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還是我想想要去更艱苦的地方。
去建設農村,報效祖國,偉大的領袖教導我們………
趙大媽,我爸從小就教導我,一定要做一個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人。”
最後,劉光福還不忘在大庭廣眾之下拍了他這個便宜爹的馬屁。
他還是希望走之前能從劉海中身上多撈點好處出來。
“好,說的太好了,要是咱們街道,咱們國家的年輕人都像你這麽有覺悟就好了。
老劉啊,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你能這麽深明大義,把孩子教育的這麽好。”
趙大媽最近可沒少跟這幫人著急上火。
你說這是國家定的政策,都跑我家哭什麽呀。
好像我能改變什麽是的,要都像劉光福這樣那該多好啊。
劉海中見居委會的領導都表揚他了,那不由得又得瑟起來了。
“趙大媽,我平時對劉光福要求很嚴格,思想教育也是一刻也沒停。
這男孩兒不就是為咱們國家準備的嗎,你說是吧,老易?”
劉海中這個時候還不忘捎著易中海。
“哼,老劉,我要是有這麽懂事兒的孩子,可是舍不得打他。”
易中海也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行了,既然棒梗都決定下鄉了,我也就回去了。
對了,光福有啥問題跟大媽說啊。”
趙大媽見這邊也沒什麽事兒了,她得趕緊去旁邊的四合院了。
那兒還有一個女生不願意下鄉的呢。
聽說是尋死覓活的。
唉,這人和人的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沒事兒,趙大媽,我就是缺點布票,糧票啥的。
我相信我爸早都給我準備好了,是吧,爸?”
劉光福可是知道劉海中手裡有不少老底呢,走之前總得摳出點來吧。
“哦,對,趙大媽,您就甭操心了,我兒子難道我還能虧待他嗎。”
劉海中急忙表態,總感覺他家老三說的每一句話都意有所指。
送走趙大媽以後,劉光福就回屋了,留下劉海中在那繼續輸出他的教育心得。
“老易,我跟你說,這老話說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看我們家光福,為啥覺悟這麽高,都是我平時教育的好,知道吧。
哎,老易,去哪啊,我還沒說完呢。”
秦淮茹見劉光福還跟二大爺要錢和票。
她真是想把剛才他們之間的交易說出來。
可她一說出來,這麽多年經營的貧窮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奶奶的,為了棒梗,便宜這小子了,秦淮茹只能這麽安慰自己。
她心裡打定主意,這幾天一定要在一大爺和傻柱身上多下下功夫。
她那櫻桃小嘴,都撐大了。
秦淮茹的胃口現在也是很大的,可憐這兩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地是越耕越肥,人是越來越瘦,錢包也一樣啊。
這邊劉光福可真是搭理秦淮茹這個寡婦了,他馬上得準備下鄉了。
他從劉海中那裡先要了幾毛錢,準備去剪頭髮了。
當劉光福頂著個新髮型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他二哥劉光天在門口等著他呢。
“老三,你是不是瘋了,為啥和棒梗那小子換?”
劉光天剛下班回來就聽說了,他覺得就是傻子也不能這麽乾啊。
“二哥,我這也沒辦法啊,反正我肯定是要下鄉的。
與其去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不如去找咱爺爺奶奶呢。
反正我是覺得有熟人比啥都強,難道他們還真能不認我這個大孫子?”
劉光福說完,又笑眯眯的看著劉光天。
“二哥,我這都要走了,你看咱們以前…………”
劉光福把這些年劉光天偷吃雞蛋的事兒,讓他背鍋的事兒,一件一件都數了出來。
“二哥,看在我替你背了這麽多黑鍋的份上,你沒點表示表示?”
劉光天看著做出數錢動作的三弟,覺得他變化好大,怎麽這麽的市儈了。
“光福啊,不是二哥不幫你,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工資每個月都得上交,那還有錢啊。”
“少來,伱那床頭下面有個小鐵盒子吧,別以為我不知道裡面是什麽?”
看著劉光天有點動搖了,他又繼續說道。
“以後我還不知道能回來幾次,唉,咱們哥倆是見一次少一次啊。”
劉光天沒想到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三弟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罷了,看在兄弟一場的份兒上,他也隻好把攢了好久的私房錢拿出一部分來。
看著手中的一張大團結,劉光福覺得這賣慘的話是真沒白說。
於是,在第二天趁著劉海中出去遛彎兒的時候。
劉光福又故技重施把昨天跟劉光天說的話,跟他媽又說了一遍,又得了一張大團結。
在劉光福下鄉之前,他還從劉海中那裡又摳出30塊錢來。
這也就是在一大爺和三大爺跟前才行,要是沒有外人還真困難。
本來他還想寫信給他那個素未謀面的大哥劉光齊著。
一想到他大哥在劇中和同人小說中隻聞其名, www.uukanshu.net不見其人的狀況。
劉光福覺得他的這位“大哥”是完美的遺傳了劉海中的自私自利。
算了,這錢也不少了,總共250呢。
還有一些糧票布票啥的,也差不多了。
相信就是在紅旗公社,他也是富豪榜前幾名的。
有寫信跟劉光齊虛以委蛇的功夫,還不如把郵票和信紙的錢留下來呢。
在紅旗公社一分錢也有它的用處不是。
劉光福走之前把東西啥的都收拾好,發現他的衣服還真不少。
都是他爹和他大哥,二哥剩下的工作服。
不過劉光福可不嫌棄,全部打包了。
在鄉下就是衣服有再多的補丁,也有人搶著要。
劉光天回來看著他那幾個大包裹直怎舌。
“我說光福,你是真打算在紅旗公社扎根了?
你可以剩兩件衣服啥的,年節回來的時候不是還有換洗的嗎?
再說了,這幾個大包裹,你怎麽帶過去啊,多沉啊。”
劉光天說著還拎起其中一個。
“二哥,我這也是有備無患,未雨綢繆嘛,誰知道我啥時候能回來啊。
咱們街道不是有好多人兩三年都沒回來了嗎。”
話音未落,劉光福又湊到他二哥跟前。
“別靠那麽近,有啥事兒就說,不過我可告訴你,我這可沒錢了。”
劉光天看著劉光福臉上的笑容,就覺得沒好事兒。
“二哥,你看你這話說的,咱兄弟倆談錢多傷感情啊。
弟弟有困難,你這當哥的還能不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