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邊城
散場了。
大家說說笑笑的離開老俱樂部劇場。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領隊再次的感謝了於正,
“於正啊,今天真讓你破費了,我聽說咱們那些座,都是800起步,你看咱們也沒怎吃東西啊,果盤啥的都剩了。”
“領導,客氣話咱們就不說了,咱們不說那八百塊錢,就說這兩個多點兒,咱們樂呵不樂呵就完了。”
“那還真是,這兩點兒都沒怎注意就過去了。還是二人轉有意思啊,我從來都沒在劇場從頭到尾的看過一場。今天算是開眼了。”
“我也是,”鄭科長也補上一句。
“我以前也沒看過,”范科長也跟上一句。
“林老板,你以前看過嘛?”於正問了林筱雨一句,他等這個自然搭話的關節點,等的太久了。
“我以前跟團時候,在華城進過站前那個小劇場,可我沒看完。”
於正接著說,
“太好了,今天幫大家完成了一項從未完成的娛樂項目,我太開心了,我向你們保證,接下來的日程,只要方便,我就繼續開發新項目,保證給大家搞好精神生活的好後勤。”
劉局也高興的表態,
“也別總你花錢,咱們文旅局也得貢獻貢獻力量,咱們這樣,人也不擴大隊伍,就咱們七個人,等再有空閑時間,讓老鄭找地方,咱們再小范圍的去瀟灑瀟灑。”
“謝謝劉局,”
“謝謝領導。”
“感謝文旅局。”
幾位團員,紛紛向領導表示了謝意,於正也夾雜其中,跟著說了大路詞。
第二天,就是一個趕路,在下午快五點半了,才趕到北丹市。
等大家坐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都已經是18點三十分。
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累的夠嗆,吃完飯,誰都沒提去街上轉轉的茬口,全都轉身上樓了。
於正為了消消食,還是走出酒店到外面轉了轉。
北丹市的同行們,給華城市的同行,推薦的這家酒店,就在城市的步行街不遠處,另外,向著江邊走不遠,就是著名的八女投江的紀念地。於正沿著步行街走了半圈,然後又到江邊走走,看了八女投江的紀念雕像,然後才回到自己房間。
這個晚上,寫不動了,只寫了一章就關機睡覺。
睡到半夜,手機響了,這幾天一直沒電話的蕭瀟姐,因為才從單位回家,現在收拾完了,開始了躺床上的話療。
聊著聊著,蕭瀟姐不無慨歎的說,
“弟弟,以後姐不能再這樣打電話了,”
“怎麽呢?姐夫知道了?”
“不是,是我自己覺得,不能再這樣。你知道嗎?我前天去交家裡的電話費,你知道咱們打了多少嗎?”
“多少?”
“六千!咱們晚上那些長途,打了六千多塊錢。”
“我的天!蕭瀟姐,那我給你轉過去啊?別讓你為難。”
“別瞎說,我為難啥,我不是讓你轉錢的意思,我是覺得,咱們倆要稍稍理智一些,平時就手機說幾分鍾,或者都短信聯系就得了,晚上的電話不要打了。”
“明白,就是漸漸冷卻唄?”
“不是!不是要冷卻,是要克制。如果晚上的電話是一種抒發的方式,我的意思就是,抒發的方式要改。別的還是原來那樣。”
“哦,嚇我一跳,我以為姐姐你又要離我而去了。”
“啥意思?誰還離你而去過?”
“你前面認識我的人,都離我而去了啊,你知道的,包括一諾聊天室的人,你看我現在,還和她們接觸嗎?我自京城回來後,基本就跟她們斷了。”
“嗯,是啊,弟弟,我也覺得一諾假惺惺的,你知道嗎?那天吃飯的時候,我聽說她在假漂亮國留過學,還是在日光城,結果我一說那裡的事情,她回答的支支吾吾,給我的感覺,就是說不清楚日光城的事情,她會不會沒在那裡留過學啊?”
“哈哈,沒去留學倒不至於,我覺得是她留學時候,肯定不像姐姐你去的時候,那樣,你是全面的了解那座城市,她估計就兩點一線,連學校門口的兩個街區都沒走出去過,你讓她怎回答你的問題啊?”
“哦,你這樣說我就理解了。於正,真希望咱們倆啥時候,可以在一起旅遊啊,我原來看過的那些風景,我真想和你在一起重溫。”
“蕭瀟姐,一生很長的,要是咱們倆一直走下去,這樣的機會,總是能出現的。”
“會的,咱們倆一輩子不斷。”
“蕭瀟姐,”
“嗯?”
“你若不離,我必不棄!”
“弟弟!抱我!”
“嗯。”
說了不打那樣長長的電話,可這個電話,還是打到東方放亮,蕭瀟姐還自欺欺人的說,反正是最後一次了,就索性打個夠吧,於正能怎麽樣?只能陪著,直到蕭瀟姐困的哈欠連天,再也打不動,說不動了,在於正的勸解下,掛了那邊的聽筒。望著窗外見亮的天光,於正知道,現在坐標是大夏國的最東北邊,日出肯定早,看看時間,也確實是快四點了。
掛斷電話,於正將手機插在賓館的不間斷電源處充電,自己也不睡覺了,早早就跑到了外面,開始了晨練。
五點鍾跑回來,於正洗漱過後,開始了碼字。
今天是上午的會議,九點的會議,於正七點半去吃飯再去會場都完全來得及,所以,於正準備,把昨天想好卻坐車累的沒打出來的兩章,努努力在早上趕出來。
七點半,於正順利完成自己預設的任務,兩章碼完,就連昨夜一夜未眠,都毫無影響, 全程情緒飽滿,創作狀態正常。
於正一邊向著餐廳去,一邊心想,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會議期間,自己會不會困,可千萬別在會場上睡過去,再打個小呼嚕啥的,那可就丟人了。
於正去吃飯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吃完去會議室準備去了,只有鄭科長還陪著劉局吃早飯。見於正進來,鄭科長問,
“你怎才來啊?”
“昨天太累,碼字沒碼完,我早上大清早的,就開始趕活,這不才寫完嗎?”
“我一直沒問,你寫啥呢?”
“瞎寫,寫小說呢。”
“你行啊,還是作家呢?”
“是,天天坐家裡,大坐家。”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到了開會的時候,於正的困勁上來了,一磕頭一磕頭的,會議上盡管都是熟悉了的流程和大致的內容,可於正就是一句都聽不進去,他怕自己出醜,就提前跟身邊的一位景區營銷經理說,讓他時刻關注自己,要是一磕頭睡過去,就趕緊捅咕自己一下,千萬千萬別讓自己打呼嚕,這位老哥那真是負責啊,坐在於正的右手,幾乎一分鍾就捅於正一下,讓於正的每一次磕頭,都磕的半拉坷幾的,簡直是受刑一樣。
困的沒了往日神采的於正,在會議的進程中昏昏噩噩,到了某位女老板,說的字正腔圓,起伏跌宕,威武霸氣之後,走下台來,左手的大拇指,早就忘記的一乾二淨,眼都睜不開了,還點什麽讚?
也是幸運,這樣的於正,躲過了一眼小林飛刀,被那樣的刀子剜過,任你是什麽鐵漢直男,都會被剜的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