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站在繁華喧囂的街道,烏泱泱的人群淹沒了我的身影,那一棟棟高樓矗立在旁,總有一天,我會站在最高的大樓裡,透過玻璃窗俯瞰這個世界。
這一年我如願的實現了願望,我在這片城區最高的大樓裡工作,足有十七樓。
可我卻不是老板,而是一位名義上被人稱作白領,實則是那累的要死的打工仔。
人生總會改變的吧,我想起第一次來到大城市時,許下的願望,你可真有出息,為什麽你的願望不能再大一點?
我自嘲的笑了笑,CAD的工作讓我身心疲憊,公司早已關了燈,唯獨我的臉和那台電腦散發著亮光。
“滴滴!”
我看著有人發我消息,是我的老板阿發。
“你做的什麽玩意?明天都他媽要給客戶方案了,改完了沒。”
“老板我在加班趕工。”
“去你媽的,都他媽早上了。”阿發回復道。
我立馬朝著窗外看去,天都已經亮了,我慌神的看著設計,隻弄了一半。
心裡頭難受的要死,結果公司大門打開,我見阿發拿著刀步步緊逼,我嚇壞了,“快好了,快好了。”
可他壓根聽不進去,那把刀硬是砍向了我的脖子。
“啊!”
我驚醒過來,看著四周還是深夜,冒了一身的冷汗,“操,嚇死我了,還好是個夢。”
身上黏黏糊糊的,我立馬去洗了個澡,腦子裡還想著夢中的事,“好你個阿發,居然砍我,明天你他娘就回老家給我種地去。”
洗完澡,我看凌晨四點多的時間,外頭依舊燈火通明,剛巧已經沒了睡意。
有些餓了,便去了一趟牛肉館,這家店可真是忙碌,凌晨四點不僅開著門,人還賊多。
“三斤牛腱,一份土豆。”我就點了這兩份,三斤已經很多了,搞不好我還吃不完。
燙著牛肉,我喝起了一瓶白酒,很烈的酒勁。
“要不以後開廠,就賣白酒吧!”我自語了一聲,然後我看到一旁的姑娘和我一樣,獨自一人吃著火鍋。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朝我微笑了一下。
當我發現偷看她,卻被逮個正著,對方還很有禮貌的微笑回應。
我有些尷尬,自顧自的又吃起了牛肉。
這是我與她的第一次見面,她是我公司旁邊新來的一位女老板,那家金字塔公司倒閉後,她就搬了進來。
吃完牛肉我就回了公司一趟,直到中午,一幫人突然來到我公司隔壁,拿著各類電腦直接入駐,那位女老板自然也在,這也是我剛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名字,葉欣怡。
“你們擋道了知不知道。”管哥踹了下公司門口的辦公桌,有些臭脾氣。
“不好意思,有些壞損的桌子我一會就搬走。”葉欣怡表示歉意的說道。
“現在,本來我公司的小走廊就窄,知不知道擋我家財神爺了。”管哥又叫喚了一句。
我本想當個和事佬讓管哥別這麽不通人情,結果葉欣怡從包裡拿了一張銀行卡,“不好意思,那你這層辦公地點,我買下來好了。”
“哎喲,大款?差你這點?”管哥嘲諷了一句。
葉欣怡並沒有多說一句,而是打起了電話,沒過幾分鍾,物業就打電話過來,讓我搬到樓上去。
“我操?免三個月的租金?搬,現在就搬。”我立馬說道。
管哥見我這叼樣,氣壞了,“不搬,受不了這氣。”
“你別跟錢過不去啊,再說沒必要小氣吧!”我說道。
管哥一聽,立馬踹飛那台辦公桌,“他們不懂規矩,搬進來就搬進來,東西放我公司門口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是這個理。”我深感管哥說的在理,而且我的公司就要有這樣的人,公司才能不吃虧。
“那就不搬。”我說著,立馬給物業公司打了電話,對方說葉老板租金比我高了五萬,“老子開公司差你這點錢?”
物業不曉得為啥我的態度翻轉的這麽快,不過既然我願意漲租,那對他開說只是傳話的問題。
葉欣怡接聽了電話,她並沒有加價的意思,而是立馬讓她的員工趕緊拿走辦公桌,不過看她的笑意,我知道為了臉面,我輸她這一局。
“多少錢一會轉你。”管哥自然只是為了出氣,對我說道。
“一個億。”我笑著說道,而後我坐在沙發上,指著隔壁葉欣怡的公司,“她賺多少我要吃多少,一個億你覺得如何。”
“她可能也沒有這樣的本事,能讓你吃掉一個億。”管哥說道。
“所以這一個億是我給你們的一個交代,我希望跟著我的人,手裡能夠有一個億。”
其實並不是我吹牛,而是我說出了夢想,並不覺得丟臉,因為我敢說就說明我敢賺,也想賺。
我看著葉欣怡的員工搬進公司後,就是那些銷售打起了電話。
居然是一家金融行業,目的就是讓那些客戶相信她的公司,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願意給錢讓他們投資。
所謂的銷冠其實本事說不大也不大,可說牛還真有一定道理,他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投了錢,這一行的人脈很是關鍵。
聽著他們的電話,我看向管哥,只見他嘴角上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可他或許覺得這樣很帥。
“乾不乾?”管哥問道。
“為什麽要問,公司也是你們的,哪怕以後是一家影視公司,或者是房產行業,那都是你們想要做的。”這句話是對他們三人說的,也是對我自己說的。
“阿發你去58招人,小靜面試人員,今天開始,這家公司是一家金融公司。”管哥說著叼起一根煙,老子的青春由我點燃。
“我呢?”我問道。
“公司名該叫什麽?”管哥撓了撓頭,反倒是問起我來。
“華爾街。”我說道。
這是我從一步影片上看到的,那位泰坦尼克號的男主飾演這部電影,給我的啟發很大,不是他如何讓一支筆怎樣能夠賣出去,我也不會去那些發布會了解,如何做好產品。
管哥不知道我取這名的含義,立馬同意我的想法。
做這行其實不難,你給我錢,我投進股市就行,十個人裡,有三四個賺錢的就可以,其他的人虧錢怪不到我的頭上,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這話說的就是讓你們怪自己。
對於毫無經驗的我們來說,招聘一些資質較好的人撐著場面,其余的人撈一個賺一個。
不過為了這個金融許可證,我特地聯系了那位老刑民警,因為關系總是從這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