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入職康納達公司後,被每天的生活驚呆了。
因為我和孫小寧肖涼涼她們是一起來的,於是我們被分到了兩個挨著的房間。小寧和涼涼在一個房間,而我居然要和那個猥瑣的小個子男住一個房間。
這個小個子男叫包莊,其實他也不想和我住一起。本來雙人套間他一人住,又寬敞又舒服,現在多一個人他肯定不樂意。
但是小寧和涼涼堅持要和我住在隔壁,沒辦法,包莊為了離美女更近些,隻好同意讓我住在他那房間。
宿舍整體不大,大約有四五十平米,卻給人一種十分寬敞的感覺。裡面所有的家具竟然都是可以智能折疊的!
我正好奇宿舍裡怎沒有板凳,只見包莊隨意走到一個地方,屁股後面有跟著一個黑色金屬小棍狀的東西。突然,包莊一屁股就坐下去了。
神奇的是,那小棍狀的東西立馬就變成了一個椅子。
我特喵直接亞麻呆住。
“什麽鬼!我見鬼了?”這一幕我感覺我的小腦萎縮了。
接著包莊雙手交叉抱頭往後一躺,兩腿向前一伸,那自然從容的一刹那間,一把普通的椅子又變成了躺椅。。。
“What happened?”
然後不知道為啥,包莊也沒動身體,在其身體前面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張屏幕投射。
“納尼!”我癡呆了,大腦CPU崩裂掉,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屏幕在無節奏的換著頻道,包莊依然躺在那兒一動不動,跟一條肥魚一樣兒。我懷疑他是在用意念控制。
頻道停下了。我很好奇,一百年後的人會喜歡看什麽電視呢?我走上前一看。裡面在播放著動畫片。。
我眯著眼睛仔細看那動畫片名,小頭媽媽和大頭女兒。
“。。。。。。。。”
此時屋內溫和平靜,我卻好似在風中凌亂。。。
包莊似乎想起我來了,對著我說:“坐呐小肖,杵那兒幹啥。”
我有點尷尬,不知道怎坐。我環顧一下周圍,發現我屁股後面也跟著一樣兒的小棍。只是包莊那根是黑色的,我這根是灰白色的。
為了防止包莊看出我的窘態,我背對著他嘗試著坐下。
嗯?沒反應!
再來一次。
還是沒反應!
怎麽回事?難道是我的姿勢不對?
於是我再次嘗試。
正當我做出坐下的動作時,包莊回頭看向了我。
我的屁股正對著他的臉。。
“你拿屁股撅我幹啥?”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一激靈,肛門一緊,擠出了個屁來。。
包莊“蹭”的一下,跟彈簧似的,咻的竄起。
上來就是一腳!
“啪嘰”一聲,在我的頭即將撞到牆壁的同時,一張氣墊彈張開來擋在了牆壁前。
只聽包莊大罵道:“你小子是存心的吧!”
我趕忙轉身,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包莊又轉動起別人不易察覺到的眯縫小眼睛,對著我說道:“你是嫉妒我人帥才華,怕奪了你的相好,所以你懷恨在心,故意捉弄我的是吧。”
我看了下他的臉,“嘔!”
不死心,又看了下他的臉,“嘔!!”
現在我堅信了,一百年後的未來肯定沒有鏡子!
我強掙著笑臉解釋道:“剛吃完飯,肚子有點撐,我尋思著做幾個深蹲消化消化,沒想到剛剛。。。”
“滾滾滾,要做深蹲往陽台蹲去,別在我背後做。沒事找事!”包莊去衛生間裡洗了把臉,出來後又繼續看電視。
我走到陽台,發現那個小棍也跟了過來。我趕忙望向剛剛我要撞向的牆壁,氣墊已經消失了!
“應該就是這個小東西變得吧!”我心裡猜測。
我不死心。繼續進行坐板凳的試驗。這次我豁出去了,眼睛一閉,直接往下一坐。
“嘿!”您猜怎麽著?
成了!
於是我又學著包莊翹著腿,身子往後一仰。凳子又變成了躺椅。
“喂,小張呀,怎麽了?明天要請假!”
包莊好像在接電話。我側著腦袋仔細觀察著。沒有手機,也沒用耳機!
“真神奇,他是怎麽接電話的?”我心裡想。
“啊?奧!嗯?你要請半個月的假!”
“半個月可能還不夠?”
“什麽?”
“怎麽突然尋思起啦?呵呵呵”包莊的臉上又浮現起了那經典的猥瑣笑容。
“奧,行吧,那你去吧!我給你放十六天的假,呵呵呵”包莊晃了下腦袋,又繼續看電視了。
“誒,包頭,你剛剛和誰打電話呢?”我走過去和他搭訕道。
“協調處的小張,你一個掛職的問這幹啥,跟你乾的又不搭噶。”包莊繼續看著電視。
“誒,你剛剛叫我什麽?”包莊轉過臉來,看著我。
屏幕上的透射影像此時暫停了。
“我叫你包頭啊。”我回答道。
“包頭?我怎感覺這稱呼有點不太對勁呢”包莊斜著眼說道。
“對呀,您姓包,又是我們的頭兒,合一在塊兒不就叫您包頭兒嘛。”我回答道。
“也是哦,嗯,這個新稱呼我喜歡,以後就這麽叫!”包莊轉過臉又接著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後,包莊終於起來了。對我說道:“時間不早了,趕緊洗漱上床吧。”
我環顧了一圈,愣是沒找到床在哪兒。
於是我對著牆壁沉思起來。
“誒,那床不在牆裡,在你頭上天花板裡呢,你跟它招個手它就下來了。”包莊提醒道。
我看著上面自然平順的天花板,打死我也想不到床會在上面。
於是我按照包莊的提示,對著天花板招了招手,竟然真的有一塊天花板降了下來,變成了一張床。
降下來的天花板空缺的口子也被周邊的天花板延展補全起來了。
“這簡直比變形金剛還要變形金剛!”我心裡驚歎道。
包莊看我搖下床來後,對我說道:“從來沒住過宿舍吧!在家裡搖床都搖習慣了,看到牆你就搖。宿舍的床全球都有統一規范的,都是安在天花板上的。”
“哈哈,確實在家習慣了,沒住過集體宿舍。”我尷尬的掩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