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你來了。”
看到林清風進來,高崇迎了上去。
林清風一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看著躺在床上的老頭。
“楊老先生,你找我?”
看到林清風進來,楊廣廈拍了拍自己的床:“小夥子,別緊張,過來坐。”
林清風順勢坐了過去:“楊老先生,找我啥事?”
“怎麽著,你救了我一命,我見見你還不行了?”
“哪能不行,我這不是激動麽。”
林清風笑呵呵的說道:“像您這麽大的人物,我平時只能在電視上見見,這次見到真人了,誰不激動啊。”
“這嘴,還真會說,把米粒都忽悠住了吧。”
“啊?米粒是誰?”
“你不是雲婉的好朋友麽,連她的小名都不知道?”
李雲婉站在一邊,有點不好意思:“楊老,你怎麽把我的消息,都透露出去了。”
“瞧瞧我這嘴。”
楊廣廈笑呵呵的說道:“但都是小事,這小夥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賣他個情報,就當是還人情了。”
屋裡的人也笑了起來,使得氣氛輕松了不少。
“小夥子,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想在華晟醫院長期發展麽?我跟他們說說,給你提個副主任?”
“別別別,楊老先生,你就讓我當個小透明就行了,我這人隨性慣了,受不起這麽大的職位。”
自己過來是完成系統任務的,林清風不想浪費醫院的資源。
“怎麽著,是沒瞧上副主任的位置?”
“那倒是不是,大夫這個職業,職責是救死扶傷,只要能幫助到病人就好了,職位什麽的不重要。”
“呦呵,小夥子不錯嘛,年紀不大,格局倒是不小,這話我愛聽。”
李雲婉撇撇嘴,林清風的膽子真大,在楊老先生面前,還敢這麽忽悠,整個華夏,都沒幾個人,有這膽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米粒帶的好。”
李雲婉嘴角帶著笑意,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人都納悶,為什麽女人喜歡渣男,不愛老實人,因為渣男的嘴,真不是一般的甜。
“我看你們倆肯定是有事。”
楊廣廈笑呵呵的說道:“我們米粒不錯,你這小夥子也不錯,模樣挺好,還有手藝,我看好你們。”
“我也這麽認為,絕配。”
楊廣廈笑看著林清風:“小夥子,你叫林清風是吧,家是哪的?靜海的嗎?”
“家是杭州的。”
“杭州?”
楊廣廈的表情頓了一下:“在杭州出生的?”
“不是啊,在醫院出生的。”
“哈哈,你這小子,在我面前還敢耍貧嘴呢。”
林清風也是一笑,但在腦袋裡卻琢磨著,好好的,問自己這個問題幹什麽?這話題聊的也太家常了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在哪生的,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
“孤兒?”
得知這個消息,站在楊廣廈身邊的中年男人,表情十分怪異,楊廣廈的表情很平和,這似乎是他想要的答案。
高崇和其他人,只是稍顯意外,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有點特殊,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唯一無法的淡定的,就是李雲婉了。
林清風是孤兒,那他做科研的錢是從哪來的?傍富婆了?爸媽留的遺產?這貌似都不太可能啊。
“我挺想知道,到底是哪家孤兒院,能把你培養的這麽出色。”
“就是家又老又破的孤兒院,不值一提。”
從楊廣廈的字裡行間,林清風感覺,他好像在套自己的話,索性就把這個話題避過去了,沒有透露其他的消息。
“真是難得啊。”楊廣廈拍了拍林清風的肩膀,
“小夥子真不錯,你給我的感覺,和其他孤兒院的孩子不一樣,以後好好乾,其他地方我不敢說,但在靜海這一畝三分地上,我說句話,都是好使的。”
“謝謝楊老。”
“那就先這樣,我這身體不能久坐,等好了之後,到我那坐坐,老頭子我請你喝酒。”
“好嘞,正好我還不知道軍中特供啥味道呢。”
“哈哈,到時候讓你喝個夠。”
“小高,米粒,你們都去送送小林大夫。”
送送倆個字,用的非常巧妙,不僅李雲婉和高崇出來了,還有另外三個男人,也出來送林清風離開。
林清風有點納悶,至於這麽大的排場麽?就算我救了你的命,但也算是個小透明吧。這特麽有蹊蹺啊!
病房內,只剩下楊廣廈和中年男人,小聲說:“怎麽樣,是不是很像?”
“樣貌有幾分神似,但性格不太像。”
中年男人說道:“和那個男人相比,少了一股子狠勁。”
“這麽一看,好像還真差了點意思。”
楊廣廈歎了口氣:“當年在東北那會,他徒手乾翻黑瞎子的事,到現在還讓人津津樂道呢。”
“是啊,真是個猛人,只是可惜了。”
“雖然性格不太像,但著實很機靈。”
楊廣廈說道:“剛才我們倆談話的時候,很多話都收著說,非常防備,這種敏銳的嗅覺,是非常難得的。”
“首長,如果想查他是哪家孤兒院的,其實也不難,我給杭州那邊的人打個電話,要不了多少長時間,就能有消息。”
沉默了幾秒鍾,楊廣廈說道:“也行,查查吧,但記住,這件事要處理好,絕對不能走漏風聲,安撫好對方的情緒。”
“嗯,我現在就去做。”
……
一行人走到電梯口,林清風揮揮手:“都回去吧,這麽大張旗鼓的,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行,你去忙你的,等會我下去找你。”
“行。”
打了聲招呼,兩夥人便分道揚鑣,高崇倒是很客氣,再次對林清風表達了感謝。
回到急診室的路上,林清風回想著剛才見面的事情,總感覺這次的會面,楊廣廈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充斥這一種詭異的感覺。
到了樓下,林清風沒回急診室,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楊關關撥去了電話。
“林大夫,是不是要約我呀?”電話裡,楊關關甜甜的說道。
“還真有點事想谘詢楊總。”
“什麽事,跟姐姐說,姐姐都幫你擺平。”
“你們燕大醫學部,有中醫這個專業嗎?”
