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雨,早飯已經做好了,起了床記得吃,吃完了別忘記寫作業…”
老爹敲著門,和裡面的張曉雨說道。
聽到家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後,張曉雨這才從床上爬起,胸口上纏著一圈圈繃帶,這是昨天留下的“戰果”。如果不是打了止痛劑,恐怕自己連爬到床上的力氣都沒有。
“啊…”一口氣將杯裡的水喝完,張曉雨感覺他又活過來了,他撓著頭,自言自語道“怎麽這段時間一直都吃癟呢?先是唐怡,後來又冒出來這個家夥,怎麽感覺紅蟬市越來越亂了呢…”
昨晚的戰鬥歷歷在目,那個穿著鎧甲的異能者,是他第一次遇見,果然,就如唐怡所說的那樣,它的孩子變多了,隨之而來的就是異能者的泛濫,恐怕以後只會比現在更加嚴重。
“可以摧毀掉它們就好了。”他自言自語道,拇指搓著手裡的玻璃杯。想到家裡的那朵花,張曉雨又有些躊躇,真要是摧毀了它,會發生什麽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只能先暫時不去管它了,只要別惹出什麽亂子就行。
“今天播報一則新聞,昨夜市裡發生一起不尋常的盜竊案,一家麵包店遭到偷竊,可是令人奇怪的是,小偷並沒有對收銀台下黑手,反而只是帶走了一袋麵包,更讓他們不解的是那個小偷隻偷走了店裡最便宜的麵包。而且這個盜賊在實施偷竊時,所有能夠捕捉到關鍵影像的攝像頭全部失靈,沒有一個記錄下當時的情況,這真的是讓人感到十分的驚訝…”
“冬姐…”
“你不用說,具體情況我聽老金說了,好好在家休息吧,這幾天就不用過來上班了,畢竟身體更重要”。冬姐在電話那頭有些關心的說道,“傷的不是很嚴重就好好的養身子,不要再去做危險的事了。我可是隻雇了你一個人的,你要是一直不來上班,我可就要忙死了。”
“好的,我知道了。”張曉雨靠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說道同時還喝了一口熱牛奶,“早間新聞你看了嗎?”
“正在看,”冬姐回答,看來是冬姐正在看電視時,張曉雨打來的電話打斷了她,“關於哪個發生奇怪事件的盜竊案,你有什麽看法?”
“感覺上…是異能者乾的。”張曉雨推測,“冬姐,還記得幾個月前我跟你講過的事嗎?我們通訊器被入侵。”
“嗯,是有這回事。”一陣澆灌咖啡的聲音,“因為這個咱們分部可是把通訊器更換成總部一樣的最新設備了。”
“對我想的話,這兩件事應該是同一個人乾的,監控失靈也許並非偶然,所以說冬姐,你記得讓咱們的人查一查,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獲呢。”
“呵…知道了——還要上班,就先這樣吧,我掛了啊。”
隨後,冬姐掛掉了電話,張曉雨開始安心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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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的線索了嗎?”男人用右手掐著眉心,閉著眼睛說道。
“董事長,一號的話,我們好像找到他的蹤跡了。”女秘書遞上平板,“您看——”
董事長緩緩睜開眼,把平板接了過去,正好是早間新聞的報道,他稍稍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居然要靠新聞來找實驗體的去向,你們真是沒用啊。”他把平板丟到桌子上,“出去吧,叫四號進來。”
“是…”秘書連忙拿起平板,匆忙鞠了一躬就跑了出去。沒過多久,那個身穿鎧甲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老板,所有人都安置好了。”他彎下腰,恭敬地向董事長說道,“昨晚和傳聞中的幽靈交了手,感覺上他已經耗費了許多精力,這才被我打敗。”
“嗯,想的話,他應該是神鴻的人,下次再遇見,不必考慮是否能收入麾下,滅了就行。”
“懂的,老板。”
“一號在新聞上被曝出行徑,你去把他帶回來,只要是活的就行。”
“我知道了,老板。”他猶豫了一下,抬頭看向董事長,“我可以帶上七號嗎?您也知道的,我——”
“準了,去吧。”他並沒有認真思考,隨手揮了揮,讓鎧甲男離開了。
“哎,為什麽我要來這裡乾苦差事呢?要是當初我沒有知道這麽多就好了…”男人很苦惱,將腿擱在茶幾上,抬起頭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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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語囈把自己房間收拾的一乾二淨,欣然的看著整潔順眼的房間,不過片刻後,她又有些失落,鶴語囈背著一個黑色的包一聲不吭的走出房門,頭也不轉的跟躺在破爛沙發上爛醉如泥的酒鬼說道:
“我去比賽了,吃的在冰箱裡,餓了自己吃——”
“媽的,竟在瞎操心,老子還沒啥,還用你來講…”那個家夥不耐煩的說道,“還有要是敢在外面亂花錢,老子肯定要跟你算帳,聽到沒有?”
