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圍人都散去之後,何樂將保安室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開始報修。
有段清雪在,這種意外事件,直接報修,一分錢都不用賠的。
何樂收拾好之後,段清雪突然發現釣魚徽章不亮了,以為是沒電了,就將它放在了窗台上,這裡有太陽。
“哥哥,這個東西充多久就可以充滿啊?”
“額……我也不知道,沒充過。”
段清雪哦了一聲,傻乎乎的摸了摸小腦袋。
有了這麽一個插曲,段清雪的情緒似乎不太高,也沒那麽多話了。
何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想要問問呢,又怕段清雪覺得自己太直男了。
終於,過了五分鍾,段清雪開口了。
“哥哥,為什麽它充電的時候,沒有提示啊?”
何樂:“啊?”
“我說這個徽章,為什麽它充電的時候沒提示?我的手機充電都有提示呢。”
何樂抓了抓頭髮一時間還真不好解釋。
這系統提供的東西,他不能直接說吧?
就在何樂糾結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們確定問清楚了,何樂就是在這裡上班?”
“方老師,我就是在這裡第一次遇到了何樂,真是在這裡。”這是易長海的聲音。
那他口中的方老師就是方之恩了?
他們兩個來這裡幹什麽。
何樂有些疑惑,直接起身出門。
“這個地方也不像是一個保安可以發五十萬的地方啊。”
方之恩哼哼兩聲,斜著眼睛看易長海。
易長海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他反正是親眼見過工資的,方之恩不信,他也沒辦法。
這種事只有讓何樂自己來解釋。
“方教授,易老師,還有這位文主任和聶老師,您們不上班嗎?怎麽有空跑這裡來的?”
何樂本以為只有方之恩和易長海兩人,但是沒想到那個文太昌和聶建都來了。
而且他們都是穿著常服,沒有穿白大褂,顯然不是在上班。
見何樂從保安室探頭出來,四人都愣了一下。
不過隨即文太昌就注意到了何樂所在保安室的窗戶都是壞掉的。
上班條件居然艱苦至此了?
這所謂的五十萬怕不是P的吧。
不過這樣也好,這說明何樂所在的單位條件其實很差。
將何樂招到醫院來的幾率就要大很多。
文太昌整理了一下衣服,來到何樂面前,笑著說道:“何樂先生,你好。”
何樂有些警惕的看著這個禿頂男人,昨天晚上他還叫囂著要將自己送進監獄呢,現在居然和顏悅色的和自己問好。
果然這些大佬的臉皮都是一個頂一個的厚。
“文主任您這是幹什麽?”
文太昌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模樣,沒什麽特色,禿頭,啤酒肚,一臉橫肉,不穿白大褂的話,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特殊的。
反倒是方之恩這個小老頭要特殊些,雖然長得也沒什麽特色,但是一個退休的副院長,還可以在醫院裡“耀武揚威”,顯然後面的力量不一般。
文太昌見何樂沒有邀請自己進保安室坐一下的打算……
額,算了,這保安室還沒家裡廁所大,還是算了吧。
他直接開口道:“何樂先生,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要和你商量的。”
“和我商量,不會是來拉我當醫生的吧?”何樂有些奇怪的問道。
文太昌聞言臉色微微一僵,轉身看了一眼易長海。
易長海攤攤手,一臉無辜,“文院長,這可不是我說的。”
文太昌無奈,隻好點點頭對何樂說道:“何樂先生,我這次是代表醫院,帶著誠心來。”
“不行!絕對不可以!”
何樂這邊還沒說話,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叱喝聲。
幾人這才這次注意到何樂身後居然還有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姑娘。
在看何樂時,文太昌眼神都變了。
果然還是年輕人啊!
上班時間都要帶個姑娘陪著?
少年人啊,如果你真好色,可怪我使手段了啊。
何樂見文太昌眼神不對,有些無語道。
“文院長,不是我不願意去醫院啊。而是您這直接在我老板面前挖牆角,我這……”
“老板?她?”
