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兒乾完了,劉工來回比對了幾次後,也終於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說:“終於才對嘛,我就說你們原來的數據偏差有些大。”
林明無語,只能無語。
劉工示意林明可以收工了,林明收拾好了後,兩人就走出了設備間。
外面天早就晴了,雖說依然冷,但太陽已經出來了。
辦完了手續後,林明跟著劉工上了車,開始往回返。
劉工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林明也失去了和劉工交流的勇氣。
一路無話,兩個小時後,回到了海州市供電局。
兩個人一起去了房班長的辦公室,劉工把手續交給了房班長,沒有多說話,只是說了句:“活兒都乾完了,和省局也對數據來,都正常。”
然後就離開了房班長辦公室。
“另外一個電站啥時候可以去啊?”林明問道。
“明天去吧,都安排好了,一天只能去一個,離得太遠。”房班長解釋道。
“晚上您有安排嗎?今天這麽麻煩您,我得好好感謝一下。”林明發出邀請。
房班長猶豫了一下,說:“我問一下主任,看他有沒有時間。”
說完,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說了一下林明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主任不知道說了句啥,房班長笑著說:“沒別的事就去吧,咱們也該聚聚了。”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房班長讓林明先回賓館等著,一會兒他們下班後,再去接林明。
林明走在路上,暗暗想到:“今晚,無論如何,得想辦法花些錢,不能總讓人家花錢了,要不然這關系總是打不開局面。”
下午六點多點兒,房間的電話響了,林明接起來之後,總台的服務員說:“先生您好,樓下來了幾位先生,說請您下樓。”
林明知道是房班長來了,只是不知道除了主任和房班長之外,還有誰。
下樓後,看見主任和房班長之外,還有一個人。房班長給介紹了一下,說是專工。
林明向主任和專工問了好後,就上車去了飯店。
飯店是房班長定好的,到了之後,林明看了看,也就是一個很尋常的飯店。
林明想晚上一定得他請客,因此進了飯店後,就招呼服務員給找一個雅間,因為剛才聽房班長說沒有定雅間,就在大廳吃,他覺得有點不合適,就做出一副要請客的態勢說:“服務員,給我們找個雅間。”
奈何房班長堅決製止了他,說不用那麽講究。
林明看見房班長提溜著一瓶白酒,隨意在大廳裡找了個桌子,就坐了下來。他也隻好跟著過去,禮讓了主任和專工後,一起坐了下來。
菜是房班長點的,都是些尋常的菜。
林明試圖主導,點些硬菜,可房班長依然堅決製止。
林明不僅心裡暗暗叫苦,這樣子下去,依然成了人家請自己吃飯了,這也太不成樣子了。可是他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麽局面,人家三個人,擺明了不想讓他請客的架勢,他就是想趁機先去結了帳,都找不到機會。
房班長拿著酒瓶倒酒,林明試圖把酒瓶要過來,自己給他們倒酒。房班長拒絕道:“咱們沒那邊多事兒,我來倒酒,今天都少喝點兒,就這麽些酒。”
林明一聽,很是欣慰。
每次和房班長喝酒,都會喝多了,他也不知道房班長從哪弄出來的那麽多酒。
今天看著房班長就拿著一瓶酒,也沒帶著包,就想今天怎麽也不會變出那麽多酒來了吧。
於是就開始吃喝起來。
慢慢地,林明覺得不對勁了,一共就一瓶酒,怎麽感覺就喝不完似的了。按說四個人喝一瓶酒每人至多喝二兩多,怎麽感覺就像是又喝多了的感覺。
他有些暈乎的往房班長腳下一看,三個酒瓶就明晃晃的放在了房班長的腳下。
“房班長,這又是哪來的這麽多酒啊?不是就一瓶嗎?”喝的有些暈的林明直直地問道。
那三個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房班長說:“沒事兒,看你也有些酒量,那就盡情喝吧!”
說完,就又提議幹了一杯。
許是酒壯慫人膽,也許是林明早就想找機會問出憋在心裡的話,在乾完這一杯後,接著酒勁兒,林明有些暈乎有些口齒不利索地問道:“房班長,我的好大哥,我來咱們這兒好幾次了,您都對我照顧有加,今天更是派人給我送衣服,兄弟我真是從內心裡感謝你!可是有一點兒,我怎麽也想不明白,您怎就不給我們個機會,用用我們的設備啊?”
房班長和主任對視一眼,吃了一口菜, 才嘴角帶著些譏笑地意味說道:“哪是我們不給你們機會啊?燕泰是大牛,你們是二牛,我們有啥辦法?”
“我們怎麽就二牛了?”林明有些聽不懂。燕泰他知道,是他們的一個主要競爭對手,規模比他們大。但是在本省市場,燕泰佔比還是很少。
“來吧,不說這個了,吃口菜吧。”房班長不再接這個話題。
但是林明把這句話刻在腦海裡了。
飯局很快也就結束了,還好,林明沒有喝多。當然,最後結帳的依然是房班長,在三個人的夾持下,沒有林明的機會。
腦海裡還有一絲清明的林強,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到了他住的酒店後,他強拉著房班長和主任下了車,當然,又把專工也拽了下來。
酒店地下有保齡球館,是這兩年剛流行起來的活動方式。林明在入住酒店的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酒店地下有一個保齡球館。
他借著酒勁兒說:“天還早呢,回去那麽早幹什麽,走,活動活動去。”
就半是拉拽半是請的把三個拉到了保齡球館。很明顯,這三個人還沒有打過保齡球。
林明進去後,就問了幾個人的鞋號,然後安排服務員拿鞋給三個人穿,他趁機把帳結了。
初次玩這個運動的三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等過了兩個小時後,要走的時候,房班長去結帳,被告知已經結過了。
房班長笑著看著林明說:“你這個小兄弟,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林明看著房班長的笑容,知道機會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