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林先生是名校畢業,但在您這個年紀,應該是讀研才對吧。”
溫舒繼續問著,似乎對林清風的個人問題,非常感興趣。
“我上初中的時候跳級了,高中的時候保送了,所以很早就畢業了。”
得知林清風的學歷,吳兆友和溫舒等人,都倍感意外,這樣的人,應該算是天才了吧。
李雲婉捂著額頭,心裡陣陣歎息,要是讓林清風再這麽搞下去,自己的更年期都得提前。
“林先生,我聽李市長說,您這次是想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捐出去是嗎?”
“起初呢,我隻想蓋個希望學校,剩下的錢給自己生活,但後來,發現鎮上沒有路,就起了修路的想法,於是就賣了房子和車,但發現還是不夠,就只能用點市裡的配套資金了。”
“林先生真是個有大愛之人,真是我們學習的楷模,下面還有幾個問題……”
……
采訪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才算結束,溫舒的問題,也都不算刁難,林清風很輕松的應對了。
“李市長,吳書記采訪已經結束了,我們出去整理下設備,就不耽誤你們聊天了。”
“好。”李雲婉笑著說道。
溫舒和王軍整理好采訪設備,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但她們沒有提前離開。
因為是和吳兆友一起來的,所以得一起回去。
“小王,你說那個男人,會把自己所有的家當都捐出去嗎?”走廊裡,溫舒小聲問道。
“采訪的時候,他就是這麽說的,沒必要騙人吧。”王軍憨厚的回答。
“但你看他的穿著打扮,又不太像那種性格的人。”
“這種事就不是咱們能猜的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是為咱們杭州造福了。”
“你說的也對。”溫舒隨口回答,然後拿著手機,給自己的閨蜜發去了微信。
溫舒:“洋洋,我今天采訪了一個很年輕的富豪,而且長的特別帥,但他卻匪夷所思的,把自己的錢都捐出去做慈善了,你覺得可能嗎?”
閨蜜:“當然不可能了,華夏有那麽多做慈善的,你看誰把自己的錢都捐出去了,都是隨便說說而已。”
溫舒:“但他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的高材生,這麽多年一直受國外文化的熏陶,說不定就能乾出這樣的事呢。”
閨蜜:“那還不簡單,你抽空看看他開的什麽車就知道了。”
溫舒:“說的也是,等會我出去看看。”
閨蜜:“溫大美女,你不會是見到帥哥動心了吧。”
溫舒:“動心倒不至於,但那個男生確實很帥,而且還是頂級名校的高材生,估計家庭條件也都不錯。”
閨蜜:“那你是有新目標了唄,我建議你考察一下,按說他的條件,應該比你現在的男朋友要好一點。”
溫舒:“不只是好一點,是很多,現在就得看看他,是不是把錢都捐出去了。”
閨蜜:“放心吧,絕對不可能,你要把握住機會哦。”
鈴鈴鈴……
溫舒正要給閨蜜回復,手機突然響了,發現是男朋友來的電話。
“有事嗎?”接起來後,溫舒站在一邊說道。
“沒什麽事,我這邊剛下班,想問問你吃沒吃飯。”
“我等會和市裡領導一塊吃,這邊還有點事,就不跟你說了。”
“等會在掛。”
溫舒的男朋友說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還不一定呢,等我回去的時候提前告訴你,我還有工作先掛了。”
溫舒掛了電話,拿著手機和閨蜜繼續聊微信,這幾分鍾後,辦公室的門打開,李雲婉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吳書記,這事就謝你們幫忙了。”李雲婉客氣的說道。
“這是為我們杭州謀福利,要說感謝也是我們說才對。”
吳兆友笑著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李市長了。”
“我送送你們。”
原本吳兆友是想約李雲婉吃個飯的,但卻被拒絕了,只能這樣離開。
一行人從大樓走了出去,溫舒有點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等會就能看到,林清風具體開什麽車了。
到出大院,看到林清風站在了一輛名爵車旁邊,溫舒和吳兆友等人都大為驚訝。
“林先生,這是你的車嗎?”
