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囈坐在前往比賽場地的轎車上,她正撐著腦袋,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行人和樹木,心裡難免感到一些緊張,畢竟今天對她來說,可是一個重要的日子——決賽。
主辦方專門讓車開到樓下來接她,這讓鶴語囈有些意外,她還以為自己要單獨出錢坐車去呢。不僅如此,還有自帶的午飯,這也省了飯錢。
現在自己倒是意外獲得了一些零花錢。以前自己可是從來沒有過這麽多的閑錢,說不定比賽完可以去買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過了二十分鍾,車終於停了下來,鶴語囈被人帶到自己的準備室,房間布置的整齊簡潔,一盞貝殼樣式的台燈放在桌子上,與桌子相靠的金色牆壁上安裝了一面還算大的鏡子,鶴語囈便坐在桌子前看著自己。那張臉依舊有些憔悴,只有自己留存點點微光的雙眼還看得出她在與生活頑強的對抗著。
“到比賽開始前的一個小時,我們會安排人給你化個妝,到時候請不要亂跑哦。”工作人員友好的提醒後,把門輕輕的關上,留下鶴語囈一個人呆在房間裡。
“唉…”鶴語囈輕輕捋了捋自己的短發,另一隻手將眼鏡摘下放到了桌上,其實看著自己齊肩的短發,她更想要留著那長長的直發,可是這都只是臆想而已,也許短發更加適合現在的自己吧。
嘭嘭嘭——
一陣敲門聲響起,鶴語囈起身打開了門,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沒有經過鶴語囈的同意就直接走了進來,將他手中的藍色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
“你是誰?”鶴語囈轉身看著那個男人,“我認識你嗎?”
“你之前認不認識我無所謂,畢竟接下來我會讓你好好的記住我。”
“什麽意思?”
“你不是一般人,這個我知道。”男人笑著看著她,“你是異能者,對吧?”
鶴語囈頓時啞口無言,這家夥是什麽來頭?直接開門見山的和我說這個事有什麽企圖?
沒等鶴語囈開口,那個男人又說道:“放心了,我不是來和你樹敵的,我想來邀請你加入我們,你的家庭情況我們都很了解,你現在很需要幫助,所以我們可以幫助你脫離現狀,怎麽樣?”
“不需要。”之前就已經拒絕過張曉雨他們的幫助,對於這一次的邀請,鶴語囈依然是拒絕,為什麽他們都想要來找自己呢?自己只是想過一個簡單的生活,看來是做不到了嗎?
“別先急著拒絕,你先看看。”男人指了指文件夾,“那個想要偷襲你的家夥,我們已經讓他長記性了,他就是你本次決賽對手的教練,也許你很疑惑,他為什麽會找上你,或者你自己心知肚明。”
鶴語囈沉默不語,一定是第一場比賽時她使用異能被那個人注意到了,所以才想要讓自己退出比賽嗎。
“只要你願意和我們合作,我們這邊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和生活條件,你意下如何?”
“我說了,不需要。”鶴語囈看著他的臉,雖然這個人滿臉笑意,但完全沒有掩蓋住自己眼中隱隱的殺氣,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現在不想和任何一方合作,請你走吧。”
“行吧,那我不糾纏你了。”男人也很爽快,將文件夾拿起,瞟了她一眼,“現在拒絕了我,到時候希望你不要像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了,我很喜歡你,現在不卑不亢的樣子,繼續保持啊,哈哈…”
男人大步邁出了她的房間,鶴語囈一臉疑惑,隱隱有些擔憂,莫非他們還要找自己的麻煩嗎?自己被人盯上了,最近一定要小心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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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雨拎著幾袋衣服,一臉惆悵的跟在周黛琳的身後,女孩逛街是出了名的恐怖,幾乎每個店都要逛個好幾遍才戀戀不舍的出來,這連半個商場都沒逛完,自己就要體力不支倒下了,本來之前自己的傷就沒有完全好,現在又逛了這麽長時間,張曉雨真的覺得自己要升天了。
“啊——”找到一隻沒人坐的凳子,張曉雨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十分滿意的坐了上去,發出一聲長歎,他覺得自己的雙腿終於得救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看來最少都要六七點鍾才能回家了,這麽一想,他又有些絕望。
“喲,張曉雨?”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十分年輕的女人,兩人一起停在了張曉雨面前,“好巧啊,今天怎麽出來逛商場了,你傷好了?”
