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邁著激動的步伐,推開辦公室的門,“臥~臥~臥槽!”
好多的大章魚!
雪白空蕩的房間裡,十幾隻顏色各異的大章魚漂浮在半空中。我仔細看時,每一隻章魚那滿是吸盤的觸手裡竟都裹挾著一個人。
正當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不知所措時,包莊從後面推了我一下,用他那睜不開的小眼睛以40度仰角瞥了我一眼。
“堵在門口幹嘛呢,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嗎?”包莊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道。哦不,他只能擦到我的小臂。
我摸著腦袋逢迎著笑道:“不好意思哈包頭兒,這,咱在辦公室裡怎麽這麽多章魚啊?他們?怎麽都被章魚勒住了!”
包莊轉過身來看著我,有點哭笑不得的指著章魚對我說:“你說這個麽?勒住!這是仿生章魚按摩器。你不知道?”
包莊看著我吃驚的呆樣,臉上又浮現出了令人惡心的猥瑣笑容,笑著說道:“呵呵呵,小肖呀,昨天我看你的穿著,只是以為你是個著裝怪異的不良少年。現在看來,我昨天還是膚淺了,沒想到你還是窮酸區的窮傻蛋兒呐!哈哈哈哈”
包莊愜意的把上衣脫下,挺了挺胸膛,直了直腰板,隨著性兒走出的步伐愉悅的展現著凌人的喜悅,“也是哈,剛剛是我太粗魯了,住窮酸區的人怎麽可能見過章魚按摩器呢,呵呵呵,來,過來小肖,我來給你介紹介紹。”
我看著他小人志滿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剛來新世界就碰到這麽個貨色,一個按摩器都能激發他的優越感。
沒有辦法,寄人籬下,我隻得強顏歡笑的過去逢迎求教。
這個章魚仿生器是用全新技術的膠質材料製成,韌性極強,又極其柔軟。其核心芯片采用了市場上最新的感應芯片—女孩的心思十七代。
一個章魚仿生器有十二隻觸手。人躺在上面,使用者可通過大腦芯片來感應仿生器裡的電波芯片。
這個按摩器是公司為了讓我們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當中,特意購買的。
聽完包莊的介紹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躍躍欲試,包莊卻阻止了我。
“小肖呀,今天先不急著熟悉業務,你先把咱們大樓整個的打掃一遍吧。”包莊登上章魚仿生器坐著對我說道。
“可是外面有好多,嗯,好多機器在掃地吧,根本不需要我吧!”我反抗道。
包莊又猥瑣的瞥了我一眼,然後閉著眼享受著按摩說道:“哎,那些機器人天天掃地,自從買過來就沒閑過,也該給他們放放假啦,你就去替一下它們吧。”
我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接著反抗道:“它們是機器人,哪有怕機器人累的!再說,買過來不就是用的麽,幹嘛叫我去打掃!”
“讓你去你就去!不想乾就滾蛋!”包莊那小得讓人不輕易看見的眼睛正努力的瞪著,極力的想把自己發威的霸氣樣子展現得極致。
無法,寄人籬下隻得暫避鋒芒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打掃衛生就打掃衛生吧。
正當我把一樓快拖完後,孫小寧和肖涼涼才過來上班。
我看到她們便問道:“你們怎才來上班哈,小心那個姓包的凶你們!”
“呀,是肖哥呀,你怎麽在拖地呀!”孫小寧問道。
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她們,她們很生氣,孫小寧更是氣炸了,直衝衝地闖進辦公室裡要找包莊理論。
孫小寧一把將包莊從章魚按摩器上扯了下來,包莊一聲大叫,摔倒在了地上。
包莊開口大罵道:“是哪個混蛋玩意兒,敢拽勞資我!”
包莊頭一翻,眼往上一瞅,登時兩條白嫩嫩粉滑滑的大腿立在包莊眼前。一縷陽光射入,90°仰望的視角下,孫小寧光溜溜的大美腿直接把包莊看呆了,心瘋意蕩。
孫小寧把包莊提起來,大聲責問道:“你為什麽讓肖哥去掃地?”
