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家裡很是簡陋,幹了這麽多年想必也沒有掙到錢,對於我的突然到訪,老刑很是生氣。
“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裡。”老刑問道。
“那天送你進小區門口多走了幾步。”我說道,其實只是巧合,老刑家旁就有個便利店,買水的時候無意發現。
“無事不登三寶殿,是又把誰給打了?”老刑說道。
“那真沒有,只是公司開業在即,想問問金融行業的許可證怎麽辦。”我問道。
“你找我幹嘛?這又不是我批的。”老刑將我送的禮品放在了門口,而後不耐煩的說著。
我知道老刑有認識的人,哪怕只是一位小小的工作者也行,對於此刻,他的情緒也理解。
“我怕不好批。”我有些為難道。
“你都沒試過,你就跑過來了,哪來的風氣?”老刑依舊很氣。
我汕汕一笑,而後知道此事不好談,就準備離開。
“東西都帶走。”
我拎著禮品灰頭土臉的跑了回去,管哥一言不發,而是拿著一張照片給我看。
“這是老刑的女兒,你看該怎麽辦。”管哥說道。
“大學畢業了沒。”我問了一句,不過心底裡犯怵,這管哥膽子忒大了,敢拍他家的照片,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繼續道,“火木你去了解了解。”
“我?”季火木問道。
“不然呢?”
我拿著身份證以及一些資質,立馬跑去辦理執照,不過對於這塊他們管理確實嚴格,差不多得一些時間審核,都不確定給不給過。
等到晚上,季火木屁顛屁顛的跑回公司,說著情況,“她叫刑玲,早就畢業了,不過她似乎挺喜歡打台球的。”
“這消息是哪裡得來的。”我問道。
“他們小區旁邊有個台球廳,在那裡跟一哥們聊天,他告訴我的。”季火木有些氣喘道。
雖然這事不知道可不可信,不過我也沒有其他辦法,總不至於真去問老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他家人的主意。
我立馬讓管哥做了一些名片,讓季火木天天就去台球廳等她。
等了幾天,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和季火木在那裡天天打球,自然遇見了老刑的女兒。
“打兩杆?”刑玲問道。
“可以,太菜了就算了。”我回道。
我在這裡算是出了名的菜,那些人最喜歡找我打,我也是來者不懼,生怕打的慢了,惹得他們的不滿。
刑玲主動找我,也只是練一練手感,再找有實力的玩。
“啪!”
一杆大力出奇跡,這是我唯一拿的出手的。
就只打了兩杆,刑玲便滿臉笑意,看我的眼神不僅僅是蔑視,還有嘲諷。
“你不說你很厲害?”刑玲問道。
“哎,我隻說不跟菜的玩,沒說我菜不菜。”我又一杆爆衝,屁都沒撈著。
“弱爆了。”刑玲似乎不想和我玩了,有些認真起來,想趕緊結束這一把。
對於這種情況我自然看在眼裡,季火木這時候上場了,這小子啥都不行,玩這塊,真是樣樣精通。
刑玲算是遇到稍微能過幾招的人,也就沒有想過換桌。
“老板,要不要放水?”季火木看了下我發的消息,而後抬頭直接問道。
“沒必要,別把小姑娘打哭就行。”我訕訕一笑。
“你這老板除了嘴硬,沒什麽本事。”刑玲一聽,哼了一下。
這是我想要的效果,季火木又看了下手機,立馬說道,“我這老板可能就會賺錢,別的確實不怎滴。”
“賺錢還來這玩,高檔的場所又不是沒有。”刑玲說道,有些不屑。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丟下一張名片,“我告訴你啊,可別小瞧我了,我只是在這裡偷練,到時候好去高檔場所叱吒風雲。”
“切!”
刑玲哼了一聲,我立馬拉著季火木往外走,“不信就走,讓你看看老子的實力。”
“去哪?”刑玲問道。
“打高爾夫,這個你總不會了吧!”我嘲諷著,立馬拿出手機,給管哥發起短信。
給老子去高爾夫俱樂部辦個卡,比較牛叉的那種會員,而後我看著刑玲有些猶豫的樣子,“去不去?”
刑玲怎麽說也就是剛畢業,可不會慣著我,看了一眼我的名片,便跟了上來。
等去了高爾夫球場,光一個球童都得花不少的小費,每打一顆心裡頭一直滴血。
“你也不會啊!”刑玲看我裝模作樣的,嗤笑一聲。
“你們自己玩去,欺負老人是吧!”我假裝很生氣,在一旁坐著,看她和管哥打起了高爾夫,“小姑娘做什麽的,脾氣那麽大老板能受得了你?”
“無業遊民,幹嘛?查戶口啊!”刑玲說道。
“看你玩這些還挺有天賦,要不要來我公司上班?”我問道。
天氣很熱,球童拿著傘撐著,刑玲似乎思考了一下,繼續打了一杆,“我什麽都不會。”
我笑了笑,“管人總會吧!”
就這樣,打完高爾夫,我立即帶著刑玲去了趟我的公司,雖然偏僻了些,不過好歹也是品相不錯的寫字樓。
“這一層都是我的公司,這些也是我的員工。”我嘿嘿一笑,指著葉欣怡還有她的員工,厚著臉皮說著。
也不管葉欣怡有沒有聽見,立馬拉著她去了我真正的公司,“以後就在這裡上班,一個月三萬,怎麽樣。”
刑玲聽著有些懵,也沒想過我能開這麽高的薪資,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做什麽?”
“不都和你說過了,後面會招人的你管好就行,我要是需要你給我賺錢,那你不當老板還我當咯。”
刑玲覺得天下沒有便宜的午餐,表面同意了,還寫了合同以及卡號,等到回去的時候就徹底斷了聯系。
“進展太快了,感覺她不會來了。”管哥歎氣一聲。
“這還快?你就等著招人吧!”我笑了笑,一切盡在掌握。
一個月後,刑玲再也沒有來到公司,我拿著那份合同,給刑玲轉了兩萬左右,交的四險以及扣稅,還有多扣的是我一會要和她溝通的理由。
“嘟,嘟!”
“喂!”
“喂什麽喂啊,不是說好來上班,管經理說你一個月都沒來了,工資都轉你,你來不來上班的。”
“啊!你轉我工資了?”刑玲有些詫異道。
“當然咯,我說到做到的,做生意講究誠信的嘛!”我說著便聽到她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刑玲便氣喘籲籲的來到我的公司。
“像什麽樣子啊,雖然現在公司起步還沒有開始落實,但是你人不能不在公司的。”我立馬熟絡了一句。
管哥在旁給她清理了一處位置,讓她趕緊上班。
“這點事讓我跑回來,我很忙的!”我假裝看了下時間,立馬就走了,頭也不回。
刑玲依舊有些懵逼的看著我的身影,和小靜公司唯一的女孩聊起了天。
“什麽情況?”
“老板談生意去了,沒事,咱們隨意老板不管這個。”
“有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