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周墨帶給白龍的打擊實在是太大,周墨才剛剛將“爸爸的七匹狼”的使用代價還清,白龍就已經化作白光消失不見了。
等周墨回到教堂的懺悔室的時候周圍也沒見到白龍的身影,周墨嘖嘖兩聲收回了歷史碎片。
“也就是咱善良,不然真應該把照片和視頻發給王夢瑤。”
然而就在周墨心情愉悅的時候忽然他的手機響了,他本以為是白龍控訴威脅自己刪照片和視頻的話,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鬣狗打來的。
“這個時候……”周墨皺了皺眉,鬣狗從來都不會主動聯系自己才對。
周墨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接通了電話:“是我,什麽事情?”
“先生!枯萎修會的人要見您!”
鬣狗的聲音有些顫抖,周墨卻是一愣。
枯萎修會的人要見我?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因為黑幫的事情惹惱了他們?
可是不對啊!
瓜已經長成就代表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為什麽枯萎修會還會找上門來?
周墨看了一眼心像世界裡的瓜田,沒有新的瓜苗。
沉吟了片刻後周墨開口道:“地點,時間。”
電話另一邊的鬣狗明顯松了一口氣:“先生,我們現在就在老地方,我的那個酒吧。”
………………
半個小時後,周墨穿上了標志性的紫色西裝來到了鬣狗的酒吧二樓,一進門周墨就看到鬣狗和韓成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辦工作後一臉警惕防備的望著對面沙發的位置。
周墨順著目光看去,就看到兩個穿著黃黑色鬥篷的人影站在昏暗的燈光下。
鬥篷之下仿佛有某種黑暗的影子在蠕動,鬥篷周身仿佛吞噬了光線一樣顯得詭異不詳。
周墨大大方方的坐在辦公桌前,鬣狗懂事的給周墨點上了一根雪茄在一旁道:“先生,這兩位就是枯萎修會的人,他們指明今天要見您。”
周墨低沉的嗓音發出了刺耳的笑聲,眼神譏諷的看著那兩個鬥篷人道:“哇哦!這是哪裡來的大人物,上一次說好了要見面結果卻一走了之,這可是讓我傷心了很久呢。不知道你們今天來是想和我繼續遊戲還是有別的想法呢?”
周墨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但說真的他心裡也有點慌。
這他喵的可是枯萎修會的人啊!
而且他也能感覺到這兩個人身上都有術士能量的波動,顯然都是天賦術士。
然而出乎周墨意料的是這兩人竟然絲毫不在意周墨的態度,竟然帶著謙卑的語氣對周墨道:“先生,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誤會,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
咦?
什麽情況?
枯萎修會不是一群瘋子嗎?
不過周墨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依舊是諷刺的語氣道:“過錯?有什麽過錯?我們玩的不是很開心嗎?抓人遊戲才剛剛開始呢,之前是你們來抓我,現在該輪到我來抓你們了。別告訴我你們不想玩了,那可真讓我太失望了。”
鬣狗和韓成兩人的身子在微微顫抖,韓成是因為恐懼,而鬣狗則是因為興奮。
“太咄咄逼人了!那可是枯萎修會啊!他們不是已經服軟了嗎?”韓成心裡在咆哮,可是他又不敢表現出來。
而鬣狗則是激動的想要跳舞:“果然跟隨先生才是最正確的!連枯萎修會都要給先生三分面子。”
周墨也不想這麽激進啊!
可問題是現在他根本不知道枯萎修會到底想幹什麽,而且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農夫和枯萎修會有過接觸,周墨如果不想辦法先發火將這些人的嘴堵上,他這個好不容易才穿結實的馬甲可又要掉了。
這麽說話也是周墨的一種策略,將對手拖入自己熟悉的節奏裡然後再想辦法忽悠過去,之前他一直都是這麽乾的。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其中一個鬥篷人忽然拿出了一個相機對著周墨三人齊齊來了一張照片。
這個變故讓周墨緊張的繃直了身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估計又是一個秘境遺物。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還不等周墨做出反應,鬣狗一步擋在周墨的面前緊張的質問道。
一旁的人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直到一張照片從相機下方鑽了出來飄落到所有人正中間的地面上。
黑色的相紙漸漸浮現出畫面,那赫然是剛才周墨和鬣狗韓成三人的照片。
可不同的是照片裡的周墨根本不是他現在的樣子,而是他前世的模樣!
一股寒意順著周墨的脊柱直衝大腦!
這什麽情況?
該怎麽辦?
然而就在周墨懵逼的時候, 那兩個枯萎修會的成員忽然來到辦公桌前直接跪下,他們摘下兜帽露出了一男一女兩個面容,他們的臉上帶著崇敬和慚愧。
男人高舉雙手重重的對著周墨大拜,只聽他道:
“先生!之前的事情我們痛苦學派的人根本不知道,針對您的一切行動都是因為降臨派他們擅自行動想要將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您徹底抹除掉!好在他們不敢太過於張揚,只能私底下拉攏那些黑幫的成員對您進行刺殺!”
“在得知您被刺殺後我們就立刻來尋找您的蹤跡了,果然您才是地獄之主眷顧的不死者,不可能被那些廢物陷害!”
另一個女人也用同樣的動作對著周墨大拜,她將頭貼在地面上用更加虔誠和狂熱的聲音道:
“先生,主教大人說,您是枯萎修會不可缺少存在,您才是末日的指路明燈!”
“主教大人讓我告訴您,只要您能在這次歷史狂潮中拿到足夠的‘歷史的塵埃’您將有機會成為枯萎修會的祭祀,整個雲海市都會交給您去處置!無論您是想毀掉雲海市還是想要抹殺所有的降臨派,這一切都隨您的意願!”
說著女人就解開袍子拿出了一個周墨極其眼熟的盒子,然後恭敬的雙手放到了周墨面前的桌子上。
“主教大人說,這是將您從歷史中喚醒的補償,這本該就是您應該擁有的東西。他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歷史的觀測者,收割因果的農夫先生,您的學生‘灰燼’向您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