‘“嗯?中醫?”
楊關關問道:“你不是西醫大夫麽,怎麽還問上中醫的事了。”
“我這有點中醫的問題,想谘詢一下。”
“但燕大醫學部沒有中醫專業,如果你想打聽這方面的事,燕大醫學部是不行了。”
“剛才不拍著胸脯說,什麽事都能幫我解決麽,怎麽著,現在就不行了?假凶嗎?”
“我這是貨真價實的,一點水分沒有。”
楊關關反駁道:“再說了,雖然燕大醫學部沒有中醫專業,但不代表,我幫不到你吧。”
“你還有這方面的人脈?”
“當然嘍。”
楊關關說道:“你記不記得,前些日子,我帶你去張老師家吃飯的事。”
“記得,排骨還挺好吃的。”
“張老師的愛人,彭老師就是醫學部的教授博導,以他的人脈關系,應該能認識這麽方面的人。”
“那你幫我問問,看能不能聯系到這方面的人,越快越好。”
“enenen……”
楊關關遲疑了幾秒:“這事別在電話裡說了,正好我下午的事情不多,咱們到張老師那看看,有些問題,我也說不清楚,你和彭老師見面談吧。”
“行,聽你的。”
“那咱們分頭行事,現在就往張老師家走,能節省不少時間。”
“沒問題。”
四十分鍾後,兩人開車,先後到了金悅華府。
楊關關穿了條黑色牛仔褲,後面又挺又翹,腳下是雙黑色的小靴子,質感十足。
楊關關不是那種骨瘦如柴的女生,雖然看著挺瘦,但身上的肉也不少。
而這種有點肉的女生,一直都是林清風的心頭好,看到林清風,楊關關十分嘚瑟的在原地轉了一圈。
“怎麽樣怎麽樣,我新買的褲子和靴子,是不是很好看?”
林清風拉著楊關關的手:“快別臭美了,上樓乾活,有急事呢。”
“你這人可真勢利。”
知道林清風有急事,楊關關也沒敢耽誤時間。
“別廢話了,晚上給你做肉吃。”
“嘿嘿,這還差不多。”
楊關關展顏微笑,隨即從車上拿下了兩個禮盒:“東西你拎著,到這來做客,沒有空手的道理。”
“不錯不錯,想的還挺周到,晚上多給你加個菜。”
“這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噢。”
“快走。”
在林清風的催促下,兩人上了電梯,到了張敏的家。
“我上次跟你們說什麽了,再來不許買東西,怎麽又帶東西來了。”張敏說道。
“張老師,東西不是我買的,都是林清風買的。”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下次不許再買東西了。”
知道東西是林清風買的,張敏沒在深說,否則還得嘮叨幾句。
“都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彭興國走過來說道,順便拿了兩雙拖鞋。
“嗯嗯。”
兩人換鞋進屋,聊了會家常,張敏說道:“是不是生意出問題了?凌雲集團的事,我最近關注了不少,有幾筆投資有點問題,但我都跟燕子說了,總體的發展態勢,還是很不錯的。”
“謝謝張老師。”
林清風笑著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跟彭老師谘詢點問題。
“跟我谘詢問題?”
正在沏茶的彭興國,表情有點不自然,一旁的張敏,也變的不對勁起來。
“小林,是你的問題嗎?”
“確實是我的問題。”
“那你等會。”
彭興國的表情認真,然後從茶幾底下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副老花鏡,卡在了鼻梁上。
“你放心,雖然我退休了,但腦袋裡的東西還沒忘,你跟我進屋,我先給你查查,孩子是大事,耽誤不得。”
林清風有點懵逼, 我就是來谘詢點中醫問題,這跟孩子有毛線的關系啊。
“彭老師,我不需要檢查啊,我就是來谘詢點問題。
“對啊,我這不給你解決問題呢嗎。”
張敏慈祥的拉住了林清風的手:“小林,你是不是打算和關關要孩子了?你要是有問題,就大大方方的說,我都快跟你奶奶一個歲數了,沒什麽好忌諱的,別那麽靦腆。”
“額……”
隱約之間,林清風感覺到了不對勁,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了。
“彭老師,你沒退休的時候,是哪個科室的大夫?”
“男科啊。”
彭興國自豪的說道:“我跟你說,男科這些病,放眼全國,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肯定能把你的病治好,不能耽誤你們要孩子。”
噗嗤——
楊關關沒忍住,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清風無語的扶著額頭,:彭老師,你誤會了,我要谘詢的不是這事。”
“那是啥事?難道關關有毛病了?沒事,婦科的大夫,我也認識不少。”
“真不是我們倆的事。”
林清風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想問問彭老師,您認不認識中醫大夫,我想谘詢點中醫問題。”
“原來是這事啊。”
彭興國摘了眼鏡,“我還真認識一個,靜海中醫院的副院長。”
“你認識那麽多學中醫的,怎麽就記著那個狐狸精?”張敏說道。
嗯嗯???
林清風和楊關關對視了一眼,看這架勢,老彭頭這是有點歷史遺留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