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華,你當年砍人的氣勢呢?”
“是不是關舊了,不敢出來了?”
各種問候直逼鄭乾華的族譜,就算王岩告訴他這是激將法,
但是魯莽的家夥絲毫勸不住,
直接打開車門朝著那個開腔的家夥走去!
看到鄭乾華下車,他的計劃已經順利完成。
“艸!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土狗堂給平了!”
“兄弟們!給我上!”
隨著鄭乾華一聲令下,無數的人朝著草狗的修車廠衝了進去!
一時間,戰鬥開啟,鄭乾華率先拿著長刀抵達戰場!
他也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狠角色,
有人都問候他全家族譜,他怎麽能忍?
帶著小弟就衝了上去!
刀光劍影,哀嚎遍地。
不多時,“viwu!~viwu!~~”的警笛想起。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松懈的時候,
一把匕首直接插進了鄭乾華的腰間。
王岩沒有下車,他一直都在車裡注視著下面的戰鬥情況。
現在廠子裡人山人海,別說打架。
只要有人摔倒,很可能就會被踩死!
王岩拉開車門,朝著鄭乾華的方向飛奔而去,
當他抓到鄭乾華的手以後,迅速的朝著車子的方向跑來。
似乎意識到鄭乾華還有救兵,剛才那個活躍氣氛的家夥瞬間緊張起來。
鄭乾華如果今晚活著離開,他接下來將會迎來致命的報復!
他不能讓王岩把鄭乾華帶走!
說時遲那時快,
帶頭起哄的家夥隨手抄起一把砍刀朝著王岩二人就追了上來!
不過,他的速度遠遠沒有王岩速度快,
等他追到的時候,鄭乾華已經被王岩拉到車上,疾馳而去。
從窗子裡,王岩清晰的看到了那個人的臉。
看著一臉慘敗的鄭乾華,王岩也是有些煩躁。
這家夥就是一愣頭青,做事完全憑自己的好惡,根本就不管是不是圈套。
“初九,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栽在這裡了!”
雖然很疼,但是他上車後對王岩的還是感謝。
“行了,捂住傷口,咱們得趕緊找個醫院看看!”
王岩也趕緊將自己的衣服扯開,遞給鄭乾華捂住傷口。
“不能去醫院,警察已經到了。”
“焦皮開車去元朗,寶芝堂。”
坐在前面的焦皮一腳油門下去,慣性讓鄭乾華朝後面坐了一下,
這下讓他的傷口又深了一些。
十分鍾後,王岩扶著鄭乾華敲著寶芝堂的木門。
裡面傳來田暢志的聲音:
“打烊了,有病明天再來!”
“田師傅!江湖救急,重傷!”
王岩喊道。
此時的鄭乾華已經流掉不少血,嘴唇已經有些發白。
不多時,木門打開,田暢志穿著小熊睡衣出現在兩人面前。
王岩雖然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
“他中刀了,在後背。”
“先進來再說。”
田暢志將兩人讓到屋裡。
鄭乾華被田暢志安排到了木床上趴著。
田暢志認真的觀察著他的傷勢。
“腎髒受傷嚴重!”
“需做腎切除手術!”
此刻,扎在鄭乾華腰部的匕首還未被拔出。
聽到要割腎,鄭乾華也慌了。
“田師傅,我還沒兒子!你可得救救我!”
“我這裡做不了手術,你最好還是去醫院看吧。”
田暢志查看完他的傷勢之後,冷冷的說道。
王岩也沒有說話,這一場火拚原先他就勸說過鄭乾華。
但是他還是執意下車去帶頭火拚,落得這麽個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別,別,別,田師傅,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你救救我。”
田暢志只能用一些草藥先幫他止血,
但是腎髒已經被刺破,而且二次傷害讓他也無能為力。
唯一的解救辦法就是割腎。
但是他沒有無菌室,隨意操作的話會造成感染,嚴重的話一條人命就沒了!
“田師傅,去醫院有人會對他不利,我們只能躲到你這裡。”
“我知道你醫術高明,一定有辦法的!”
王岩也開口說道,
“辦法不是沒有,但是有一定的危險性。”
聽到有辦法,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鄭乾華掙扎的說道:
“田師傅,我的命就教給你了!求求你救救我!”
說完,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田暢志心中暗歎,這家夥……
並不是什麽好人,他知道對方是混道上的。
但是一條人命,他也不好見死不救。
猶豫片刻,他讓王岩給他打下手,開始給鄭乾華做手術。
王岩負責給田暢志打燈,
田暢志先將匕首拔出,然後用止血藥先幫鄭乾華止血。
“先不摘除,雖然腎髒已經損傷,功能可能缺失,但是現在還能縫補。”
說話間,他手速飛快的穿針引線,給鄭乾華縫合好,
此時的鄭乾華已經失去血色,不過他也察覺到自己的傷口已經被縫合。
王岩看到如此迅捷的手速也是瞠目結舌。
田暢志放下手上的工具,在洗手台上洗去雙手的鮮血。
邊洗邊說:“腎髒我沒給你取出來,只是給你縫合好。”
“但是你的傷勢已經傷到腎髒,現在不宜劇烈運動,以免傷口再次撕裂。”
“如果發燒的話,說明傷口已經感染,最好的辦法還是要去醫院處理!”
處理完鄭乾華,田暢志轉頭看向王岩說道:
“加班費加上手速費加上應急措施,一共十萬塊。”
說實話,這樣的傷勢去醫院,絕對不止十萬。
別看田暢志速度極快就完成了救治,
如果真去醫院,不知道病情會發展到什麽情況。
“我沒錢,等他醒了你自己跟他要吧。”
王岩可不是大款,更何況這鄭乾華和他關系也很一般。
“你們不是一夥的?”
此時的鄭乾華已經沉沉睡去,根本不知道王岩和田暢志的交流。
“我是從莞市來的,他是這裡的人,我們怎麽會是一起的?”
“我剛來港島的時候,就我被他給騙了,一直被他裹挾。”
“我要找的人是你爺爺,他說他能幫我找到你爺爺,所以我就跟著他了。”
王岩把自己從莞市到這裡的事情跟田暢志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是想要找到我爺爺,學習他的球杆製作技術?”
聽完王岩的訴說,田暢志算是知道王岩和鄭乾華的大致關系了。
認識,但是僅限於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