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來到二樓,一進門周墨就看到一位神色有些疲憊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茜茜對著中年男人微微一禮道:“城主大人,我把這位術士大人帶來了。”
城主點頭微笑道:“嗯,你退下吧。”
茜茜離開後城主認真的看著周墨道:“辛苦你了,這次如果沒有你,鼠潮可能會對我造成不小的麻煩。”
周墨挑了挑眉:“僅僅只是麻煩?”
城主笑了笑道:“畢竟我這個城主也不是酒囊飯袋,我也是靠著天賦才成為城主的,無非就是麻煩一點,需要死一些幫我拖延時間罷了。”
也就是天賦術士嘍?
這是在警告啊……
不過周墨並不覺得這位城主的術士等級有多高,因為如果他真的等級很高的話也不會等到周墨能量被耗空了才來找他見面。
周墨聳聳肩:“不知領主大人找我來是做什麽?”
城主依舊很和藹可親,和周墨固有印象裡的貴族完全不同,而且從這位做事風格來看就屬於是那種做實事的人。
“鼠人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了,短時間內鼠人不再是隱患,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想要的賞賜。”城主伸手做了請的姿勢,示意周墨坐下說話。
周墨三兩步來到椅子上想了想:“我好像還真沒什麽想要的,之所以來這裡幫忙完全是因為我剛好在這裡而已,不如你告訴我一些事情吧,東西我就不要了。”
其實周墨完全可以要一兩件遺物,資料裡顯示一般在這裡通關的術士都會選擇索要遺物,一般還都是能帶出的那種。
但周墨本身自己就可以產出遺物,對於遺物的需求並沒有那麽大,比起遺物他現在更需要的是“歷史的塵埃”,挖掘秘境裡的秘密獲取更高的評價才是他現在最應該做的。
“事情?什麽事情?”城主顯然也沒想到周墨會不要獎勵,這讓他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周墨詭異的笑了笑,指著之前發出光束的隔壁問道:“我想知道你們到底對哀痛之盒做了什麽,哀痛之盒為什麽會碎掉。”
城主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他深深的看了周墨一眼道:“沒想到你竟然知道哀痛之盒,看來你來到這裡不是因為意外吧?”
周墨點了點頭,仿佛沒有注意到城主身上的殺意一樣:“沒錯,我來這裡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這個消息。”
說著周墨手腕一翻,竟然直接拿出了那個破損的哀痛之盒放在了城主面前的桌子上。
“或者說我這一趟就是為了哀痛之盒而來的。”
城主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桌上的哀痛之盒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眼神有些恍惚:“這不可能!為什麽你手中的哀痛之盒與我們手中的會一樣!”
城主一把拿起哀痛之盒仔細的看著上面的細微之處,周墨也沒有阻止的興趣,而是認真的看著城主的表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當時的材料只夠做一個,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另一個……”
就在此時城主的眼神開始恍惚,周圍的一切開始莫名的震蕩。
但這種異象僅僅發生了片刻後就消失了,以至於周墨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說說吧,你想了解什麽?”城主依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他剛才引起了秘境的自我糾正。
秘境是歷史的片段投影,雖然這裡的人和事物都勉強可以算作是真實的,但他們的行為邏輯都有一套自己的規律和局限,也就是歷史預設中的故事情節。
天賦術士可以在秘境中改變一部分歷史,但一旦做出可能會改變接下來故事脈絡走向的事情,將會因為秘境的自我糾正。
剛剛周墨拿出了哀痛之盒顯然就是超出了秘境預設的劇情,所以才會引起異象。
周墨從桌上將哀痛之盒收回,城主也像是沒看見一樣。
“哦沒什麽,我就是想看看你們隔壁房間裡的哀痛之盒。”周墨禮貌的回道。
城主的臉色又一次的冷了下來,他看著周墨問道:“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麽會知道哀痛之盒?”
周墨聳聳肩道:“我只是一個偶然幫了你們的路人術士,我也僅僅只是好奇而已,讓不讓我看都無所謂。”
城主思索了片刻認真的看了周墨一眼道:“好吧,既然你想看就帶你看看吧。”
說完城主起身拉開了隔壁的房門,周墨跟過來就看到在屋子的正中心擺著一枚破損的哀痛之盒,在哀痛之盒的左右站著兩個穿著黃黑色鬥篷的人。
城主對著兩人做了個放心的手勢,然後大大方方的讓開讓周墨看個清楚。
周墨看了兩人一眼也沒在意,之前灰燼就說過這裡有枯萎修會的人,所以他一點也不意外。
比起枯萎修會的人周墨更在意的是那個破損的哀痛之盒,竟然真的和他手中的一模一樣。
心像世界裡的哀痛之盒在顫動,好似在哭泣一樣。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為什麽哀痛之盒會破碎成這個樣子?”
城主深深的看了周墨一眼,隨即歎了口氣道:“不知道,當我們到達下水道的時候哀痛之盒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部分碎片被教廷的人搶走了,我們盡全力也隻拿到了這些。”
看著城主那痛心又帶著慚愧的神情周墨莫名的笑了笑,然後忽然問了一個看上去毫不相關的問題。
“呵呵……”
“城主,你將人秘密派往下水道裡的時候,就不覺得他們會出事嗎?你就一點也不慚愧嗎?”
城主微微皺眉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你會知道……”
話說了一半城主忽然看到一個鬥篷人做了一個隱晦的手勢,城主臉色變了變改口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周墨搖搖頭歎了口氣,看著城主道:“還要繼續裝下去嗎?或者說我是不是應該改口了?應該叫你灰燼大人?”
城主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他連忙道:“你是不是記錯了?灰燼是後院裡的那個女人,和我有什麽關系?”
周墨見對方還不死心,只能走到之前做手勢的那個鬥篷人面前開口道:“喂,還要繼續裝模作樣下去嗎?”
“哈,竟然被你看出來了。”鬥篷人摘下帽子露出面容,赫然就是之前還在後花園裡安排屋子的灰燼女士。
女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墨道:“你到底是怎麽猜到的?”
怎麽猜到的?
周墨眯著眼睛,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從穿越到現在積攢的一肚子火氣到現在他終於有了一個宣泄口。
手腕一翻無聲出現在手中,周墨用槍頂著女人的額頭。
“比手段我確實不如你,但是比演技你差太多了!”
“農夫!我找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