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他!”
帶頭的一身肥肉,花哨的襯衫敞開著,身上的贅肉搖曳著!
長刀一揮,
十多個人一擁而上,將田暢志緊緊圍住!
“叫你多管閑事!”
帶頭的肥膘甩開膀子就湊了上去。
彈指之間,第一個衝向田暢志的打手就被一腳從醫館裡踹了出去!
田暢志雖然身高比王岩略高一些,但是看年紀卻是與王岩相仿。
不過他一身的力氣卻讓人心驚!
僅僅一腳就將一個成年男人踹飛!
那個家夥至少有一百六七的樣子!
有人猶豫,但是更多的人卻是一同襲來,
田暢志手擋肘擊,將自己縮到那人的懷裡。
清脆的肋骨斷裂聲在田暢志耳邊響起。
隨後就是一聲慘叫!
越來越多的人從外面湧入,
但是田暢志絲毫不慌,每一擊都是瞬間讓對方喪失戰鬥力的狠招!
有的人被打怕了,先溜了出來,
有的人是直接被田暢志踹出來的!
看著不斷飛出的人,膽子小的已經縮著脖子溜走了,
僅僅十多分鍾過去,再也沒有人敢踏入寶芝堂藥館內!
江湖上,那些古惑仔很多都是仗著人多欺負弱小。
真遇到難纏的,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就算真有那種不怕死的,被田暢志招招致命的殺招打到也是非常疼的!
怪不得當初鄭乾華的手下各個都是鼻青臉腫的回去。
不是不敢打,而是打不過。
隨著最後,那個肥膘被田暢志一腳踹在臉上,踢出醫館。
十幾個人哀嚎著攙扶著他們的老大,叫喚著離開了寶芝堂。
“艸!老子牙……飛了!”
肥膘邊罵邊朝他們的車裡鑽去。
田暢志撿起地上被他們打翻的藥罐還有簾子,
搖著頭回到內屋,
有一些看病的病人來不及跑,只能躲在裡屋。
“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田師傅,這些都是什麽人呐,三天兩頭就來找你的麻煩。”
這不前兩天剛來了一撥人被田暢志給打回去了麽。
消息很快就被這些街坊鄰居傳開了。
“是不是和你家那個老的有關系?”
一個老嬸子抬著頭,猜測著問道。
田暢志只是苦笑著搖搖頭,將看病的人給送走。
……
王岩和鄭乾華從圍牆上翻出來之後,打了一輛的士回九龍。
路上,鄭乾華怒罵著:
“肯定是草狗、毒蛇其中一個人的手下想要做掉我!”
“媽的!真當我鄭乾華是軟柿子啊!”
“給我去查!今天到底是誰找來的人!”
不多時,一個黃毛跑到鄭乾華的面前。
“老大,查出來了,是草狗手底下的肥膘帶人來的!”
鄭乾華抿著嘴,巡視一圈手下的人。
“走!叫上所有兄弟,去屯門那邊!”
王岩看到這陣仗,完全不想被卷入其中。
“我還要去找龔開塗,時間緊迫,我就不跟你們去了。”
王岩直接了當的跟鄭乾華說道。
不過那家夥似乎並不打算放過王岩。
“一會就回來了,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鄭乾華一把薅著王岩,直接就坐車朝著草狗的場子疾馳而去。
車上,王岩多嘴說了一句:
“既然對方已經和你撕破臉皮,肯定已經想到。”
“如果之前的任務失敗,你一定會殺到他的地盤。”
鄭乾華緊緊的盯著王岩,
“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這種送上門的菜,豈有不吃之理?”
王岩的一句話點醒全是憤怒的鄭乾華。
“你的意思是對方已經埋伏好,就等我送上門?”
王岩面向鄭乾華說道:
“你還沒有傻到家,現在最好的辦法是隱忍。”
“你不是說反對你的還有一個叫毒蛇的嗎?”
“這個局很有可能是毒蛇設的局。”
“草狗和你只不過是棋子罷了。”
在王岩看來,這個鄭乾華有江湖義氣,有勇但是無謀。
不過也不奇怪,從小就是拳頭說話,論計謀,他沒這方面的才華。
鄭乾華聽到王岩的說法,直接豎起大拇指。
“初九,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是這頭腦!”
“我就說,你留在這邊,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難道不好嗎?“
王岩搖搖頭說道:
“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我也不確定毒蛇有沒有參與其中。”
“如果只是草狗自己一個人的決定的話,我建議你殺雞儆猴。”
聽到王岩這話,鄭乾華又迷糊了。
剛才王岩還勸他別去,
現在卻讓他殺雞儆猴,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下達什麽樣的命令。
“分兩批人,一批去草狗的老巢探探情況。”
“一批去盯死毒蛇的行蹤,有任何情況趕緊匯報。”
王岩的安排深得鄭乾華欣賞,立馬就安排了下去。
不多時,小弟傳回消息,去草狗場子的兄弟被打退了。
而盯著毒蛇那邊的人也被發現,並且被扣留了!
“看來對方準備非常充分啊!”
而草狗和毒蛇也很奇怪,
一向莽撞的鄭乾華今天居然都沒有露面!
很快,就有小弟將鄭乾華的具體位置告訴了毒蛇。
毒蛇帶著一副眼睛,小胡子,金項鏈,黑白格的襯衣一看就讓人覺得壓抑。
“謔!~這鄭乾華是長腦子了!~居然沒有去把草狗給做了!”
毒蛇誇張的說著,手裡的蝴蝶刀玩的飛起。
“你過來!~”
毒蛇朝小弟勾了勾手。
小弟把頭伸到毒蛇的嘴邊。
一陣耳語後,小弟朝自己老大豎起大拇指。
他得到的指示是,給鄭乾華和草狗添把火,必須讓他們打起來!
而毒蛇等到小弟離開後,又叫了一個瘦小的家夥出來。
“去鄭乾華的老巢給我把他的帳本文件給偷出來!”
得到任務的家夥點點頭,很快就消失在了毒蛇的房間裡。
……
雙方現在都是出於觀望的狀態。
而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那個受毒蛇指使的人出現在了草狗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