“對呀,我把錢都捐出去了,所以就換了這輛車。”
說完,林清風還拿車鑰匙打開了車門,證明自己所言非需。
看到林清風的車,是輛破名爵,溫舒頓時興致全無,並在心裡腹誹道:“這個男人也太蠢了吧,居然把所有的錢都捐出去了,讀這麽多年的書,全都白念了。”
“林先生真是高風亮節,我代表HZ市民和北橋鎮的孩子們感謝你。”
“太客氣了,只是盡一點我的綿薄之力。”
“那今天就聊到這,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到時候咱們再繼續聊。”
“好。”
說完,吳兆友上了一輛奧迪A6,隨後溫舒也跟了上去。
而孫茂群和攝影師王軍,則上了旁邊那輛斯柯達,緩緩駛出了大院。
啊——!
兩輛車剛開走,林清風尖叫了一聲。
“你掐我幹什麽。”
李雲婉白了林清風一眼:“你還好意思問,你不是靜海理工的麽,居然說自己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博士,真是服了你了。”
“我做了這麽多事,難道吹吹牛逼還不行嗎?”
林清風說道:“難道你沒看到嗎?剛才我說自己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畢業的,那個女記者看我的眼神都直了。”
“就她的長相和身材,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也別這麽說,放池塘裡養著唄,充充數也是好的。”
“就知道你們男人死性難改。”
李雲婉吐槽了一句,然後從自己的手包裡掏出一個盒子,遞到了林清風面前。
“這什麽東西?”
“我媽臨走時給你買的東西,看看喜不喜歡。”
“啊?嶽母大人還送我東西了?這多不好,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嶽母這個詞不是亂叫的。”
因為站在面前的人是林清風,李雲婉就沒計較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反正說了他也不會聽。
“你幫了我那麽多忙,我媽替我回了件禮物,所以你別想多了。”
打開李雲婉遞過來的盒子,林清風被嚇了一跳。
“理查德米勒?1000多萬呢吧。”
“差不多吧,具體價格我也不知道,你的那塊百達翡麗太高調了,帶這個吧。”
“理查德米勒應該更高調吧。”
“但認識的人不多。”
李雲婉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塊裝飾表呢,如果不是什麽重要的場合,以後就帶這個吧。”
說完,李雲婉從包裡,拿出了一張支票,交到了林清風的手上。
“1000萬的支票?你從哪來的?”
“你的情況,我跟我媽說了一下,她給你投了1000萬,你投小部分就行了。”
“不是吧,地方配套了40%,我未來嶽母給了1000萬,我貌似都不用花什麽錢了。”
“總之是她給你投的,你如果不要,我就拿回去了……”
“回去轉告咱們媽,錢我收著了。”
林清風這口無遮攔的性格,李雲婉拿他也是沒辦法,索性就隨他了。
“你這邊有什麽打算,吳兆友和孫茂群那邊,隨時都能接待你,就看你什麽時候過去了。”
林清風想了想,雷倩母親的忌日是在大後天,確實該過去了。
“明天有點事,後天過去。”
“行,明天我通知他們一聲,到機場接你。”
“別。”
林清風拒絕道:“弄一幫大老爺們接我,我不喜歡。”
“那我讓溫舒過去接你?興許你的這趟杭州之行,還能擦出點火花呢。”
“倒也是可以。”
林清風說道:“但我一窮二白的,估計人家也看不上,擦出火花是不太可能了。”
“你怎麽就知道人家是個嫌貧愛富的人?”
“這還用看?一張口就知道是老綠茶了。”
“你這人,真是……”
李雲婉拉開林清風的車門:“走吧,吃飯去,我都餓了。”
晚些事情,林清風和李雲婉吃了頓飯,然後各回各家,而林清風的生活,似乎也開始忙碌起來。
光刻機的項目,想要搞定4納米的光源,那麽Cymer的問題,就一定要解決。
想要搞定Cymer,就要想辦法搞定因特爾,找到能夠製衡他們的東西。
所以芯片3.0源碼的開發,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想到這,林清風給吳陶撥去了電話,讓她單獨采購一套設備,送到自己家裡來,這樣能把零散的時間,都利用起來,在進度方面,也能得到保證。
除此之外,系統的這個任務,也非常的耗時間,估計也是最後一個任務。
要不停的出診看病做手術,這樣才有可能,換來病人真心實意的感覺,從而拿到人家送的錦旗。
這樣算下來,未來一段時間,自己的時間,將會非常緊。
……
晚上九點半,一架從靜海到杭州的航班,在機場緩緩降落。
吳兆友四人,從飛機上來,上了在外面等候的車,還是老規矩,吳兆友和溫舒一輛,孫茂群和王軍一輛。
“好好好,我知道了,謝謝李市長。”
“您放心,我這邊肯定做好接待工作。”
車上,掛了李雲婉的電話後,吳兆友對溫舒說道:“剛才李市長給我來電話了,說林先生後天回到杭州,到時候你來接待一下。”
“我來接待?”
