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首已除,是否煉化?】
“煉化。”
【正在煉化...】
【煉化成功,命主獲得功法《斷浪刀法》·二流(大成)】
【煉化成功,命主獲得技能熟練度530點】
“又是垃圾,分解!”
【正在分解...】
【分解成功,命主獲得技能熟練度300點】
......
【技能熟練度:170點→1000點】
【下一位階:三界鬼差(566/1000)→(601/1000)】
“看來只需要再斬幾百個腦袋就能突破到下一個位階了,也不知道滄海門的人能不能幫我湊夠這個數...”
許楚江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回到了他的小樓。
“薑師父...不對,薑大俠,剛才外面發生了什麽呀?”
葉青竹一臉好奇地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看向了許楚江問道。
剛才這位薑大俠正在指點她修煉的時候,卻突然像是遇到了什麽急事一樣,嗖的一下就離開了閣樓,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自己修煉。
許楚江聞言,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沒什麽,就是解決了一些小麻煩而已。”
“小麻煩?可是我聽到外面好像有很大的動靜啊。”
葉青竹有些不相信地說道,畢竟剛才那陣動靜可不像是小麻煩能夠弄出來的。
“不該問的事情別問,你剛才修煉得怎麽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
許楚江瞥了她一眼,隨後轉移話題說道。
一提到修煉,葉青竹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了,她開始滔滔不絕地向許楚江講述起自己剛才在修煉過程中遇到的問題和收獲來。
而許楚江也耐心地聽著她的講述,時不時地給出一些指導和建議。
說著葉青竹便在客廳內施展起了一套拳法,看架勢竟是許楚江還從未使用過的二流功法震山拳。
這個看似腿腳纖細的小姑娘,卻能將這套以剛猛著稱的拳法施展得如此氣勢磅礴,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修煉奇才。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你去開一下門。”
許楚江坐在藤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朝葉青竹吩咐道。
葉青竹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然後轉身去開門。
門開之後,林逸舟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只見他此刻正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葉青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及其額頭上的汗珠,隨後帶著些許異樣的眼光看向許楚江。
猶豫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薑...薑兄,恕我無意打擾,我父親想要見您一面,不知您現在是否方便?”
許楚江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說道:“無妨,林家主想要見我?那就讓他過來吧。”
林逸舟沒想到許楚江會這麽直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說道:“好...好的,我這就去請父親過來。”
說完,他便轉身匆匆離去了。
沒過多久,林天南便帶著一群人來到了許楚江所在的小樓前。
與上次相見時不同,先前他雖拜許楚江為林家供奉,但多少還是有些身為家主的倨傲,而此刻的林天南看向許楚江的眼神中則是充滿了敬畏和感激。
“薑大俠,這次多謝您出手相助,若非有您在,我林家今日恐怕是難逃一劫了。”
林天南走到許楚江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誠懇地說道。
許楚江見狀,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林家主客氣了,我既然受你林家的供奉,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薑大俠大義!”
“只是這滄海門實在是太過凶險,依我之見,薑大俠還是不要去冒這個險了。”
“我林家雖然武道實力不算強,但也絕不是任由他們拿捏的...”
林天南面色凝重地說道,言語中透露出對許楚江的擔憂。
許楚江聞言,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林家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滄海門敢在我的頭上動土,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林天南聽到許楚江這麽說,也知道自己再勸下去也是無用,於是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什麽了,薑大俠一切小心為上。”
......
當天夜裡,風雨大作,雷電四起。
烏雲遮蔽了月光,使得整個滄海城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今晚天氣不錯,適合殺人。”
許楚江站在小樓的窗前,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的暴風雨。
只見他仰頭望了一眼漆黑的夜空,隨後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
滄海門的總部位於順寧府城郊外西北角的一處巨大的海崖之上,是一座佔地面積極廣的小堡壘,幾乎相當於半個小縣城,周圍還分布著幾個村莊,都屬於他們的勢力范圍。
堡壘內燈火通明,即便是風雨大作,也有門人弟子往來巡邏,可謂是戒備森嚴。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一股無形的殺機已經悄然籠罩了整個滄海門。
許楚江如同鬼魅一般翻越了高聳的圍牆,穿梭在城內的建築群中,憑借著超凡的感知力,很快他便來到了滄海門的核心區域——滄海堂。
這裡聚集了滄海門大部分的高手和精英弟子,是滄海門的勢力中心。
許楚江站在滄海堂的屋頂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人群眼中閃爍著一縷寒芒, 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今晚過後,世間再無滄海門!”
他喃喃自語道,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話音落下,他便身形一閃,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著下方的人群撲去。
還未等堂內的眾人反應,許楚江便已經殺入了人群之中,不使用任何兵器和功法,僅憑著他那無敵的肉身便殺出了一條血路,身形所過之處,皆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敵襲!敵襲!”
“快來人啊!有強敵入侵!”
淒厲的慘叫聲和驚恐的呼喊聲在滄海堂內此起彼伏地響起,然而卻根本無法阻擋許楚江的殺戮。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不斷地收割著滄海門人的性命,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都有人被這強橫的力道轟成肉碎,化作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
隨著時間的推移,滄海堂內的屍體越來越多,鮮血匯聚成了一條條小溪,在地面上緩緩流淌,濃鬱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無匹的氣勢突然從林府深處爆發而出,這股氣勢之強大,仿佛連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凝重。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林府深處飛掠而出,穩穩地落在了許楚江的面前。
來者穿著一身藍色浪紋錦衣,面容威嚴,不怒自威,他的目光如電般掃過許楚江,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
“好膽!竟敢在我滄海門內行凶殺人!真當我滄海門無人了嗎?”
威嚴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畔炸響,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