文太昌幾人明顯有些愣神,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會是何樂的老板。
“沒錯,我就是哥哥……額,何樂的老板。”段清雪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說道。
何樂知道這事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了,便出門將兩人邀請到了辦公室來。
給幾人倒好茶,何樂就站在一邊看兩方人馬吵架了。
“我先表個態,我其實沒有太大的意願進醫院,裡面的規矩太多了。好了,我的表態完畢,你們開始爭搶我吧。”何樂見雙方沒有開口,便主動說道。
文太昌:“……”
方之恩:“……”
易長海:“……”
聶建:“……”(終於有我的描寫了,哭死)
段清雪:“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易長海苦笑道:“何樂老弟,我們是真想要你來我們醫院,我們醫院可以單獨給你很好的待遇。”
“大鼻子你少唬人了。”段清雪瞪著易長海,沒好奇的說道:“你們醫生全都是騙子。”
易長海因為有鼻炎,長期捏鼻子,所以鼻子顯得又大又紅,但是第一次被人當著面說出來,感覺還是不好受。
“小妹妹,你說話注意點兒啊,怎麽能人身攻擊呢。”易長海瞪眼道。
段清雪才不管那麽多,直接說道:“你們是公立醫院,待遇再好能好到哪裡去?沒有編制都是廢話,哥哥去了只有當合同工,我哥哥讀書不多,要是被你們騙了怎麽辦。”
“我……你。”易長海氣結,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小丫頭你不要瞎說啊。雖然我們只能給何樂合同,但是這不是正好有可以給他簽高待遇嘛,等一兩年後,再給他轉編制,完全沒有問題。”文太昌淡淡地開口狡辯道。
“那你說說你們能給多少錢吧?”段清雪昂著腦袋說道,傲嬌之中帶著一絲盛氣凌人的味道了。
“年薪三十萬,還有……”
“切,才三十萬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文太昌還沒有說完,段清雪嘴裡就發出一聲嗤笑,癟著小嘴的模樣,看的何樂哭笑不得。
“段小姐,三十萬已經很多了,現在全國都沒有哪家醫院敢給一個普通的住院醫開這麽高的工資。”文太昌皺眉道。
“而且,就算我們這個工資不算是頂尖的,但是未來前景大啊,像何樂這種人才,在我們醫院沉澱一下,到時候有了名氣,未來完全可以自己開工作室,那時候的收入可不是一個普通保安可以比的。”
段清雪不太懂醫生的工作室是什麽概念,但是他抓住了文太昌話語中的漏洞,立刻反駁道。
“沉澱幾年?嘖嘖,哥哥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們的慣用伎倆,給你們畫餅,然後騙你簽合同,等你合同一簽,你就完了。”段清雪望著何樂,大聲的說道。
文太昌幾人聽的頭大,要不是知道這是何樂現在的老板,他們都要喊家長了。
見幾人都是一臉挫敗,段清雪開心的不行,笑嘻嘻的抱著何樂手臂說道。
“哥哥,我家就是資本家,這些資本家的套路我熟悉得很。”
何樂無奈的笑了一下,將目光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方之恩。
他今天沒有明確的拒絕,表示自己不去當醫生,就是因為在他的設想裡,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醫生的正當身份。
不是普通的醫生身份,而是一個正規的合法的身份。
他在村裡的時候,每天靠著給那些人按摩完成每日任務,還能仗著鄉裡鄉親的信任,給人扎針治病。
但是在外面他可不敢這麽乾。
網上隨便一搜,就能查到好多老中醫因為沒執醫證,沒有合規合法的身份被病人告的例子。
何樂還有繼續靠著“醫”來完成每日任務的想法,所以他就需要這麽一個身份來幫保護自己。
但是他又不想天天跑到醫院去當牛馬,所以在之前何樂就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甚至還在網上查了相關的資料。
他發現最好的方式就是被醫院“返聘”,但是很明顯何樂沒有這個資格。
另外一個就是加入工作室了。
他完全可以成為一個獨立的成員,只需要和工作室各取所需就行了。
對鍾老這種重量級的人物來說,他的團隊肯定是備受外界矚目的。
何樂只要加入進去,不用想,以後就別想過安生日子了。
相比起來方之恩的團隊就剛好,不出名,又能給他提供合法身份。
簡直是何樂的夢中團隊。
方之恩感受到了何樂的目光,心裡有些奇怪,他今天雖然是帶著易長海來邀請何樂加入醫院。
但是這畢竟是受了文太昌之托,能不能成功對他來說意義都不大。
他就是來湊人數,增加好感度的。
所以剛才提及真正待遇的時候,他都沒怎麽說話。
但是何樂現在盯著自己是什麽意思?
