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工作,自由上下班,不讓管,還要我給你提供證明?
這他媽不純純白嫖嘛。
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
文太昌黑著臉冷笑,何樂這小子比資本家還會算計呢。
方之恩也死死皺著眉頭,盯著何樂看了半晌才問道:“你說這些我都可以答應雖然第二個條件有些麻煩,但是也確實有辦法。不過你這也不做,那也不做,你總要給我提供一點有價值吧,我不能白招你進去啊。”
何樂點點頭。“當然,我何樂也不是白嫖的人,如果您願意讓我加入你的工作室,我很多的疑難雜症我都可以治,包括昨天晚上的那種中風病人,甚至以後還有癌症,您們要是寫文章,我也完全可以配合您。”
聽到何樂這話,別說文太昌、易長海、聶建三個在醫院的人了,就是方之恩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像文太昌和樂方之恩這個級別的人,對錢財早就沒有多少需求了。
他們需要的是學術界的地位,和社會上的名望。
學術上自不用說,成立工作室的初衷其實就是為了搞研究,寫文章,提升自己在學術界的地位。
社會上的名望那真的是吸引力太強了。
想想醫神華佗,藥王孫思邈,醫聖張仲景,藥聖李時珍,醫仙馬希麟這些牛逼哄哄的稱呼。
到時候自己名字前面也冠一個當代醫聖,當代醫神的稱號,這他們誰受得了啊!
也許會有人質疑這些不都是何樂救的人嗎?
憑什麽會冠名給你?
人家何樂都說了,除了合法的身份,其他什麽都不要,也就是說何樂隻管救人,掛著工作室的名頭救人。
所有的聲望都是工作室的!
這還只是對文太昌和方之恩的吸引力,易長海和聶建就的吸引力就更大了,兩人為了升職稱,寫論文頭髮都掉光了。
但是就何樂昨天晚上那一手針灸治療中風的案例,就夠兩個人寫不知道多少篇文章了,而且肯定都是高分論文。
“你……說的都是真的?”方之恩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需要這些東西,我就要一個合法的身份。”
其實何樂這麽做所能得到的肯定不止是一個合法的行醫身份這麽簡單,就連鍾老這種在中醫研究了一輩子的人,都沒辦法很順利的使用燒山火這種技能。
只要何樂到時候勤加練習,將其他的那些針法都學會。
到時候名望,財富自然而然就會找上門來。
“好,我答應你,我這就去擬合同。”
方之恩激動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昨天的老師傅都沒有拉攏的人,今天居然主動加入他的團隊。
這件事就跟天方夜譚一樣,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他都沒想到,今天本來只是想要出門當個門面,還個人情,結果居然能有這麽大的收獲。
想到到時候自己師傅那個嫉妒的神色,心裡就忍不住暗爽。
方之恩出去擬合同去了。
文太昌神色變幻,最後還是想要掙扎一下。
“何樂先生,其實我也可以和醫院申請一下,你的條件我也可以答應。”
何樂抬頭看看他,笑了一下說道:“恐怕不行哦,我這人膽子小,我怕被抓去坐牢。”
文太昌:“……”
我看你不是膽子小,你是心眼小。
方之恩很快就回來了,手上拿著合同,進門之後直接將合同遞過來。
“何樂,你看看這樣行不行?”
這老頭是真有點急的,額頭都冒汗了。
何樂接過合同看了起來,當看到待遇那一欄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每月2萬?”
方之恩驕傲的抬著頭,很有逼格的甩了一下衣袖,“我不是某些人,聽到免費就眼睛就冒光,該有的待遇,咱一分不少。”
何樂也不推,每個月多兩萬塊錢的事,誰會拒絕呢?
就在何樂看合同的時候,易長海眼巴巴的望著方之恩。
“方老師,那個您的工作室還需要人不?”
方之恩轉頭看著他,“怎麽,你也想來?”
“是啊方老師,您是知道的,我當初就是學中西醫的,主要是後面實在沒辦法才去的急診,您看我現在還有機會嗎?”易長海急忙解釋道。
“你的情況我清楚,等我回去想想吧。”方之恩也沒直接拒絕,畢竟當初易長海也跟著他學了幾年,算起來也是他的學生。
聶建羨慕的眼睛都紅了,隻恨自己不是學中醫的,他是正兒八經的神內研究生。
唉,沒緣分啊!
何樂很快就看完了合同,也沒什麽特殊的要求,直接簽字,從今以後自己也算是個體面人了。
文太昌在旁邊黑著臉看了半天,心裡老不是個滋味了。
明明是他來幫醫院拉人來著。
本來文太昌還想再說兩句好話的,畢竟何樂簽的合同沒有要求他只能在工作室乾,何樂還是可以簽醫院的。
但是想著何樂剛才給他說的話,他心裡又堵很,讓他一個副院長親自來邀請何樂已經何樂給面子了。
可惜何樂不怎麽給面子。
憋屈!
一切都處理完之後,何樂將幾人送出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老太太一口濃痰吐在旁邊綠化帶裡。
眾人:“……”
老太太正是朱二丫,到現在為止,唯一的倒霉卡試用者。
年前給摔傷了,經過快一個月修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這兩天的小區裡已經又能夠聽到她罵街的聲音了。
朱二丫也看到了何樂幾人,因為過年又肥了一圈的臉蛋上滿是驚訝。
“哎呦,這不是何樂嗎,咦文主任和聶老師,你們也在啊?”
文太昌點點頭,沒有回話。要是平時他肯定得關心兩句,但是今天不開心,不想說話。
“朱婆婆身體恢復的怎麽樣了?”聶建禮貌性的問道。
“我好的很,啥事兒沒有,還好當時沒聽你們的做什麽腦闊檢查,瞎折騰錢。”朱二丫哼唧著說道。
聶建臉色微微一僵,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朱太太您可別瞎說啊,人家聶老師是為了你好才讓你做檢查的。”何樂對聶建的感覺不錯,幫忙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那些檢查都是文主任讓我做的。”
文太昌:“……”
真尼瑪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