“切,還用不著你操心我…誒?”張曉雨伸了個懶腰,看向金鴻武身邊的女人,“這個大姐姐是誰?你女朋友嗎?”
“嗯。”大叔點了點頭,同時將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黃婍珺,你叫她小珺姐姐就好了。”
“唔——”張曉雨拉長聲音說道,“小珺姐姐,大叔喜歡亂花錢,你以後可要好好管他——而且他很喜歡賴帳,你記得要幫他改正這個毛病哦。”
“喂,臭小子,瞎說什麽胡話呢!”金鴻武用手指狠狠彈了一下張曉雨的頭,“我說了東西以後會買,我不會賴帳的。”
現在張曉雨終於知道之前大叔嘴裡所說的燒錢的事是什麽了,怪不得要先把自己的牛排欠著。罷了,畢竟大叔天天在分部呆著,人緣也不好,能有一個女朋友很不容易,自己還是不要耽誤他的終身大事了。
“聽老金說,有一個十分機靈的小朋友天天跟他在一塊,應該就是你了吧?”黃婍珺彎下腰笑著看向張曉雨,“你就是張曉雨對吧?”
“嗯。”張曉雨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黃婍珺,她披著長長的黑色直發,身材十分苗條,一件黑色皮衣緊裹著上身寶珠,雙峰的位置反射著光芒,他暗自覺的金鴻武這家夥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腿上穿著薄薄的黑色棉褲,顯得雙腿又細又長,緊致光滑的臉頰上沒有一絲皺紋,眼睛大而澄澈,宛如深邃的泉眼一樣水靈神秘,窄窄細長的鼻子高高挺起,就像漸漸隆起的小球,嘴唇粉嫩而輕薄,如同染色的柳葉一樣,擁有優美且恰到好處的弧線,笑起來給人帶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溫暖,“大叔,能找到你真是走了三輩子的好運,我說實話,感覺大叔配不上你。”
金鴻武拉下臉,就那麽默默的看著張曉雨,而黃婍珺只在一旁笑著。
“你一個人來的?”大叔問道。
“不是,我陪一個朋友來的,她想出來玩,然後就拉上我一起了…”
“張曉雨——”周黛琳拿著一件藍灰色的衛衣跑道張曉雨面前,她攤開衣服,蓋住張曉雨前胸仔細審查著,然後自己滿意的說道,“嗯,還不錯,我給你挑了這一件,你去試穿一下,我看看怎麽樣。”
“不…不必了…”張曉雨看向金鴻武,只見那大叔笑嘻嘻地在一旁看戲,嘴角幾乎都咧到耳朵根去了,這笑的樣子,真是夠恐怖的。
“喲,小子,你也豔福不淺嘛,還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陪你逛街,還給你買衣服,你真幸福啊。”
“喂,大叔,話不能亂講,這是我朋友,不是女朋友。”張曉雨沒好氣的回答道,這家夥一天天腦子裡就隻想女朋友嗎?
“咦?”周黛琳回頭看著金鴻武,又看了看黃婍珺,接著轉過頭問張曉雨,“你朋友嗎?”
“是,一個忘年交,同時也是個摳門鬼。”張曉雨盯著大叔,“旁邊的是他女友。”
“哦,叔叔姐姐好。”周黛琳向他們問候道,“我是張曉雨的好朋友。”
叔叔…
金鴻武不好評價,自己也明明才三十來歲,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反倒是自己女朋友可以喊姐姐,自己卻被別人喊成叔叔,難道自己就這麽些老嗎?
“嗯,那我倆就不打擾你們玩了。”金鴻武點了點頭,朝張曉雨招了招手,“先走了。”
說吧,他們倆有說有笑的走掉了,張曉雨看著他們倆進到一家花店裡,正出神時,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好啦好啦,先試試衣服吧——”周黛琳伸出一根手指舉到兩人中間,“快點換上吧,不許拒絕我。”
張曉雨望著一本正經的周黛琳,再次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