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拿到了地圖,許楚江一時半會也沒法抽身去尋找那些寶物。
且不說他現在要加快煉體的進度,趕在黑龍幫查到他頭上之前將那瓶煉體藥水用完,就算他現在有空出去尋寶,也未必能在行刑前找到寶物並趕回來乾活。
於是他離開監獄後便第一時間往家裡趕,爭分奪秒的煉體。
就在他準備走出巷子拐個彎就快回到家時候,突然聽見家門口似乎有人在敲門。
“不對勁!”
許楚江往後退了一步,沒有走出巷子,而是背靠在牆上,仔細地聽著家門口那邊的動靜。
“快特麽開門!老子是黑龍幫的,過來調查凶手。”
“開門啊!別逼老子硬闖!”
咚咚咚!
在確保不會暴露的情況下,許楚江稍微探出頭看一眼,只見家門口站著三個戴著黑色頭巾的壯漢正在拍打著大門,這是黑龍幫的幫眾特有的標志。
“這麽快就查到我頭上了,真特麽晦氣,還好老子不在家。”
許楚江心中暗罵。
眼下只能盼那幾個人主動離開,但以黑龍幫橫行霸道的習慣,恐怕會把門強行撞開。
“煉體藥水和妖獸血肉都在我身上,就算他們破門進去,也搜不出什麽東西。”
這麽說的話,讓他們進去搜查反而可能是一件好事。
因為搜不出東西的話,許楚江自然就被排除在搜查范圍之外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他期望的那樣發展,這夥幫眾似乎還留存著幾分底線,居然只是逗留了一會,發現家裡沒人之後扭頭就走了。
“我日!黑龍幫什麽時候這麽講禮貌了?擅闖民宅這種事情他們不是經常乾的嗎?”
看到這一幕,許楚江心裡一百個納悶,怎麽就沒闖進去呢?
“這時候更不能掉以輕心,我得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
待那幾人走遠後,許楚江才走出巷子,只見他屏住呼吸踏著輕盈的腳步尾隨其後。
自從完成煉肉之後,他對肌肉的控制越發熟練,發力時都帶著巧勁,很快他便跟上了那幾個幫眾。
“開門!老子是黑龍幫的,過來調查凶手。”
那幾人來到一戶人家門前停下了腳步,再次像剛才那樣粗暴地敲起了門。
許楚江躲在後面的巷子裡,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根據前身的印象,這戶人家好像是同行張麻子的家,也是個爛賭鬼,前身沾上賭癮和他脫不了關系,就是他帶著前身去找黑龍幫借的高利貸。
那幾人敲了沒一會,便有人來開了門。
“幾位大爺找誰啊?”
張麻子不在家,只見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打開門出來問道。
“黑龍幫調查凶手,快滾開放我們進去!”
為首的一個壯漢一把將那老頭推開,帶著人直接就闖了進去。
緊接著屋裡便傳來一陣打砸的聲音。
“別砸了別砸了,求求你們住手吧,我一個糟老頭子怎麽可能是凶手啊...”
那老頭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那幾人像是沒聽見似得,只顧著翻箱倒櫃。
看似是搜查凶手,實際上是在找煉體藥水,單憑幾個馬仔的命還不足以讓黑龍幫大動乾戈。
“這裡好像什麽也沒有。”
“我這邊也是。”
隨後那幾人終於從屋裡出來,看起來似乎有些惱火。
“大哥,咱這要是空手回去,虎爺會不會責怪我們?”
其中一名幫眾朝為首的壯漢問道。
“廢話!今天咱要是沒帶點有用的回去,虎爺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那壯漢沒好氣地說道,隨後便看向了倒在地上的老頭。
“老頭兒,你是不是還有個兒子?”
為首的壯漢對那老頭問道。
“老頭我的確有一個兒子,幾位大爺何事找他?”
那老頭顫顫巍巍地說道。
“你那兒子還欠著我們黑龍幫的錢,讓他帶錢來贖你回去!”
緊接著上來就一巴掌把那老頭拍暈,當場就擄走了。
“臥槽!這黑龍幫可真的是餓了啊!”
這一幕被後面的許楚江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在心中吐槽道。
確定那些幫眾徹底離開後,許楚江才終於放心回家。
回到家後,第一時間就立馬開卷,爭取早日煉體成功!
雖然他現在有金手指,但這個金手指需要斬惡首才能得到獎勵,就以他目前的實力是沒辦法自己主動去找獵物的,只能靠著劊子手這份直接等官府送人頭過來給他砍。
可是一旦煉體成功,突破到內勁境之後,他就可以主動出擊了,到那時候完全可以靠著技能熟練度實現躺平升級,砍頭就能變強,誰還練功啊!
所以許楚江目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後續的躺平打下基礎。
......
三天后,江洋大盜浪裡飛被處刑的日子終於到來。
走過了那些基本流程後,許楚江扛著鬼頭大刀站在浪裡飛身旁。www.uukanshu.net
“別忘了咱們的交易。”
浪裡飛低著頭,小聲提醒著許楚江。
“嗯。”
許楚江點頭示意。
而坐在監斬官身旁的寧國公李延卻將兩人的這一幕盡收眼底,只見他神色微微一變,但沒有說什麽。
午時已到,斬立決!
“得令!”
許楚江一聲大喝,掄起鬼頭大刀,朝著浪裡飛的脖頸砍去。
整套動作看起來行雲流水,毫不拖遝,氣勢十足。
然而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發力,而是運轉玉錦勁將勁力暗中凝聚在刀刃上,再結合許氏三刀的巧勁,憑著勁力直接轟碎了浪裡飛的頸骨,而表皮卻隻留下來一道細小的傷口。
這等手段已經有幾分內勁武師的意思了,只不過許楚江還沒完成煉體,所以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此時此刻,浪裡飛已經變成了植物人,但還沒立刻死去。
“沒辦法,大夥出來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我總不能得罪那些官老爺吧?”
許楚江扶起倒下的浪裡飛,心中暗道。
接下來許楚江按照寧國公的意思,又砍了九刀才把浪裡飛的腦袋完全砍下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浪裡飛早就已經死了,只不過還沒咽氣罷了,剩下的九刀他根本就沒有知覺,也勉強算是無痛去世。
即便沒有遵守和浪裡飛的約定,許楚江也根本就沒有心理負擔。
賞善罰惡,不就是要懲罰這些罪惡的人嗎?
【惡首已除,是否煉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