包莊經過剛剛的一幕,狹隘的心臟已然被孫小寧佔據。此時聽到孫小寧怒責自己,竟然覺得莫名興奮。
順著這種念想,包莊便故意激怒孫小寧道:“你就看他那土鱉樣兒,窮裡窮氣的,我讓他掃地已經算抬舉他了,不想讓他掃地就讓他滾吧。”
孫小寧聽到包莊這麽說,氣得指著包莊鼻子罵:“我把你這醜瞎了眼的矮腳豬兒,自己人模狗樣的窮?裝什麽豪主,那爛腸臭心肝裡的肥蛆都沒你磕摻人,就你這玩意兒吆五喝六的癟犢子死爛蝦,俺們大不了不幹了!受你媽的豬囊氣!”
包莊聽到孫小寧一連串的賤罵,竟然覺得孫小寧是那麽的可愛,那麽的性感。
那纖細的玉指指著自己鼻子罵的感覺,那杏仁般的臉蛋扭曲著的憎恨表情,讓包莊如癡如醉,心中立時有了一種想把她據為己有的衝動想法。
包莊的臉上再次出現那猥瑣的笑容,對著孫小寧說道:“想辭職嘛,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咱昨天簽的入職合同上,可是寫著工作不滿三月者,是要賠償信譽保留金的。”
孫小寧一時啞住了。後來我問了孫小寧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的消費都是用身份卡的,如果卡裡的信譽受到影響,那麽身份卡所能購買的商品范圍就會縮小。像那些犯罪的人,警察就會把他們的信譽金調為零,他們便什麽都買不到了,自首進監獄反而是他們生存下來的唯一選擇。”
我拉回孫小寧和肖涼涼,安慰他們道:“沒事,我掃掃地也挺好的,剛好鍛煉鍛煉身體,你們安心工作,別為了我跟他過不去。”
孫小寧委屈的眼角紅了,一把奪下我的掃把,自顧自的掃起地來。肖涼涼也到一旁拿了掃把。
我看她們彎腰掃地的樣子,心中一股暖流衝上腦門,於是我也拿了一條掃把,加入到她們的陪伴中。
此後,我每一天都在留心學習身邊的各種事物, 大概的了解了這個世界的科技概念。雖然每天都受到來自包莊的欺凌,但是肖涼涼和孫小寧都會在我身邊陪伴。
我們每天一起勞動,一起嬉笑打鬧。吃飯在一塊,一塊兒睡在灑滿了陽光的涼地上。有時我們會在暗沉的房間裡一起躲風雨,欣賞著窗外的電閃雷鳴。有時也會躲在高樓僻靜的陽台上,靜享初日的溫暖,感受生命的靜謐。當然,有時也會同黑惡勢力包莊周旋鬥爭。
尤其是孫小寧,為了我,不知道和包莊吵了多少次架了,有時候吵輸了還總是鑽我懷裡哭。
小寧好像,對我太好了!
三個月的朝夕相伴下,我看著孫小寧和肖涼涼勞作掃地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
她們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小寧有著外放的熱烈情緒,而涼涼則是給人一種溫潤含蓄的內在感性。
相較兩者對比,我似乎更喜歡後一種。。。
但是我卻難以抵擋前一種的如火情烈,與其說是難以抵擋,準確的說應該是不忍傷害。
乾柴燃燒下的烈火最懼涼水了。小寧就像那堆柴火,堅硬而又脆弱。
這天,我站在大樓的頂端,看著繁華聖跡般的城市,心中洶湧澎湃。
一聲沉悶的轟雷下,黑壓壓的烏雲將這座科技之城從裡到外瞬間包裹的死死的,那些懸浮在空中的豪宅完全被淹沒在了黑雲之中。
我點上一根煙,默默地掏出深藏在口袋裡的手冊,看著那幾個金印大字“2124年兌換手冊”
此時此刻,我決定在這個世界開啟屬於自己的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