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了,哭哭唧唧的幹什麽。”
“你的公司不是出事了麽,我擔心你,就把這事跟咱媽說了。”蔣麗萍說道。
“然後呢。”
“然後咱媽知道你出軌的消息了。”
“哥給你選了塊墓地,依山傍水,三面朝陽,豪華精裝修,抽空過來看看。”
“哥~~~”
蔣麗萍撒嬌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還有,媽已經要被氣死了,我聽咱爸說,咱媽買了下午的機票,好像已經到靜海了。”
“真的假的?咱媽來靜海了?”
“難道沒給你打電話嗎?”
蔣麗萍說道:“估計是找我嫂子去了。”
“你也來吧,看看那塊墓地喜不喜歡。”
“哥,你不能這樣的啊,我是偷偷跟你說的,你別泄密啊……嘟嘟嘟……”
李雲婉笑的前仰後合,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快想想解決辦法。”
掛了電話,林清風擺弄著手機,眉頭緊鎖:“這事不太好辦了啊。”
“這麽點小事,還能難的倒你?”李雲婉幸災樂禍道。
“主要是我媽不講理,上來就揍啊。”
看眼下的情況:“你媽應該是鐵了心的,站在楊總那邊了。”
“這還用說麽,否則她也不可能衝到靜海來,而且買的還是機票。”
“那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事?”
李雲婉問道:“我指的是你和雷主任之間。”
“能有個屁的事。”
林清風說道:“但我媽見過雷倩,對她的印象還不錯,應該會幫著我說話。”
“你媽也見過她?”
“上次回杭州的時候,順便回了一趟孤兒院,就見了一面。”
李雲婉若有所思道:“照你這麽說,第一個見到你養父養母的,應該是楊關關,第二個就是雷主任了吧。”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
“隨便問問。”
李雲婉說道:“你還是別跟我閑聊了,快想辦法解決這事吧。”
林清風擺弄著手機,自言自語道:“這件事的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處理起來應該不難。”
“但我很好奇,你會怎麽處理這事。”
“現在的情況是,我媽應該不知道,我已經知道她來靜海了,而真實情況是,我已經知道了,而且很可能在楊關關的身邊。”
“知道與不知道,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裡面差別可大了,所用的套路也不一樣。”
想到這,林清風拿起了手機,準備給王海霞回電話,但恰恰在這個時候,自己的手機響了,是王海霞打來的。
……
扎西盛景。
楊關關的帕拉梅拉停在了門口,楊關關和王海霞從車上下來,然後從後座,把皮箱拿了下來。
上午回公司,應付完網上的負面新聞,楊關關開車去了九州別苑,把自己的衣服,都收拾回來了。
但收拾完後,接到了王海霞的電話,說她已經到靜海了,索性,收拾完東西後,便開車去了機場。
“王媽,你別動,我來就行了。”
“箱子這麽沉呢,你細皮嫩肉的,哪能拎的動。”
“沒事的王媽,我要是連個行李箱都拎不動,那不就成廢人了麽。”
楊關關執意拎著箱子,沒有交到王海霞的手上。
“哎,你這丫頭。”
兩人進了屋,王海霞也沒心思,去欣賞屋子裡的裝修和設計,苦口婆心的說道:“關關,你聽我說,不是我向著那個臭小子說話,但他是我養大的,雖然混球了一點,但肯定不會乾出那種缺德事的,他要是真敢,我就打斷他的腿。”
“王媽,你別這麽說,其實我們倆,自始至終都沒什麽的。”
楊關關攏了下頭髮,因為家裡沒水果了,便泡了壺茶,遞到了她的面前。
“我們就是平時走的近一點,但還是朋友關系。”
“哎呦喂,你可別嚇唬我啊。”王海霞急的直拍大腿,
“你要是不跟我們小林好了,我也不活了。”
“王媽,沒那麽嚴重。”
楊關關哭笑不得的說道:“這種事是講究緣分的,總不能生拉硬套的往一起湊吧。”
“什麽叫生拉硬套,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你們更般配的了,反正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認定你是我兒媳婦了。”
王海霞說道:“而且有一次,我出去買菜的時候,路上遇到個老道士,我把你們的生辰八字給他看了眼,你猜怎麽著,人家說了,你們的八字特別和,而且以後還能生龍鳳胎。”
“王媽……”
楊關關嬌羞的嗔怪道,臉上透著一抹緋紅:“那些都是騙人的,你別信。”
“什麽騙人不騙人的,那個老道士算的可準啦。”
王海霞說道:“所以你跟小林,是肯定能成的,至於網上那些信息,都是騙人的,故意抹黑我兒子的。”
“如果是抹黑,不能說的言之鑿鑿吧,而且連照片都有。”楊關關說道。
“哎呀,你先別管網上那些人說的。”
王海霞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來個紅色的小布包,裡面是個玉鐲子。
“這是我和他爸結婚的時候,我婆婆給我的,雖然你和小林還沒結婚的,但我就認定你了,今天就把它給你了。”
“王媽,這可是使不得。”
楊關關被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拒絕,雖然價值上,不值多少錢,但卻意義重大,自己不能隨便收。
