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醒了?”
弗蘭克舉起右手向從房間裡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兩個黑著眼圈的人。
“醒了醒了,怎麽起那麽早,弗蘭克先生。”
“習慣了。”他的手指頭指向一側的木桌子,桌子上擺著三瓶用白色玻璃裝的純牛奶,三份三明治,一些雞蛋餅,兩份的蘋果香蕉,陽光恰好照在上面,懶洋洋的。
“真是麻煩你了。”布萊恩走到桌子前從容地坐下去。
“這是什麽話,不過你們昨天晚上有什麽發現嗎?”
布萊恩看一手拿著牛奶一手將食物入口的赫非,“咳呀!我們也不知道當地的福克斯警察來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在那邊的房子裡準備睡覺,遠遠就聽見了傳來的警鳴和鳴笛,以及一些車輪壓榨泥土揚起灰塵類的嘈雜的聲音,然後就走到窗邊,發出亮光的地方正是石洞那邊。”
“哎,我們去了也沒有發現什麽。”,他勉強地低下嘴唇,慨歎地說:“對吧,赫非。”
小偵探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吃著東西搖著頭,好像吃飯的時候,什麽事都與之無關。
“所以說,我們才是打擾你了,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現。”
弗蘭克搖搖頭晃動著手,闊然地回答:“先生,你做得很好了,不過我還是聽說了山洞內的事情了的,聽一個熟知的警官說,裡面的一處壁畫顏色淡了很多,就好像是顏料在短時間內被悉數氧化了,相關的專家是一個來自中國的男人,好像他的名字叫做李筱的人。”
“李筱???”
他瞪大了眼睛。
“怎麽了?”赫非問。
“我以前的一個同事,他以前在中國的莫高窟做過相關的文物修復工作,但後面因為一些事情,才來到美國和我做了同事。”
“他人怎麽樣?”
“很聰明,聰明得,我不好形容,總之,他這個人大體上很好,我想我們應該去與他接觸一下,嘗試一下。”
“喲!評價這麽高,那我可得好好地看一看這個人了。不過................”
“不過什麽?”
“能不能讓我們再去看一看山洞內的東西呢?”赫非問弗蘭克。
“我想或許不能吧!那裡已經全面封鎖了,要看應該要去申請了。”
“還有一個問題。”
“嗯?是什麽問題呢?”
“到底是誰撥打的電話,不然警官們應該不會那麽快速地趕來,就像提前知道了一樣。”
“這不知道,聽說是有人提前匿名打給警察局,搞得多神秘似的。”
“哎,那那些人呢?”
“哪些人?”布萊恩點了點頭,“多半是提前離開了吧!”
赫非看向弗蘭克,“我們昨天也忙著離開了,你知道的,我們在你家門口相遇的,昨天有一群穿著奇怪衣服的人,在那邊舉行看不懂的儀式。”
“哦?是嗎?但我確實沒有聽那群老夥計說過這些人,估計和布萊恩先生想的那樣,提前離開了吧!”
“嗯,好吧,那好吧,我們走吧布萊恩。”他轉向布萊恩,擠出一個眼色。
“嗯,好的。”布萊恩向弗蘭克點點頭,“是的先生,真是打擾你了,我們就先去找李筱了。”
“你有他的電話嗎?”
“我們以前可是最佳搭檔呢!”
白色的辦公桌前擺放著一個中國式的鈴鐺和一個五顏六色的手鏈,一旁緊緊挨著的,是一杯拿鐵咖啡,現在正溫度合適地冒著白氣,一個木框的相片框。
“怎麽了,現在都開始喝著咖啡了。”一個聲音溫柔的女聲問道。
“呵呵,是啊,昨天本來是在家剛睡著,就被叫去辦事情了,真是忙碌啊!”
“哈哈,李筱組長你真是勤奮,從不缺勤,現在都不喝你們中國的紅茶了,改喝咖啡了。”她笑笑。
“茶我也會喝的,就是工作強度大了,沒辦法的事情。”
“嗯,好吧,我先去吃飯了,有興趣一起嗎?”女人望向他。
“不用了,我還得忙會兒,你先去吃吧。”
“哎!好的。”女人幫忙關閉了玻璃門,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真忙啊!”他說,“不過今天的太陽真不錯,秋陽如約而至,恰是最好時光,可惜了!”
太陽光依舊洋洋灑灑,再是搭配著慵懶的秋風,瀟灑極了。
“你和那個叫李筱的,認識多久?”
“應該有5年了吧,他以前從中國調來的時候,是作為一名學者的身份,來教授一些關於中國修複文物的一些知識,不過因為美國歷史太短了,文物也少,多數還是其他的國家的,因此我們在美國呆的時間少。”
他想了會兒,“沒錯,我們還經常一起合作去其他國家辦事情,在我看來,他的執行力很強。”
“為什麽?我覺得你的專業能力應該也很好猜對!”
“話是這樣不錯,不過他做出決定的事情,無論多長的時間都會引導大家一起完成,就連我都是在他的照顧下,順利完成一些難以完成的任務的。”
“嗯,那確實是很不錯!”赫非笑笑,“那至少比你這個在圈內有些名氣的厲害的。”
“這是什麽話,我也是有貢獻度的。”
“對對對。”
“按中國話來講,這叫雙贏,不過我們只是合作了一年就結束了,這五年期間,我們也很少聯系,最後一次聯系是中國農歷過年的時候了,他給我發了一個他手拿燈籠站在煙火下的照片。”
“那他還是很懂生活吧!”
“也許是吧!我還記得他有一個女朋友,很可愛,不知道現在結婚了沒有。”
“這些詳細的隱私問題就不用說了,我們還有多久到他那裡!”
車子駛過郊區,進入市區。
“大概一個小時,我已經給他發了信息了,他答應我在西雅圖藝術博物館那等著我,不過得我請吃飯!”
“看不出來,他還是挺懂得‘敲詐’的。”
“真沒說錯,我真想他買個漢堡,然後等他吃完後,告訴他,裡面加的是芥末。”
“他工作應該挺晚的,他以前就這樣。”
“嗯..............”
赫非看向擺放在車裡的置物架子上的手機, “我們在這裡等了好久了,他還不來嗎?”
{來了,我看見你們了}
手機裡的信息框,顯示了信息。
“咚咚!”聲音敲響了車窗。
“Long time no see!”李筱彎下腰向布萊恩打招呼。
“四年不見,中國式英語不錯!”
“是啊,這場見面,跨域了四年的光陰。”他說。
“吃什麽?”
“自然是我最愛的西餐,走吧,離這不遠處有一家,我要好好地宰你一頓,這是你當年欠我的!我親愛的布萊恩大專家,大科普家!”
“啊?你還是別再折損我了。”
“四年時間,又變胖了不少,這邊這個小青年是你的助手嗎?”
“他嗎?算是吧!”布萊恩看向赫非,“他還是我朋友的孩子!”
“嗯?看上去挺年輕的,挺好。”
“那自然比我們這群老骨頭強多了,做個方案能給我累的不想動,至於你吧,現在還是一樣高強度學習吧!”
“都是些應該做的事情罷了,咳。”
“哦,對了,上個月你談的那個遺址研究得怎麽樣?”李筱順口地詢問。
“哎哦,還沒有思路呢,暫時暫停了那個課題了,倒是你,怎吃飯還談論這些呢,畢竟是工作迷,呵呵。”
“哈哈。”
“趕緊上車吧,我要開半小時呢?不然就叫你付車費了,自從那場戰爭後,油費可貴了。”
“哈哈,不付就是不付,老布司機,快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