬧一番。
旁邊的古木因為趕到此地的胡堯不敢有所動靜,它們才是這片土地的掌管者,卻被闖入的外來者嚇得不敢動彈。
只要不給予阻攔與回應,它們就能幸免遇難。
它們心軟善良,想要保護有危難的小姐。
數年無法領略的道理此刻得解,也許它們的存在就是答案,因為它們是與荊棘林相壓迫的守護者,堅守著守護身後無數子民的責任,是國王陛下創造的古木士兵。
它們不能辜負國王陛下的信任!
“聽說這裡是威爾納國王為了壓製荊棘林專門創造的古木林?”
“如果要幫助一個人逃跑,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這個外來者的話讓古木瑟瑟發抖。
“我知道你們能說話,所以最好快點告訴我,那個女孩去哪了。”
胡堯晃了晃手上提著的流星錘,以此警告這些古木,告訴它們這就是不乖乖聽話的後果。
氛圍嚴肅而安靜,只有胡堯一個人說話,實在見不得這些古木無動於衷的裝死,胡堯直接錘倒了面前的古木。
古木也是見不得區區一個外來闖入者如此放肆,所以忍不住動容。
“你在做什麽,你這是在挑戰此地掌管者的威嚴!”
胡堯可不在意這地歸誰管,但是擋了他的道,下場可是很嚴重的。
既然選擇裝聾作啞,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月亮終於擺脫了黑雲的糾纏,致使月光再現。
古木被胡堯摧殘得狼狽不堪,遍地狼藉。 始作俑者一個眼神都沒留下,直接殘忍離開。
“小姐快躲開,流星錘朝你飛過來了!”沿路的古木驚呼出聲提醒貝微娜。
貝微娜想不到會這麽快被追上,好在躲閃及時。
身後的那些古木鼓起勇氣用藤蔓幫貝微娜迅速結了一個屏障,好阻止胡堯的前進。
這屏障范圍又高又廣,繞開實在麻煩。
胡堯這個難纏的家夥招數也確實多,喚出砍刀一把劈開這煩人的路障。
可這還沒完,面前的道路被藤蔓製作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路障,攔住了他前進的步伐。
“呵,以為這就可以攔住我嗎?”
胡堯手上更是加大了力度,這些阻擋前方的路障在他對完成目的渴望面前,不堪一擊。
漸漸的,古木再也不敢再做阻攔,它們今天已經損失了太多同伴。
它們希望有其他人可以去幫幫那個即將與危險碰面的小姐,以此表達自己因為無能而所感到的抱歉。
貝微娜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她現在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祈求那人不要發現她。
砍刀被拉著在地上發出可怕滲人的聲音。胡堯腳步緩慢,他在巡視周圍,如果這時有一點可疑的東西製造出一點聲音,他會立馬扼製住它的喉嚨,並殺了它。
“在哪呢,在哪呢?”
“貝微娜小姐,現在主動出來,或許我還會允許你有一句遺言。”
“不然就不要怪我不講禮貌。”
貝微娜緊緊捂住嘴,砍刀在地上劃拉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感到那人的腳步在向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