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這位同學不是你的助手咯!”李筱從抽屜裡取出白色衛生紙,遞給他們,“也對,他才大二啊!哪來的時間呢?”
“哦,這個啊,他好像休學一年!”布萊恩撩起遮住眼睛的黃色的卷發,已經有很多天沒有理發了,“不必在意,他會解決的!”
“好吧!”
李筱歎息:“中國學生學業管理很緊張的!”
“我喜歡這個奧爾良烤翅!真是太棒了!”布萊恩慨然笑允。
“嘿,給我留點!”赫菲道。
“哈哈,有的,不夠再去買。”
“不過呢!你是有多忙呀!還得帶回來。”
李筱搖晃著腦袋,“你不知道!最近有個課題,很麻煩!”
“哦?什麽課題?”布萊恩投遞過來疑惑的神情。
“課題嗎?這可不能說,不過反過來,你們特意找我肯定不止是讓我請客吃漢堡吧!”
“廢話,我想吃其他的,不止是漢堡這些。”
“當然,我想讓你請我吃一頓中餐的!”他將眼神投向赫菲,赫菲搖了搖頭。
“布萊恩,你撒謊的時候總是沒有自信,一名魔術師表演魔術的時候,會一直堅信自己做的是魔法的!”李筱倚靠著塑料長椅,慨歎著。
“好吧!真是怎樣都騙不了你!”
“你真是!這麽多年的習慣都沒有改變,難怪以前老師喜歡提問你,要我也天天提問你咯!”
“那可真是有趣!”赫菲暗自說,“你知道嗎?你還有個習慣。”
“什麽?”
“你撒謊的時候,喜歡將手放進衣服的布包裡,來強裝鎮定,但是說實話的,你講謊話真不怎麽樣。”
“那你呢?小子。”布萊恩盯著他,眼神輕眯著。
“嘿嘿,我是心理上的魔術師,會欺騙住人的。”
“真的嗎?”李筱說著。
“真的!”
“畢竟我選修的一門科目是心理,味道不錯,這裡的東西。”他再次繼續吃了起來。
“準備好說了嗎?”李筱又微笑面對著布萊恩,“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必!”
布萊恩把折疊的紙巾打開,再次擦拭著雙手和嘴角,好像這樣就似乎更加自信了起來。
“我們此來,正是為了福克斯那裡的壁畫而來,那裡已經被政府徹底封閉了,但我聽說你去過那裡。”
“哦?遠來如此,早就聽說過有那麽的相同專業的人曾經勘探過,只是沒什麽進展。”
李筱說著,緩慢地站起身來,像一個中世紀的老者,準備為了遠方而來的人,沏一壺水。
“其實也沒什麽!”
“沒什麽!?”布萊恩放大音量,疑惑地張開了嘴巴。
“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他坐下。
“怎麽了嗎?”
“無事!”
李筱像是報了某種意義上決心,“需要幫忙嗎?”
“那我就直接說了,最近我在調查壁畫的事情,之前被原主人以及一些人委派,但當我們到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由於時間的緣故,我們被迫出來……”
水已經漸漸冰冷。
“這就是全部嗎?”李筱搖了搖頭,“難辦了!”
“壁畫被毀了嗎?”赫菲問。
“其實那個壁畫的價值並不大,主要是太少了,但我們根據碳元素追蹤,卻驚訝發現,那些壁畫起源於印第安人時期!!!”
“什麽!”
“是啊,我也是最近才得到報告的,奇怪的地方來了!”
赫菲緩緩地抬起頭,目視著李筱。
“你想說的是顏色深了,以及再無法檢驗出它的時間了吧!”
博物館外的湖面像一個巨大的鏡子,映襯著來往的工作者,同門外的兩個人形的,踏步走的白色雕像,二人中間的,是一個銀製的圓形命運倫。
“呵呵!”李筱笑著笑著。
“布萊恩,這個小青年並不簡單啊!”他反手卷起滌綸袖子,“試試繼續說吧,你說得對。”
“哎!”
赫菲無奈地笑著說:“其實我和布萊恩昨天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顏色有點奇怪,不是什麽寶貝,倒像是最近幾天被人塗抹上去的,但是呢,其實還有一個個微小的細節可以看出不同,我趁機帶了些,將二者拿去檢測了,剛才我朋友在大學已經檢測出了同一畫,不同的碳時期!”