溫舒有點意外,自己就是個小記者,這樣的事,根本輪不到自己吧。
“但對方是這樣說的,不要別人,隻讓你來接待,未來幾天就得你辛苦一下了。”
吳兆友說道:“等會我把他的電話號碼給你,後面的事情,你們聯系就行了,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事,給我打電話就行。”
“好吧。”
溫舒心不在焉的回答。
如果沒看到林清風的名爵,溫舒對這個任務,還是會抱有期待的。
但現在,已經能確定,那個傻子,把錢都捐出去了,和這樣的人做交朋友,似乎是件很無趣的事情。
“可他為什麽指名道姓的讓我接待呢,總感覺不太對勁。”
溫舒不太想接待林清風,但又不知道怎麽拒絕,只能這樣旁敲側擊。
“可能是男女之間,溝通辦事比較方面吧。”
吳兆友隨口說道:“你就辛苦辛苦吧。”
“知道了。”
溫舒撇撇嘴,看眼下的情況,這事自己是躲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只希望他對自己,不要有什麽其他的壞想法,否則自己不會顧及任何人的面子,當場給他一巴掌!
鈴鈴鈴——
溫舒的手機,在這裡時候響了,是她男朋友打來的電話。
“小舒,忙完工作了嗎?確定什麽時候能回來嗎?我發現了一家很不錯的火鍋店,等你回來帶你去嘗嘗。”
“正在忙呢,可能還得幾天才能回去,就先不跟你說了,忙完給你打電話。”
簡單說了幾句,溫舒便掛了電話,然後朝著郊外的一處農家樂開去。
……
第二天一早,林清風叫人,把沈淑儀的支票,送到了凌雲集團。
這是沈淑儀給凌雲基金的錢,雖然自己可以隨意支配,但在做帳的時候,可能會出現些許的問題,索性就送了過去。
剛把車開到醫院,就接到了張燕的電話。
“老板,支票已經收到了,一下弄來這麽多錢,咱們好像一分錢都不用花,就能把這事幹了。”
“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老板牛批。”
張燕說道:“剛才,思科那邊給我來電話了,說咱們的貨, 已經生產的差不多了,差不多五天之後就能交貨,想要和咱們,商量下交貨付款的方案。”
“那就安排在一個星期之後吧。”
“需要我們做點其他的嗎?”張燕問道。
“不用,你和老鄧忙活集團的事就行了,不用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我知道了。”
在正事方面,張燕拿捏的很有分寸,一般不會和林清風胡扯。
掛了張燕的電話,林清風給吳陶撥去了電話。
“老板。”
“發布會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有什麽問題嗎?”
“一切都挺順利的。”
吳陶說道:“但楓瀾文化的曹總,一直在問我,發布會什麽時候舉行,我沒回答她。”
“如果她再問,就告訴她一個星期之後舉行。”
“我知道了。”
吳陶說道:“老板,你讓我訂的設備,我都已經弄完了,差不多明天能送到。”
“你安排送到我家就行了,幫我都組裝上。”
“好的。”
交代完正事,林清風下車抻了個懶腰,拖了這麽長時間,終於要到收網的時候了。
只是這麽一搞,思科就有破產的可能,他背後的資本,想必也會下場幫忙的。
這些個牛鬼蛇神,終於要露面了。
晃晃悠悠的,朝著第八住院部走去,但還沒到科室,就聽見吵鬧的聲音,從801病房傳來。
“誰讓你們給我爸做手術的,我們是打算去燕京的,現在讓你弄的,走都走不了,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