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極有可能說明,這個世界是存在人獸雜交的物種的,否則人身上怎麽可能存在妖獸的血脈呢?
“那他的祖輩口味得有多重啊?”
許楚江再次刷新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但這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那個虎爺解決掉,否則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派來的人全都沒有活著回去,只怕是會派更多的人來將許楚江絞殺。
到那時候,許楚江就真的無路可退了,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只能收拾東西跑路。
可一旦收拾東西跑路,他不僅會失去劊子手這份職業給他帶來的便利,還會因為擅離職守而被官府通緝,所以即便逃了出去,他也過不上幾天好日子。
更何況現在外面的世道極亂,連年的災荒導致大武大部分地區都在鬧饑荒,山賊匪寇頻頻出山劫掠,甚至時不時還聽說有些地方揭竿起義準備造反,這世道說是亂世也不為過。
唯有京城以及周邊的地區還能勉強維持正常的生活秩序,如此說來他這份原本屬於賤籍的工作倒是成了一份外人求之不得的美差。
只見許楚江把鐵牛的屍骸用麻袋裝了起來,隨後塞進了儲物袋裡,饒是儲物袋再怎麽能裝,此時此刻也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就連他的鬼頭大刀都放不下了。
“今晚下雨,適合殺人。”
許楚江又換上了那一身黑衣,再次戴上鬥笠披上蓑衣,扛著鬼頭大刀就潛入了雨夜。
碧波湖在京城郊外的不遠處,水域面積極大,湖水青翠猶如碧玉,風景極佳,據說湖中央常有妖魚出沒,但依然阻擋不了那些所謂的文人雅士以及一些上流人士前來觀賞,碧波湖畫舫便是這些圈子裡較為有名的活動場所。
百姓出城需要出示通關符節,但這個通關符節只有自由人才可辦理,像許楚江這種身份與職業綁定的賤籍是沒法辦理的,像他們這種人需要永生永世留在工作的地方。
雖然沒有通關符節,但是並不意味著不能出城,只要有足夠的手段便可。
只見許楚江趁著城牆守衛巡邏的間隙,在夜色和雨水的掩護下,踏著蘆葦渡江步不過四五步就飛上了這三丈高的城牆,隨後從上面一躍而下潛入了黑夜之中,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許楚江一路走在小徑上,越走越發覺得不對勁,很快他又意識到了一個新問題。
現在城倒是順利混出來了,但是那碧波湖在什麽位置呢?
前身到死都沒出過一次城門,根本就沒有關於碧波湖具體方位的記憶,這就很尷尬了。
只見他站在一棵能勉強遮住一些雨水的大樹下,大腦飛速運轉,努力回憶著任何有用的線索。
“對了!上次浪裡飛給我的那張地圖上面好像有標記。”
許楚江眼中閃過一抹靈光,隨即拿出了那個小竹筒。
“碧波湖在哪?好像是在那處標記上。”
在大樹的掩蓋下,他點開了火折子,用那微弱的光線將地圖照亮,勉強能看清上面的標記。
還好他以前地理學得不錯,至少關鍵時刻還是能看得懂地圖,而不至於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
確定了碧波湖的方位後,許楚江加快了腳步穿梭在小樹林之中,天生手長腳長再加上有玉錦勁和蘆葦渡江步的加持,他現在全力奔跑起來的速度不輸博爾特,並且耐力也堪比基普喬格,如果他想的話,完全可以用博爾特的速度跑完一個半馬。
沒多久便許楚江便衝出了十裡地,離開了小樹林,眼前的視野變得廣闊起來,只聽見不遠處傳來雨水灑落在湖面上的刷刷聲,很快便看到了湖面上飄著一艘亮閃閃的大樓船。
“有湖有畫舫,應該是來對地方了。”
許楚江站在湖畔上,看著遠處的那艘燈火通明的畫舫說道。
雨越下越大,拍打在身上竟還有些冰冷,隨即將玉錦勁的暖流運轉至全身,溫暖身子的同時也順帶休整一下,補充剛才一路奔襲所消耗的體力,讓身體達到最佳狀態。
“這畫舫看起來不小啊,上面應該載著不少人,必須快速找到目標速戰速決才行。”
許楚江看著那艘畫舫,心中已經開始部署作戰計劃。
此時在那畫舫上,虎爺正一邊摟著一個濃妝豔抹身姿妖嬈的女子,一邊哈哈大笑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所謂美酒配佳人,唯有虎爺您這樣的英雄好漢才配得上這壺好酒!”
“來!讓我們敬虎爺一杯!”
旁邊的一眾文人模樣的男子一齊舉杯朝虎爺敬酒。
“各位言重了,我孫老虎就是個粗人,哪裡稱得上是佳人,真正的佳人當然要數我的小心肝啊!”
只見虎爺暢飲一杯, www.uukanshu.net 紅著臉粗著嗓子,一臉色眯眯地看著懷中的女子說道。
“虎爺您討厭~”
那妖豔女子聞言,一臉羞澀的低下頭,用團扇捂住嘴巴。
“哈哈哈哈哈哈,來我們繼續喝!”
虎爺見狀,放聲大笑,再次舉起酒杯說道。
“還是虎爺有雅興,我們再敬虎爺一杯!”
這碧波湖畫舫平時就是專門用來供人飲酒作樂的地方,相當於一所湖上的青樓,但由於檔次較高,來者多是些達官貴人和那些會點詩書過來蹭吃蹭喝的風流書生,像是武者基本很少會來這種地方。
而虎爺卻是極好美色,偏偏這畫舫的女子又很符合他的喜好,勾的他魂牽夢繞,每過一段時間就要來一次。
......
湖畔上的許楚江已經休整完畢,看著湖面上的畫舫,手裡的鬼頭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只見他施展蘆葦渡江步踩在水面上,腳上仿佛有一股奇妙的力量支撐著他,此時他就像是一條蘆葦,輕輕地飄在水面上。
“這步法果然名不虛傳,居然真的可以踩在水面上行走。”
許楚江踏著水面走了幾步,顯得頗有些驚喜。
隨後他便踏著這蘆葦渡江步,踩在這飄蕩的湖面上如履平地,拖著鬼頭大刀,朝著湖面上的畫舫奔襲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而還在飲酒作樂的虎爺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也許他還在想著只要這艘船不翻,他就沒有任何危險。
但是打死他也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踏著湖水過來找他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