“擅自動文物!你知道你犯法了嗎?”李筱笑著問。
赫菲無奈地張開手,“你不會的!”
“和小孩別計較,這個不正說明了畫的古怪嗎?”布萊恩挑逗著眉頭,擠眉弄眼似的,李筱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
“哦,對了,你們說的那些古怪的人?”
“對的。”
“沒聽說過,我們去的時候,並沒有人了,只是留下了一片腳印而已。終究是對那裡的東西不關注導致的,咳!”
“我們知道了。”赫菲說。
“現在已經下午4點了!”赫菲抬起手腕上的手表,“布萊恩,我該走了!”
“去哪裡?”
“我預約了醫生看病,如果你想和你朋友好好聚一下,那我自己先回家了!”
“嗯...........”布萊恩看向李筱。
“那是自然,我們也可以好好聊一下,不過他可能需要你送他回家吧!”
“自然!”赫菲無奈表示:“這裡我可不熟!”
“那我現在送你吧,雖然說醫院離這並不遠。”
布萊恩立刻站起身來,挪動著身體,喝得看起來有些微醺,面部通紅,有些搖搖晃晃。
“算了算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吧,看你真是一點酒喝不了,我喝得都比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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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裡都是喧鬧的聲音,汽車行駛的車鳴,奔跑的小孩聲音回蕩,商販叫賣的呼喊,乞求食物的鳥聲,來來往往的的腳步聲,亮眼的霓虹大燈。
一個號碼叮咚叮咚地打了過來,赫非皺起眉頭,“是誰打的未知電話。”
“喂,赫非。”
聲音裡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像小孩一樣。
“這個號碼我不認識,你是誰?”
“這是什麽話,難道你從不備注人的姓名嗎?”
“並不,很少有人給我打電話!”
“那你真是個無趣的人!就算如此,你也可能是認識我的,我們見過面的。”
“是嗎?”
“是呢................”
電話被掛斷,赫非用手指觸屏關閉了通話,在做其他的動作。
電話聲再度響起。
“莫西莫西,在嗎?”
“我並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
“別那麽絕對,就像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也不會存在徹頭徹尾的...........絕望,我們總會遇見的。”
“那你找我幹嘛呢?”
女孩得意噗嗤地微微一笑,“你兒時的朋友呢?”
赫非沒有回答,“算了,我的時間到了,多保重身體。”
她掛斷了電話,刺耳的音鳴聲穿過湍急的車流, 進入赫非的大腦。
屏幕上閃動著一則信息【ip地址在日本】
他快速地打開電話單。
“洛斯,能查到是誰打的嗎?”
“查到Ip地址在日本已經是極限了,不過她匿名著的。”
電話那頭,有著易拉罐片被向上拉開的聲音,咕嚕咕嚕的冒泡聲音也隨之湧起,有一些清脆的薯片聲音。
“又在喝酒?”
“你知道的,薯片和麥汁啤酒是絕配。”
“你一定坐在藤椅上。”赫非說,“因為你是個古怪的搭配者。”
“好了,沒事就不要打擾了,不過發這麽緊急,害怕自己被監視了嗎?”
“你說呢?快幫我搞定。”
“不用擔心,攻擊人對你的手機不敢興趣,誰會對你手機裡的披頭士樂隊和斷眉哥感興趣,一般人喜歡黑色的斯嘉麗,多性感是不?”
赫非勉強地搖頭,“好吧,有消息通知我,就先這樣了,我剛從醫院出來。”
“嗯,好沒問題,保重身體。”
走在路上,赫非回憶過去。“並不記得有認識的女孩了,少年的朋友嗎?”赫非拿著一瓶易拉罐啤酒慢慢地飲用下去,是一片冰冷的冰涼,“她早就離開我好多年了,不給一點音訊。”
一個衣服破爛,爛的可以看見腳趾的皮鞋的老乞丐,微微顫抖地問:“先生,能給點吃的嗎?”
他頭也不抬地向前走去,漫無目的,隨手將一個有些涼了的漢堡遞給老乞丐。
留下一個慢慢遠去的身影。
“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