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斬首的百年青風狼一樣,這個鐵殼妖魚化身的魚怪斬首之後也會出現面板的煉化提示。
它們兩個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誕生了靈智。
斬其他妖獸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面板的煉化提示,唯有這兩頭已經誕生靈智的妖獸斬首後會彈出面板提示。
“看來只要是誕生了靈智的妖獸也會被面板判定為可煉化的對象。”
據此,許楚江總結出來一個結論,凡是誕生靈智的妖獸,和人類一樣,同樣可以被煉化。
“不過面板是怎麽知道這生智的妖獸是屬於惡呢?判定的標準是什麽呢?”
只見他歪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緊接著面板又彈出了幾串新的字符。
【論善惡,皆以人道為依歸】
【無論妖魔、鬼怪,其善惡之辨,亦同此道】
【損人者,惡也;助人者,善也】
【惡即惡行,源於自私自利,貪欲、嗔恨、癡迷、虛妄等念(此皆惡念),因而作出傷人害物之舉】
【善即善行,本於悲憫、同情之心(此心即善心、善念),出於自願,而行利他益物之事】
“原來是這樣啊,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呢?”
看了面板的解釋後,許楚江恍然大悟。
“看來這個世界的規矩還是以人為本的,妖獸生靈智都要遵從人道,這不明擺著為難它們嘛?”
“算了,不管那麽多,剛才它還要吃我來著,用人道製約它們一下也沒毛病!”
雖然覺得這個規矩不太合理,但一想到自己是利益受益者,許楚江一下子就不再糾結了。
反正規矩就是人定的,吃人的妖精就不是好妖精。
【惡首已除,是否煉化?】
面板的煉化提示再次出現,似乎是在催促他趕緊的。
“一個魚怪能煉出什麽好東西?也罷,先煉化再說。”
【正在煉化...】
【煉化完成,命主獲得功法《蝕骨酸流》·不入流(圓滿)】
“不是?這蝕骨酸流是個什麽玩意?難道是讓我也吐痰嗎?”
看到這一門功法,許楚江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我看這玩意就不像是人能練會的東西,若不是有面板,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類會這項技能...”
從嘴裡吐出蝕骨的酸液,這功法多多少少有點反人類了。
不過有總好過沒有,至少這也能算得上是一門獨特的功法。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讓我來看看怎麽個事兒!”
許楚江關閉了面板,迫不及待地就想要釋放這個技能來看看效果。
只見他運轉內力,氣沉丹田,隨後運轉蝕骨酸流,將內力轉化為酸液,狠狠地朝著那魚怪的屍體吐了一口。
與魚怪吐出的酸液不同,許楚江的酸液的顏色要更清新一些,呈晶瑩的翠綠色。
那翠綠色的酸液灑落在魚怪的屍體上,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緊接著魚怪的肉身就肉眼可見的逐漸被侵蝕透爛。
魚怪皮膚上的那層堅實的鱗甲也阻擋不了分毫,酸液化開了它的血肉,侵蝕了它的骨血,很快一具碩大的屍體就變成了一灘黑乎乎的爛肉。
它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死後的屍體竟然還要被自己的技能腐蝕,可謂是原湯化原食了。
“還挺有用的,以後殺人毀屍滅跡就方便多了。”
腐蝕的效果讓許楚江對這個技能的看法有了三百六十度大反轉。
“在這裡待了這麽久,外面估計都天亮了,黑龍幫那些人應該也已經走了吧。”
目前還沒有人知道,劊子手許楚江就是夜裡行俠仗義的鬼面大俠,他得快點趕回城裡去,否則被人發現身份就大事不妙了。
當他正準備離開這個石窟的時候,魚怪屍體那攤黑乎乎的爛肉中,突然閃爍起一道微弱的銀光,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發光。
“什麽東西亮晶晶的?”
走近一看,只見一枚泛著銀光的妖丹,如同閃耀的珍珠一般,靜靜地躺在那攤爛肉裡。
“對啊!我差點忘了還要妖丹這回事了!”
許楚江大腿一拍,恍然大悟地說道。
只見他如獲至寶一般,喜出望外地拾起這枚妖丹,拿在手中仔細地端詳著。
妖獸的妖丹會根據妖獸的特性,洗練武者的肉身,為武者賦予這一特性的力量。
上次那枚百年青風狼的妖丹令許楚江的肉身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以至於讓他輕松完成了煉骨,而且青風狼的特性就是速度快,所以對他身體的敏捷性的提升尤為顯著。
可以說許楚江之所以擁有現在這副如此強大的肉身,百年青風狼妖丹的功勞不容小覷。
“不知道這鐵殼妖魚的妖丹會有什麽效果,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用不上,還是先留著吧。”
將妖丹收進儲物袋後,許楚江便離開了石窟。
天剛蒙蒙亮,回到空地,可以看到天邊漸漸泛起了淡淡的曙光。清晨的霧氣在林間輕輕飄蕩,如同一層輕紗,將樹木、草地和溪流都籠罩其中。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斑駁的光影,深吸一口氣,仿佛空氣中都帶著一股清甜,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美好。
但他現在沒有時間去享受這份美好,他得確定自己的危機有沒有解除。
許楚江謹慎地穿梭在林間,朝著來時的方向折返。
他現在恨不得多長幾雙眼睛警惕四周的一切,以防黑龍幫的人追到這裡,冷不丁地給他來一記悶棍,然後割了他的腰子。
所幸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什麽不對勁,正當他快要走出了樹林來到島岸邊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樣貿然走出去的話,恐怕一眼就被他們看到了。”
許楚江留了一個心眼,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後潛進灌木叢裡。
借著灌木叢的掩護,一路貓著腰來到島岸邊緣,透過灌木叢的間隙,觀察著湖岸上的情況。
放眼望去,還有幾道人影站在那裡,似乎還在朝著他這邊觀望,草地上也躺著幾個正在休息的黑衣人影,隱約可以判斷出這些人正是昨晚追殺他的那幫人。
“我靠!這些家夥也太有耐心了吧!守了老子一夜還不走。”
許楚江蹲在灌木叢裡,看到這一幕差點氣得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