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跟你師姐,帶著冬冬先回九州別苑,釗哥你回公司就行了。”
從陵園出來後,林清風說道:“我去處理點其他的事,然後再回去找你們。”
“那你小心點,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嗯,我心裡有數。”
撂下句話,林清風開車離開,並在路上的時候,給李雲婉撥去了電話。
“我現在去看守所,你有沒有時間。”
“你稍等我一會,我有個會馬上就結束了,咱們一塊去。”李雲婉在電話裡小聲說道。
“沒時間等你,先掛了。”
“你等會。”
李雲婉幽怨道:“會我不開了,我現在出門,咱們在門口集合。”
“嗯。”
半個小時後,林清風把車開到了看守所,李雲婉已經等在這裡了。
“人都在裡面呢吧。”
“都被關起來了。”
“你先消消氣。”
李雲婉說道:“他們就是想報復你,但好在沒成功,慢慢處理就是了,那麽大火氣幹什麽。”
“人都死了,還處理什麽。”
“嗯?”
李雲婉愣住了:“你說什麽?死人了?到底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這裡的事?”
“我就知道他們搞破壞的時候,被一對拾荒的祖孫倆發現了,然後人就跑了。”
“但老大娘顱內積血,送到ICU之後,不到一個小時人就沒了,你說這該怎麽判?”
李雲婉的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只是單純的涉嫌縱火,罰款和拘留就能解決問題。
但這件事,涉及到了過失殺人,案件就變的複雜了。
而且他們還是美籍留學生,華夏這邊能不能處理,都是個問題,總之這件事很麻煩。
林清風沒在搭理李雲婉,徑直的走了進去。
看到林清風和李雲婉進來,值班的獄警站了起來。
“李市長,林先生,人都在裡面關著呢。”
李雲婉點點頭:“這邊的事情,都還好吧。”
“大使館的人,嫌疑人的監護人,以及他們找來的律師全都來了,這事要是處理起來,恐怕會很麻煩。”
“行,我知道了。”
簡單溝通了幾句,林清風和李雲婉走了進去。
到了探審室,裡面站了一屋子人,有大使館的一把手布朗,以及行政負責人羅蘭。
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兩名保鏢。
除此之外,還有四個林清風沒見過的陌生人。
不出意外的,他們應該是布蘭頓等人的家屬,而剩下那個穿著西裝的外國人,應該是他們找來的律師。
除此之外,布蘭頓三人,被關在玻璃窗的另一邊。
雖然穿著囚服,帶著手銬腳鐐,但表情卻極為坦然,好像根本沒把林清風當回事。
包括布蘭頓等人的監護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林清風一眼,並未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都認定,這裡沒人有資管判決他們!
“人都來了,把門打開吧,隔著一道門,聊天多不方便。”林清風淡淡的說道。
“這……”
獄警遲疑了,因為這是違反規定的。
但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他們也不知道怎麽辦好。
“別聽他的,就這樣好了。”李雲婉說道。
林清風的脾氣,李雲婉太清楚了。
一旦把門打開,林清風能把他們三個給打死。
李雲婉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布蘭頓三人。
這三個人真是找死,好好的,你們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林清風。
非得被弄死了才舒服?
林清風沒再執意開門,而是看著三人。
“你們三個人,真是賊心不死,居然到我的店裡放火。”
布蘭頓聳了聳肩:“算你運氣好,我們的行動被兩個乞丐阻撓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說不定我動手的速度就會快點了。”
“你們可能不知道,昨天那位老大娘,因為搶救無效死了。”
“死了?”
聽到從個消息,除了李雲婉之外,探審室的人都為之一愣,氣氛也隨之凝重起來。
“你是想冤枉人嗎?”
布蘭頓有恃無恐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訛錢?”
“我有騙你的必要麽?”
“呵呵,不就死了個乞丐麽,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布蘭頓說道:“我們可以賠錢,也可以走法律程序,哈哈,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我們是美國人,你們無權對我們進行判決。”
布蘭頓三人的父親,站在旁邊冷笑了一聲,這個華夏人,確實有點天真了。
呼通!
一聲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發現,林清風竟然把隔斷間的門給踢開了!
旁邊的獄警看傻眼了。
這可是新焊的不鏽鋼門,就這麽一腳給踢掉了?
這個人的力氣,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林清風你別衝動!”李雲婉嬌喝道。
“閉嘴!”
看到李雲婉被鎮住了,布蘭頓三人都緊張起來。
別說自己的手上,帶著手銬和腳鐐,就算是自由身,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
“你,你要幹什麽!”
看到林清風朝自己走來,布蘭頓差點被嚇尿。
呼通!
林清風沒廢話,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到了布蘭頓的身上!
啊——
慘叫聲在探審室響起,布蘭頓疼的在地上打滾,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都要斷了。
“你居然敢打我的兒子!”
說話的人是布蘭頓的父親,瞪著眼睛咆哮著。
林清風回頭,看了眼布蘭頓的父親:“再逼逼我連你一塊打。”
“爸,快來救我,他要殺人了!”
劉易斯被逼到了牆角,臉上血色全無。
林清風的實力,他最清楚,自己連他一招都抗不住。
如果踢在自己身上,連骨頭都會斷掉!
“住手!”
