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童年時,常常會碰到白色的球爬在牆角處,懶散的樣子,有時他也會到飯點準時出現。在這裡是不大害怕人的,他看上去很靈活,邁動輕快的腳步,輕輕一躍終是準確的落到地面。
大概應是習慣了他的存在,有時我也會用木碗喂食,陽光本是溫暖的,常聽老人們的談話,應感無趣隻得觀察他的行為,單純第一眼看時有著“雪白的毛發,爪與牙雖小卻很鋒利”,他看到我走進先是起身,仿佛隨時準備離開這片溫暖而舒適的小窩,吃驚的是這一份警惕性,並沒有做過多的打擾,離開此處遠離一些觀看,說來也是有趣,動物有時會做出與人類相同或是相反的行為,越小的動物大概對危險很是明銳,待回歸並無人時才出現嗅聞食物,反覆確認是否可食。
過了一段時間,看到他不在經常出現了,每次走後,後面僅僅只是有隻黑貓跟隨,此時的我仿佛遺失某些重要的回憶,午後的時間多以發呆為主,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有個奇怪的現象,總覺得自己被某些東西壓製,說欺騙,局限很匱乏。
在夜間淒涼的貓聲讓人覺得很煩,尤其半夜三更處,有時會被驚醒,背上時不時冒出些許涼汗,這一無疑是令人討厭的,雖不知如我想的那樣,“野貓”真的生而為野嗎?
聯系入今,只有陰涼遍及左右,獨身行走,四海無涯無一處安身立命,隻為生存,離開巢穴安然落幕。
離我最後一次見他已經是遍體鱗傷,鮮紅的抓印腦海裡遲遲不肯遺忘,此後領舍有人只是片言碎語:那還有一窩小的,可領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