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媳婦確實優秀,但出了這種事,她要是誤會也是理所當然的,你得好好跟她解釋。”
“放心吧,不可能誤會的,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見過比她再優秀的女人,我又不傻,怎麽可能丟了西瓜撿芝麻,好好的,我跟別的女人扯這個幹什麽。”
“你這麽說也對,我也沒見過,比我兒媳婦還優秀的人呢。”
不知不覺間,母子倆達成了某種共識,已經把楊關關給吹到天上了。
“行了兒子,時候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媽就不打擾你了。”
正所謂言多必失,為了避免露出更多的破綻,王海霞急匆匆的掛了電話,因為討論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了。
把手機放到一邊,王海霞看著楊關關。
“兒媳婦,你也看到了,他們倆之間一點事都沒有,都是外面瞎胡說的。”
“而且你也聽到了,你在他的心裡,可是有著非常高的地位,又怎麽可能跟別的女人胡扯。”
“那這事也是他不對,居然都不知道避嫌。”楊關關說道。
其實,真正讓楊關關解開心結的,是林清風也承認,自己是王海霞的兒媳婦了,也就是說,他心裡承認了兩人的關系,只是沒表達。
“肯定是他不對啊,抽空我再好好說說他,有家有業的人了,這方面的事得注意點。”王海霞故作嚴肅的說道。
“對,必須得好好說說他。”
王海霞拉著楊關關的手,慈祥的說道:“兒媳婦,這事已經說開了,你這一大箱東西,是不是能拿回去了?”
“東西拿不拿都行,但你到這來了,怎麽也得去林清風的房子看看,我帶你過去轉轉。”
“好好好,咱們現在就去。”
說著,王海霞拿著楊關關的行李箱,朝著門外走去,並開車去了九州別苑。
……
看到林清風掛了電話,李雲婉感覺,自己作為一個女人,都要給林清風點讚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經不住這樣的忽悠吧。
這麽大的一場風波,要是換在別人身上,估計就直接爆炸了。
但在林清風這裡,好像僅僅掀起了一場小風浪,連水花都沒撲騰出來幾個,就被平息了。
雖然長的帥就可以當渣男,但具體能渣到什麽程度,就看細節的把控了,如果換做是自己,估計也會被林清風給忽悠死了,而且察覺不到任何破綻。
“你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幹什麽。”
林清風說道:“弄得我好像很渣一樣”
“難道這還不算渣嗎?”
李雲婉說道:“連楊總那樣的女人,都被你忽悠的找不著北了,這要是換做一般人,早就被你忽悠死了。”
“兵不厭詐嘛,否則不用楊關關,我媽就直接把我砍死了。”
“阿姨很喜歡楊總,是麽?”
“沒看都叫她兒媳婦了麽,要是不喜歡,也不能這麽叫。”
遲疑了幾秒,李雲婉問道:“你說,如果你第一個帶回去的女生不是楊總,情況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額……”
這個問題倒是把林清風問住了。
楊關關無疑是優秀的,誰見了都會喜歡,但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女人,貌似哪個也不差。
如果自己第一個帶回去的人,不是楊關關,或許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對她而言,從一而終還是很重要的,第一是誰,兒媳婦就是誰了,就算以後遇到了楊關關,也不會認她。
“真有可能。”
林清風說道:“歲數大了,在孩子找對象這方面,其實都沒什麽好挑的,只要是異性,活的就行。”
“誰家不得好好挑挑,照你這麽說,世界上就沒有大齡青年了。”
“行了,先不說這些了,把正事幹了吧。”
林清風把口袋裡的文件,都交到了李雲婉的手上:“把字簽了,然後你留下一份,剩下的我給趙雯送回去。”
文件上面,林清風提出來的三個要求,每一項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在這件事裡,你得不到任何好處。”
“從小我的媽媽就告訴我,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要做一個……”
“停停停,打住,快收起你那些不著邊際的話,我怕你把我忽悠死。”
“那就快點簽了,爭取早日轉正,到時候靜海就是咱們家的了,誰他媽要是敢欺負我,到時候我就大吼一聲,放眼整個靜海灘,誰他媽趕動我林清風!”
“行了,你快正經一點吧。”
李雲婉掩口笑道:“現在整個靜海,就沒人敢動你了。”
“那就快點簽字吧,簽完字就生效了。”
林清風說道:“說不定你猶豫這幾分鍾,就有不少人,為了看病而多花冤枉錢。”
李雲婉深呼了一口氣:“林清風,謝謝你做的這些事,其他的我不敢說,拿著這些東西,換個政協委員當當,還是沒問題的。”
“沒興趣,還是你混牛逼了,罩著我比較好。”
林清風抻了個懶腰:“我回去睡覺了,合同簽完字,放到口袋裡就行了。”
“你別光顧著睡覺,先想想怎麽應付那些負面新聞。”
“我睡覺之前想。”
“還有,你確定離職了嗎?”李雲婉追問道。
“明天上午,處理完渾水公司的事,下午去醫院辦離職。”
“有需要我幫忙地方嗎。”
“不用,都這是小場面,我自己能應付。”
哢噠一聲,林清風關上門,準備睡覺。
呼……
看著茶幾上的文件,李雲婉深呼了口氣,她比誰都清楚,這份文件意味著什麽,憑借這些政績,足夠自己扶正了吧。
望著林清風的房間,李雲婉微微皺眉,也不知道他想沒想出來應對的辦法。
呼……呼……
李雲婉:???
