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停下腳步,保護她的黑衣人也停下了腳步,為首的黑衣人說道:“現在整個慶陽府只有社長的住處最安全,花行首不去社長的住處,想去什麽地方?” “我要去……啊!”
花想容話還沒說完,突然脖子上一疼,然後便毫無知覺了。
為首的黑衣人扭頭向擊暈花想容的黑衣人怒目而視,喝問道:“你幹什麽?”
出手的黑衣人道:“呂護法,社長讓我們盡快將花行首送去他的住所,現在可不是遲疑的時候。”
“你做得很好!”呂顯點點頭,揮揮手,讓大家抬著花想容快速離開。
當花想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溫暖的床上,在柔和的燈光中,花想容看見一個男子正坐在燈光之下看書。
正是陸盛!
“你醒了!”
還不待花想容發問,陸盛站起來,笑著說道:“下面的人不會做事,讓花娘子受驚了,鄙人在此向花娘子道歉了。”
花想容摸了摸還有些疼的後頸,厲聲問道:“陸盛,你把我擄來,意欲何為?”
陸盛一臉無辜,攤攤手,道:“花娘子此言差矣,鄙人可是為了保護花娘子才出此下策,何來擄來一說?”
“狡辯!”花想容冷冷的吐出了一個詞語。
既然花想容說自己是狡辯,陸盛也沒有辦法,他攤攤手,道:“既然花行首已經醒了,那鄙人就不打擾了,好好休息吧!明天鄙人會派人護送花行首離開慶陽府,現在慶陽府可沒有花行首的容身之地。”
“送我去什麽地方?”花想容不解的問道。
陸盛道:“這個鄙人可管不著,去什麽地方是花行首的自由。”
說完,陸盛向花想容微微行禮,準備離開。
“等等!”
花想容叫住陸盛,問道:“郭蒲那廝在什麽地方?”
“花行首找郭大哥有什麽事情嗎?”陸盛明知故問。
花想容氣呼呼的說道:“我要找他問問,今晚上的行動為什麽會失敗?為什麽他埋伏在周圍的好手聽見暗號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向完顏禎發起進攻?”
聽了花想容的質問,陸盛淡然一笑,道:“這個問題花行首不應該問郭大哥,應該來問鄙人。”
“為何?”花想容不解的問道。
其實花想容也猜想到了一點內幕,不過她還是有些不相信,不相信陸盛會出賣她。
不過陸盛讓花想容失望了,面對花想容的質問,陸盛一臉的風輕雲淡,道:“因為這件事情是鄙人吩咐郭大哥的,郭大哥只是奉命行事。”
“也就是說,今晚上的刺殺行動失敗,完全是你在從中作梗?”花想容現在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跳動。
陸盛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道:“花行首說得沒有錯,正是鄙人從中作梗,行首的刺殺計劃才會失敗。”
雖然陸盛很誠實,很坦白,但是花想容還是出離的憤怒了,她來到陸盛的面前,厲聲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莫非你真的是金人的走狗不成?”
“當然不是!”
陸盛搖了搖頭,道:“只是因為行首的刺殺計劃和忠義社今後一年,甚至未來幾年的計劃有衝突,鄙人不想因小失大,所以才讓郭大哥破壞了行首的計劃。”
“你們忠義社有什麽計劃?”花想容不解的問道。、
陸盛不打算和花想容產生誤會,於是開誠布公的說道:“花行首應該知道完顏禎和完顏爽有矛盾吧!我們忠義社準備利用完顏禎和完顏爽的鬥爭從中漁利,壯大忠義社的抗金力量,這關系到整個忠義社的抗金計劃,所以完顏禎暫時還不能死。”
“所以你就破壞了我的計劃?”花想容反問道。
陸盛點點頭,道:“正是!”
“卑鄙!”花想容冷冷的吐出了一個詞。
面對花想容的辱罵,陸盛並沒有生氣,而是心平氣和的說道:“鄙人還望花行首從大局考慮,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完顏禎活著比死了的價值更大,還望花行首諒解鄙人的所作所為,放棄刺殺完顏禎。”
聽了陸盛的誠懇的解釋,花想容的怒氣倒是消了不少,花想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自然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
不過讓花想容憤怒的是,陸盛居然沒有提前通知她,於是她質問道:“那你為什麽不提前通知我?我又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自然會同意放棄刺殺完顏禎的。”
這次陸盛又無辜的攤攤手,道:“花行首此話差矣,花行首不是忠義社成員,鄙人沒有權利要求花行首應該怎麽做,再說了,鄙人昨天可是去找過花行首的,本來想和花行首開誠布公的談談此事,但是花行首卻拒絕與鄙人見面,鄙人也隻好出此下策。”
“即使你不能當面和我談,你難道不能找郭大哥和我談嗎?”花想容抱怨道,怒氣已經消散了不少。
陸盛道:“首先,郭大哥嘴笨,鄙人怕他把事情辦砸了;其次,花行首是一個有主見的人,未必聽得進去別人的意見。”
其實陸盛想說花想容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但是考慮對方是一個女孩子,還是給花想容留幾分面子為好。
“你這個人!”對於陸盛的解釋,花想容當真是無語。
“再說了!”
陸盛不管花想容怎麽想,繼續說道:“以當時花行首的脾氣,怕是不會同意放棄刺殺完顏禎吧!即使郭大哥不幫忙,花行首恐怕也會自行其是,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你的刺殺行動在忠義社的控制范圍之內。”
“你為什麽覺得我不會同意放棄刺殺?”花想容不解的問道。
“難道花行首真的想要嫁給一個金狗?”陸盛反問道,一語道破了花想容的心事。
花想容退後了一步,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陸盛,陸盛倒是一語道出了花想容的心聲,其實刺殺完顏禎的時機並不成熟,完全可以慢慢來,但是花想容卻在接風宴上改變了主意,完顏禎必死。
而且正如陸盛所說,花想容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就算忠義社不幫忙她也會自行其是,而忠義社的介入不但讓她擺脫了和完顏禎的婚約,還維護了忠義社的計劃,可謂一舉兩得。
雖然陸盛的計劃很好,但是花想容心裡就是不怎麽舒服。
此時,陸盛誠摯的向花想容行禮,道:“今晚之事,還望花行首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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