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咚咚!
周墨的心臟不可抑製的發出悶響,房間裡壓抑著某種怪異的情緒。
即便是早已經歷過不少事情的周墨此時竟然都忘了自己在扮演“農夫”這個角色,他強忍著聲音的顫抖指著地上那張照片問道:“那是什麽?”
周墨現在不在乎什麽“農夫”的身份,更不在乎枯萎修會到底有什麽目的,甚至連哀痛之盒在他眼中都不重要,他隻想知道那張照片上他的樣子是怎麽一回事。
此時鬣狗和韓成都還在震撼之中,另外兩人也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沒人發現此時周墨的異樣。
察覺到周墨的疑問,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頭看到周墨指著相片連忙誠懇的道:
“先生,這是秘境遺物‘靈魂相機’能照出人的靈魂。您一直不曾用真面目示人,為了確定您的真實身份我們不得不啟用這件遺物。因為我們知道您是從歷史中走出的‘歷史之影’,您一定是用了別人的身體才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周墨的嘴裡有點發苦,他稍微冷靜了一下繼續問道:“那你們怎麽確定我就是農夫,為什麽不能是其他人?”
那個男人低著頭謙卑的道:“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您這位‘歷史的觀測者’才擁有走出歷史的能力。”
這是誤會還是說某種巧合?
自己的復活難道說另有隱情?
周墨看了一眼自己心像世界裡那屬於“農夫”的瓜苗,現在竟然已經到了百分之二十的成熟度了。
他原本已經很重視“農夫”這個瓜了,沒想到他還是嘀咕了“農夫”這個身份帶來的麻煩。
周墨很快平複了心情,他敲了敲桌面問道:“告訴我,你們的計劃。”
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信息不全的情況下也只能是自己嚇唬自己的瞎想,還不如先把眼前這狀況解決了再說。
一旁的女人開口道:“主教大人就一個要求,他希望您能在接下來的秘境中獲得二十克的‘歷史的塵埃’。”
歷史的塵埃……
周墨自己連歷史的塵埃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他雖然獲得了一些歷史的塵埃,但問題是在給他這個獎勵的時候就已經被用掉了!
周墨的沉默讓跪在地上的兩人格外慌張,他們以為這是農夫在表達不滿的情緒,男人連忙開口道:“先生,這件事情只有您能做到了,主教大人說這次雲海市新出現的幾個秘境難度不小,只有知曉那些歷史的您才能拿到。”
“主教保證,他隻管要‘歷史的塵埃’剩下的事情交給您處理,如果降臨派還敢阻止您的行動,這些人就當做是您的玩具了。”
周墨淡漠的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周墨模棱兩可的態度讓兩人有些不知所措,但猶豫片刻後還是低著頭道:“那我們就先退下了,您有任何需求我們隨叫隨到。”
說完兩個人身上的鬥篷就像是融化了一樣緩緩沉入了地面,木質地面上蕩漾著一道道水波的紋路,兩人就這麽跪著對周墨行禮然後沉入“水中”。
兩人並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周墨也沒問,反正他也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
到現在周墨的腦子裡都是蒙的,這信息量大的讓他有些迷茫了。
自己的穿越和身份……
農夫的秘密……
枯萎修會的目的……
這三個看上去毫無關聯的事情在周墨看來好像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要匯報給韓莉他們嗎?
周墨想了想決定將這件事情暫且壓住,他估計得去和離夢議員見一面才行了,只有弄清楚“農夫”這個身份是怎麽一回事了他才敢說出部分實情。
畢竟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周墨這件事情要是被人知道,周墨的好日子估計也到頭了。
還有那個叫做“灰燼”的主教,這巧合的讓周墨不敢相信了。
沉思中的周墨並沒有意識到身邊的兩人已經在用眼神傳電報了。
“鬣狗,你說先生是枯萎修會的人嗎?”
“我覺得不是,如果先生是枯萎修會的人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那為什麽枯萎修會的人會對先生這麽畢恭畢敬?”
“白癡!那是因為先生比枯萎修會的人更厲害!你沒看先生連人家的祭祀職位都沒看上嗎?”
“好吧,那你說我們知道了這麽多的事情,先生會不會滅我們兩個的口啊?”
“韓成你可真是個白癡!先生雖然瘋狂殘忍了一點,但先生從來不會傷害自己的手下。”
“要不你去試試?”
“呵,試試就試試,你看好吧。”
鬣狗“咳”了一聲, 然後來到辦公桌前對著周墨深深一禮道:“尊敬的先生,您的仆人鬣狗給您帶來了一點好消息。”
周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兩人還在,他微微搖頭道:“那些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別搞出太大的事情出來。”
周墨站起身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今天的事情敢說出去一個字,後果應該不用我來說了吧?”
鬣狗和韓成齊齊雙腿一軟的跪在地上,連忙道:“不敢不敢!”
周墨看了一眼桌上的哀痛之盒,猶豫片刻後對鬣狗道:“幫我把它收好。”
之前秘境的邪門經歷讓周墨對哀痛之盒有點抵觸,尤其是這東西和灰燼有關。
等周墨轉身離開後鬣狗和韓成齊齊松了一口氣的攤在地上,兩人對視一眼苦笑著搖搖頭。
只不過鬣狗心裡鄙視的對著韓成豎了個中指,然後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真是可惜了,原本還打算告訴農夫先生教廷要派人去下城區尋找他呢……
看來這個這個樂子只能下次再找個先生心情好的時候告訴他了。
…………
而另一邊離開酒吧的周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撥通了離夢議員的電話,沒讓周墨等多久那邊便接通了電話。
“喂?”
周墨點上一支煙有些惆悵的問道:“首席閣下,我想我現在需要知道農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呵,你小子終於想明白了?”
周墨煩躁的彈了彈煙灰,含糊的道:“嗯,農夫這個身份我已經脫不掉了。”
“來公墓吧,也該讓你看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