這才幾分鍾,這麽快就打呼嚕了?你到底想沒想辦法啊!悄悄的,李雲婉朝著房門口走去。
然後,小心翼翼的拉開了門,看到林清風隻穿內衣,四仰八叉的在場床上呼呼大睡。
月光從床外照進來,映著林清風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哪怕是李雲婉,都有幾分癡迷。
從光刻機項目,到輝瑞提供的那份名單,在到手上的這份合同,自始至終,他都沒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心上。
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這個社會做著貢獻,在靜謐的夜色中,李雲婉想起了老媽來的那天晚上。
她說林清風的未來,會是兩個極端。
要麽被這個世界踩在腳下,要麽把世界踩在腳下,但想到林清風做的這些事,他似乎早就放棄了抗爭的想法,
既憤世嫉俗,又在與這個世界同流合汙,老媽想錯了,他早就與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握手言和了。
靜悄悄的,李雲婉忍不住走了過去,為睡姿不雅的林清風,蓋上了被子。
但就都要離開的時候,李雲婉沒忍住,輕輕的俯下了身,在他的側臉上,悄悄一吻。
可就在那一瞬間,李雲婉看到,林清風轉過了身,兩人嘴對嘴的,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轟——
李雲婉的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想掙脫,忽然感覺腰間一緊,腰肢被林清風緊緊的摟住,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被硬生生的抱到了床上,並被他壓在了身下。
而兩人的嘴,還接觸在一起,李雲婉瞪著眼睛,就像隻受到驚嚇的小鹿。
“嗚嗚嗚……”
“李大美女,你大晚上的不睡覺,過來偷襲我幹什麽。”
“誰偷襲你了。”
月光映著李雲婉通紅的臉,就像著火了一樣。
“你過來親我,還說不算偷襲?”
“快起來,你壓著我了,疼死了。”李雲婉推開林清風,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已經羞到沒臉見人了。
……
燕京,維也納大酒店。
王思蔥,顧長川,孫策和陸玄正在這裡吃飯,但除了四人之外,還有朱峰也在其中。
“朱先生,這杯酒我敬你。”
王思蔥舉杯說道:“你們的調查結果,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完全沒想到,你們能調查出這麽多的負面信息,太讓吃驚意外了。”
“這只是我們的第一步攻勢,我估計再有三到四天的時間,這件事的熱度,可能就會下降了,到時候,我們會把第二波的負面信息爆料出去,我會讓他的凌雲集團和淘寶,沒有任何反擊的余地!”
聽到這話,王思蔥四人都倍感意外,因為現在的局面,他們就已經很滿意了,如果再搞第二波,不就要被搞死了麽?
“朱先生,那今天可要和您好好喝一杯了。”
“華夏有句老話,叫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都是我們該做的事。”
朱峰端著酒杯說道:“這場做空遊戲還沒結束,他們必然會一敗塗地!”
“我們對渾水公司,以及朱先生的能力,自然是信的過的,但林清風那個人,還是有兩下子的,我怕他在明天的發布會上,會想出其他的辦法,應對網上的負面新聞。”王思蔥說道。
“我看你的擔心,有點多余了。”
顧長川說道:“你自己算算,從發布消息到現在,都過去12個小時了,他們只是象征性的發了幾個公關文案,之後什麽都沒做,林清風就像個縮頭烏龜似的,一直躲著不敢露頭,我看他們應該是認命了。”
“我同意顧老大的說法。”
孫策說道:“像這樣的負面新聞,肯定是越早站出來澄清越好, 但不幸的是,他們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公關時間,到了個時候,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哈哈……”
陸玄大笑起來:“之前咱們拋了1000億的股票,以為這次做空賺不了多少,沒到朱先生一出手,叫他們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我感覺這次,咱們最少能賺500億!”
王思蔥點點頭,也認同陸玄的觀點。
但具體能賺多少,並不是說說就能決定的,還得看朱峰這邊。
“其實,像這種規模的公司,公關肯定都不是吃素的,辦法是一定會想的。”
朱峰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但我也很讚同你們的觀點,到了這個時候,做什麽都沒用了,因為這都是個人問題,而且證據確鑿,他翻盤的幾率太小了。”
“而且大家不要忘了,他旗下的淘寶,和其他產業不一樣,這是一款基於全民大眾的APP,而華夏的老百姓,對公眾人物的個人問題,是尤為看重,就算他能挽回頹勢,也無法抵消在老百姓心中的負面印象,大家試想一下,這個時候,誰還會用他們的軟件購物?”
“如果在這個時候,你們用做空賺的錢,再打造一款類似的軟件,然後用補貼的方式佔領市場,淘寶最後還能剩下的什麽?”
“哈哈……”
朱峰的話,讓王思蔥哈哈大笑起來。
“朱先生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們最開始的打算,就是在淘寶被打倒的一瞬間,推出新的購物軟件,這樣就能在第一時間搶佔市場,而且用套現回來的錢,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