劉易斯的父親,從外面走了進來。
碩大的身形,像小山一樣極具壓迫感,將林清風籠罩在了身下。
哪怕在專業的拳擊手裡,他的身材,也算是出色的一個了。
“先生,請你依法辦事,你無權對我兒子動手。”
林清風挑眉,看了劉易斯的父親一眼:“你有意見?”
“我希望你能從這裡退出來,否則我就要動手了。”
林清風沒回應,抓著對方的頭髮,狠狠的砸向了旁邊的鐵桌。
啊——
慘叫聲再一次響起,除此之外,在場的人,還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李雲婉被嚇的心驚肉跳,林清風要是發起狠來,真的是誰都攔不住。
劉易斯滿頭是血,捂著自己的腦袋,整個探審室裡,都回蕩著他的慘叫。
林清風的目光,落在其他人的身上,淡淡的說道:“你們誰要是敢跨過這道門,我保證也讓他躺下。”
“布朗先生,難道咱們就這樣看著嗎?”羅蘭的表情即誇張,又不可思議。
在她看來,發生了這樣的事,做為大使館的一把手,布朗先生應該要出面的。
布朗遲疑了片刻:“你可以過去跟他講講道理。”
“額……”
羅蘭遲疑了:“如果我去了,我會被他打死的。”
“難道我就不會嗎?”
李雲婉沒心思搭理這些思維不正常的外國人,而是給旁邊的獄警使了個眼神。
示意他們出去守著,事已至此,想攔著林清風是不可能了。
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影響降到最小。
“求求你,不要動手,我們知道錯了,不要動手……”
扎克跟劉易斯都跪在了地上。
雖然自己的身份,能保護自己不被判刑,但怎麽躲過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問題了。
如果沒人攔著,自己很有可能被他給打死的。
“要是他媽道歉有用,我今天不就白來了?”
林清風抬腿就是一腳,準確無誤的踢到了扎克的腦袋上。
一瞬間,扎克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直響,就像炸開了一樣。
其他的不敢說,但這一腳下去,腦震蕩肯定是有了。
看到布蘭頓和扎克的慘狀,劉易斯徹底被嚇尿了。
不停的拿著腦袋撞著牆,一邊撞一道歉,樣子比另外兩個還慘。
“一群慫貨。”
林清風拍了拍身上的灰,從裡面走了出來,站在外面的人,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
生怕這個華夏人對自己動手。
林清風看了眼西裝律師,淡淡的說道:“你是他們的辯護律師吧。”
“我,我是……”
“那我問問你,你覺得這個案子,會怎麽判?”
律師輕咳了幾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叫歐文,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律師,按照相應的條例,這個案子,會按照我們當地的法律法規進行判決。”
林清風沒說什麽,轉頭看著李雲婉:“這個案子能留在華夏判麽?”
“這方面的事我不太清楚,但理論上是有可能的,我會爭取。”
林清風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掃過,說道:“我不太清楚,這個案子會在哪裡判,也不太清楚,會給他們定什麽罪,但有一點,我想要跟你們說一下,就算法院不判死刑,我也會找人弄死他們,所以,提前選好墓地。”
你說什麽!”
布蘭頓的父親咆哮道:“你這是恐嚇,是謀殺!”
林清風毫不避諱的點點頭。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如果在華夏判,死刑是一定的了,但要是回到美國,他們三個可能會撿回一條命,但美國那邊的行情我不太清楚,但100萬刀買一條命,應該差不多了,所以你們都有個心裡準備。”
“如果你敢這樣做,我們的法律是不會放過你的!”
林清風聳了聳肩:“可以,只要你們能找到證據就行,亦或者你們比我更有錢。”
說完,林清風走出了探審室,李雲婉在布朗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也跟了出去。
但自始至終,李雲婉都沒有搞懂,林清風為什麽會如此氣憤。
在她的印象裡,除了楊關關,沒人會讓林清風如此失態。
走出看守所,李雲婉站在林清風身邊。
“你真要這麽做麽。 ”
“嗯,沒有商量的余地。”
“你先別衝動,我爭取把這個案子,留在華夏處理。”
“在哪處理都無所謂,就是花不花錢的區別。”
“你冷靜點。”
李雲婉勸慰道:“現在是你事業的上升期,要是鬧出負面新聞就不好了。”
“沒事,我心裡有數。”
李雲婉無奈的搖搖頭,自己怎麽就遇到個這麽固執的男人,真是偏執的要死。
“行了,這事就告一段落吧,我先回去了。”
李雲婉說道:“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再衝動了。”
“你煩不煩,是不是大姨媽要來了,今天的話,怎麽那麽多。”
“你才大姨媽來了呢,我不是為了你好麽。”
李雲婉委屈巴巴的說到:“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行了,別墨跡了。”
林清風不耐煩的說到:“這事你能處理就處理,不能處理我就來。”
林清風沒和李雲婉廢話,轉身上了車,踩下油門,瀟灑離開。
“居然敢說我煩!還說我墨跡!”
李雲婉氣的直跺腳:“別人的事,我還不稀罕管呢!”
從看守所離開,林清風開車回到了九州別苑。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楊關關問道。
“處理妥當了,就不用惦記了。”
林清風說道:“冬冬那孩子呢?”
“在樓上睡覺呢。”
相關的事情,楊關關沒再多問,林清風辦事向來靠譜。
既然他說辦好了,那就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