自己都不在醫院了,開多少錢自己說了也不算啊。
文太昌見何樂在看方之恩,心裡一動,說道:“何樂先生你因該還沒有女朋友吧,方院長的孫女正在我們醫院讀研究生,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關鍵是人圈子小,出了臨床就是做實驗,幾乎沒什麽特別的外交,你要是願意來我們醫院的話,到時候你們可以試著接觸一下,年輕人之間共同話題多。”
這話一出來,除了一直沒存在感的聶建,其余人都懵了。
方之恩反應最大,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姓文的,你是不是真以為老子拿你沒招是不是?”
顯然文太昌的話沒在方之恩的計劃之內的,他就是來充個門面,怎麽現在還要賣孫女了?
這要是穿出去,他這張老臉都不用要了。
特別是孫女這段時間本就和自己鬧矛盾個呢,這要是被她聽到了,後果簡直不敢想。
文太昌咳了一聲,給了方之恩一個眼神。
“你眼珠子出問題了就去看,別在這裡給我瞎眨眼睛,老子看著就想拿針給你戳破。”
方之恩大怒道,顯然要失去理智了。
文太昌聞言,臉色也難看了幾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方教授,您孫女今年都二十七了,男朋友都沒耍過,作為他的導師,我給他介紹男朋友怎麽了?”
何樂這次明白過來,怪不得昨天晚上兩人還吵得天翻地覆的,今天居然會在一起來找他,原來之間還有這麽個關系。
“你放屁,你那是為了玲玲好嗎?你就是拿她當籌碼。文太昌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玲玲當初報你研究生的時候,打死我都不會同意。”
文太昌臉都綠了,顯然沒想到方之恩的反應會這麽大,本來還只是想拿這事先騙何樂一下,等何樂簽了合同,啥事都好說的。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方之恩給得罪死了。
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何樂終於說話了。
“兩位大佬先冷靜一下,這事不是那麽簡單的,我何樂也不是那麽膚淺的人,長相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關鍵,我這人找對象是看感覺的。”
“那你對什麽樣的有感覺?”文太昌急忙問道。
“反正對長得醜的,身材差的沒感覺。”
眾人:“……”
“呵呵,何樂先生你還真幽默啊。”文太昌呵呵笑道。
何樂笑了一下,將目光投向了方之恩。
“方教授,請問您有自己的工作室嗎?”
方之恩愣了一下,有些警惕的看著何樂,問道:“有,你想幹什麽?”
“我能不能加入你的工作室?”何樂又問道。
“嗯?你認真的?”方之恩有些不明所以,“我的工作室可拿不出年薪50萬給你,我的工作室都是搞研究的。”
何樂聞言笑道:“我知道,我想加入您的工作室是有條件的。”
“何樂,何樂我也有工作室,你加入我工作室啊!”文太昌急忙說道。
何樂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出自己的條件。
“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我不會受你們約束,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本來還激動的文太昌瞬間啞火,他的工作室是在醫院支持下成立的,說白了還是屬於醫院管著。
怎麽可能招一個沒有不受約束的人進來,那都成什麽樣子了。
何樂又說出了第二個條件。
“我可以不要你們一分工資,但是你們得幫我搞定執業證書和資格證書……先別急著反對,我知道這很難,畢竟都是國家頒發的,但是我相信你們有辦法,不過先說好啊,我不去考試,我超級討厭考試。”
“第三個條件就是……工作室的工作我會選擇性的做,我不願意做,你們不能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