鶴語囈只是撇了太眼,隨後默默的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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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帽子…”張曉雨四處翻找著急得直抓頭。今天是周黛琳約他出去玩的日子,要把衣服穿整齊了,不然又要挨一頓臭罵。
“哥!在這兒呢帽子。”張紫曦找到一頂黑色的鴨舌帽,丟給了張曉雨,“真是的,和姐姐約會還這麽粗心。”
“不是約會…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種約會。”張曉雨無奈的說道,“別用那期待的眼神看著我了,沒瓜可吃。”
“哦…”張紫曦失望的歎了口氣,“我想去穆姐姐家玩。”
“以後再說吧,有機會我再考慮帶你去玩,不過老是麻煩別人可不行。”張曉雨穿上一襲黑衣走出了門,“晚上我才差不多回來,外賣已經幫你訂好了,到時候自己吃,不用等我了,在家要乖一點啊,花園裡那花不要隨便動。”
“知道啦,知道啦,天天講,我又不是魚…”
妹妹把家門給關上,張曉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十二點整了,周黛琳約了自己去吃飯的,再不著點急的話,遲到了一定會被她狠狠教訓一頓,一想到這裡,張曉雨又有些後怕,匆匆的離開了。
…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了…”張曉雨一邊道歉一邊坐了下來,周黛琳用有些埋怨的眼神看著他。
“十分鍾誒,你真是慢啊。”她把手機放回口袋,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點菜吧,你想吃什麽?”
“都可以。”他才這麽回答,周黛琳這些嘴生氣的看著他。
“不許‘都可以’,直男癌!給我認真點,不許敷衍我!”
…
“好了,我們先去商場逛一圈吧——”周黛琳牽起張曉雨的手,“正好秋冬換季,有不少衣服可以買。”
“我…呃…沒什麽。”張曉雨本還想說自己沒帶多少錢,不過看到周黛琳暗藏殺意的眼神,還是決定不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大街上再被罵一頓可是要把臉都給丟光了。
“嗯,那就好。”周黛琳這才微笑起來,“走吧。”
她拉著張曉雨的手十分開心的向前走。今天一下午都只有自己和張曉雨真是太好了,終於有這麽多時間可以和他一起做她想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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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落到了一棟大樓的頂部,她若是在平日,也許會很享受的欣賞這個城市的樣貌。不過現在她還有工作要做,這是無法推辭的工作,也是不能推辭的工作。
“主…主人…”她生澀地向眼前坐在邊緣的女孩報道,這個稱呼他練習了許多次,還是感到有些難為情,“您交給我的事,我已經弄好了。”
“嗯,說吧,是哪方面的,強度如何?”女孩看著遠方的地平線頭也不回的問道。
“是個學生,她的異能…據我推斷,是和意識有關。”黑衣人彎下腰,保持著下蹲的動作,“應該是C級。”
“意識…意識…呵。”女孩站了起來,轉過身走向平台中央,“今天你休息吧,去看看你弟弟。”
黑衣人直起身子,剛回頭看向她,一卷鈔票就砸在了黑衣人的頭盔上,她的主人稍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去吃點好的,順便給你弟弟付住院費吧。”
“這…謝謝您。”黑衣人連忙撿起地上的那卷鈔票,“那我先走了。”
說完,她從樓上一躍而下,很快就飛走了。
“真不知道你的弟弟能擁有什麽東西呢…哼哼。”她從懷裡掏出一管紅色透明的液體,舉起它朝向太陽,管中的液體像紅糖水一樣潔淨,“來吧…讓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