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
呂軒、呂布兩人站立。
後者臉上全是喜悅之情,今日且不說有希望再度出兵征戰,就說呂軒成為丁原義子,也足夠呂布開心好一陣子。
至於呂軒,神色如常。
除了義子身份外,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甚至義子身份還給他的計劃推進了一大步。
“軒弟,今日是大喜之日,走,你我回去多飲幾杯。”
呂布開懷大笑,盛情相邀。
就在此時。
張越從府內退了出來,見得要離去的呂軒,急忙上前。
“呂軒小子。”
呂軒轉過身,故作狐疑,詢問道:“張將軍何事?”
張越神色鄭重道:“先前多謝出言相幫,這份情,張越記下了。”
呂軒還未開口,呂布卻道:“軒弟幫你,本就是小事,何必這般客氣?”
張越搖頭,堅持道:“我先失信於人,又出賣呂軒,這等不知廉恥之事,理應遭人唾棄,可呂軒卻以德報怨,我.......我實在是.....羞愧難當。”
本來呂軒是可以死不承認,到時候張越免不了責罰。
而關鍵時刻,呂軒擔了責任,丁原也沒有懲罰他。
呂軒見狀,嘴角微微笑了起來,連忙道:“張江軍何至於此呢,此事本是我應該做的。”
張越隻感羞愧。
看看。
人家這心胸。
本來人家不想擔責,不想卷入,也叮囑了自己勿要親自出面,自己不聽,導致......
虧得呂軒沒有什麽大事,否則殺了他都不足惜。
“呂軒,我與奉先也算是多年戰友,你若不嫌棄我也叫你一聲軒弟如何?以後有何要求,必定有求必應。”
張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這番話落入呂軒耳中,心中欣喜。
“張大哥不必如此的。”
今天正是喜出望外。
原本他是打算用獻計,進入丁原眼中,然後一步一步取得信任,結果就被丁原收做義子。
這身份,在整個並州已經凌駕許多人。
雖然丁原對義子並不好,充當棋子用,但自己卻也能憑借這層身份辦許多自己以前辦不到的事情。
何況。
丁原要死的。
只有他死了,呂布和他才有出頭之日。
死後,還留下了並州這麽大的家產,認個義父也不是不行。
其次嘛。
就是張越的人情。
他為什麽主動承人?為什麽還幫求情?
為的就是這啊。
如今張越知恩圖報,連稱呼都變了,從此以後,那就是自己人。
張越可是並州第二大武將。
丁原一死。
他與呂布義子身份,再加上第一、第二武將支持,吞下並州就輕松許多了。
.......
隨著呂軒獻計後,丁原連夜下達了軍令。
那就是閃電襲擊影陶。
以最快的速度拿下。
為了確保機密性、機動性,這軍令,只有呂軒、呂布、張越三人知曉。
同時,還讓兩人精挑細選出兩千騎兵。
這兩千騎兵,由十大三流武將以及精髓組成,都統一換成了碧眼金晶獸這樣行動快,凶猛至極的坐騎。
再由呂布領頭。
這樣的一隻騎兵,堪稱恐怖。
有這樣的保障下,甚至丁原都親征,掛主帥之位,與呂布一同連夜奔襲影陶。
“天亮之前,拿下影陶、房子、曲梁三座城池。”
這是呂軒離開府前,對丁原定下的目的。
看著兩千騎兵出城,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黑暗中,呂軒也轉身離開。
丁原離去,他另外的一個計劃,也可以實施了。
.......
與此同時。
影陶。
城主府內一片狼藉,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和整潔。
身材肥碩高大的影陶駐軍首領趙四,壓著一個皮膚潔白的女子。
那女子滿臉麻木,只能任人擺布。
許久。
趙四站起身來。
滿臉紅色
城裡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細皮嫩肉,就是有點不經玩。
自從他成為此處的駐軍首領,隔三岔五都得弄死一個。
“帶下去吧。”
玩夠了,趙四揮手讓人將女人帶走。
“首領.......”
此時,上前的兩個兵卒一臉諂笑的看著他。
“這個女人,我們可......不可以......”
這兩人骨瘦如柴,皮膚黝黑,笑起來滿口黃牙。
趙四見怪不怪了,道:“別玩死了!”
這些都是官宦世家女子,最近可不太好找了,弄死一個沒一個,又不能對平民百姓動手。
兩個兵卒連忙跪地謝恩,起身後淫蕩的笑起來,衝那女子撲過去。
“不!!”
女子見狀,原本慘白的臉上頓時毫無血色。
任憑她如何掙扎,叫喊,旁邊趙四跟沒事人一樣,轉身自顧著吃起來,甚至饒有興趣的看起來。
“呵呵,讓你們瞧不起我們,讓你們瞧不起我們。”
這樣的呢喃聲在趙四嘴裡不斷重複。
許久過去。
那邊慘叫的淒厲聲逐漸消停,兩個老卒這才慌慌張張的提起褲子走過來。
“首領!”
趙四眉頭一皺,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道:“怎麽回事?”
“死......死了......”
兩人誠惶誠恐。
誰知道這女人如此不經玩,才一個時辰而已,就遭不住了?
眼前的首領,可是被天公賜福的神人,一旦動怒,他們根本不夠承受不住。
趙四見狀,無所謂道:“死就死了吧,但明天我可沒玩的了,你們知道後果吧?”
兩個老卒頓時下跪,連聲道:“知道知道,我們這就去給首領找來。”
“滾吧!”
趙四不耐煩道。
兩個老卒連滾帶爬的出了城主府。
門外。
兩人面帶苦澀,各自相望。
“這......我們上哪去找女人啊!”
此從攻佔了影陶,這些官宦世家被滅,其中的女子早就被黃巾軍的上位者瓜分完畢,哪還有其他女人?
其中一個老卒眼睛一轉,道:“這麽大的城裡,還怕找不到女人?”
另外一個一驚,道:“你忘了天公將軍的法旨?不許對普通百姓下手?”
那老卒卻不屑。
“命都快沒了,還在乎這些?”
“再說了,我們為他們戰鬥,獻出個女人怎麽了?”
“可.....可我們以前也是百姓啊。”
“現在裝清高?當時你玩女人的時候,怎麽沒想呢?”老卒勸說起來,道:“行了,趕緊行動吧,不然明天你我小命不保。若是搞得定,等首領玩完了,你我說不定還能跟著爽一下。”
另外一人聞言,想到剛才玩的爽感,心情蕩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