“你這是看不上王媽鐲子啊,還是嫌小林出身不好啊。”
不管怎麽說,當媽的,都是向著兒子的,為了能留住楊關關,王海霞已經不惜用道德綁架的方式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楊關關急的要哭了。
“那你就收著,反正我認定你了,除了你,這個鐲子我誰也不給。”
不由分說的,王海霞把鐲子,帶到了楊關關的手上,也不管她願不願意。
“王媽,你怎麽能這樣呢。”楊關關哭笑不得的說道。
盡管如此,林清風的負面消息,始終都是她心裡的疙瘩。
“我跟你說,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我兒子,我現在就給他電話,問問怎麽回事。”
“王媽,你給他打電話,什麽都問不出來的。”
“那可不一定。”
王海霞說道:“我是偷偷過來的,除了他爸,誰都不知道這事,他也不可能想到,我會知道這件事,更不可能想到,我在你身邊,我套套他的話,一問就知道了。”
楊關關沒說話,不鹹不淡的說道:“不用了吧。”
“怎麽能不用呢,我必須得問問他。”
王海霞拿著手機說道:“你放心,雖然他是我兒子,但我什麽時候,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說著,王海霞撥通了林清風的手機,而且還開了公放。
“媽,你找我。”
“兒子,你幹什麽呢。”王海霞故作平靜的問道。
“剛做完手術,跟我們主任在一起呢。”
王海霞心頭一跳,如果可以的話,恨不得飛到林清風身邊,狠狠的給他一腳,這都什麽時候了,我兒媳婦都快沒了,你還跟其他女人鬼混?!
楊關關暗暗歎息,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果然,林清風並不知道王媽在自己這,否則也不會這樣說了。
王海霞正了正神色,心裡有點後悔,早知道是這樣,就不給他打電話了。
“你們兩個在一塊幹什麽呢?是忙工作呢嗎?”
“不是工作,是報銷的事。”
林清風說道:“前一陣子,我不是和她回杭州了麽,但她屬於出差,順便回了老家一趟,但回來的時候,她忘管酒店要發票了,所以報銷的時候,遇到了點麻煩。”
“報銷?”
“杭州那邊的領導,不知道她會跟我一塊去,就隻給我安排了一間房,她沒地方住,就又開了一間房,所以涉及到了報銷的事情。”
聽到這話,王海霞和楊關關的臉色都好了不少,孤男寡女的,到了另一個城市,晚上休息的時候,還開了兩間房,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如果他們兩個,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根本不用開兩間房的,而且也沒人知道,完全是多此一舉。
“你也是的,你們都是同事,而且你的條件還挺充裕,幫她開一間不就行了,何必讓人家破費呢。”
“我們雷主任那人特正直,輕易不佔人家的便宜。”
林清風說道:“而且你知道麽,其實她那天,口袋裡就500多塊錢,住店就花了400多,但即便這樣,她也沒讓我付,你就說這人有多正直吧,我們醫院的其他男大夫,跟雷主任出差的時候,人家媳婦都不會多想。”
“那,那這姑娘真不錯啊。”
王海霞沒來由的緊張起來,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林清風,提起了那500塊錢。
當初他們倆來杭州的時候,自己給雷倩塞了500塊錢的紅包。
這事要是讓關關知道了,不就相當於自己打自己的臉麽,要真是那樣,自己可以直接收拾東西走人了。
王海霞在心裡罵了自己好幾遍,我可真是個兩面三刀的婆婆,而這也是林清風,整個套路的精髓所在。
算是用500塊錢紅包的事情,威脅了王海霞一把,並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陣營當中。
同時,還營造出了一種無心的假象,這波操作簡直是完美,細節上無限可擊。
楊關關在旁邊, 稍稍清了清嗓子,並沒有察覺到母子二人的異樣談話,並對王海霞比劃著口型,想讓她問問車的事。
看的出來,楊關關心裡的疙瘩,已經消了大半,想進一步搞明白事情的真相,原本問到這個地步,王海霞就想掛電話的。
生怕林清風把500塊錢紅包的事情說漏嘴,但楊關關問了,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問下去了。
“兒子,那天你回杭州,說要開車去辦事,是從哪弄來的車啊。”
王海霞的問法非常聰明,巧妙的把自己避了出去,為自己營造了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因為我要去北橋鎮,那的山路不好走,就買了一輛越野車。”
林清風說道:“之前工作的時候,出了點事故,雷主任幫我扛下來了,位了感謝她,我就買了一輛車,最後強行塞給她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王海霞點頭說道,對林清風的回答,還是非常滿意的。
“其實那個奔馳大G,確實挺不錯的,我還想給你兒媳婦也買一輛呢。”
“我看行,你那麽有錢,給我兒媳婦買個好點的車。”
“但這事鬧的很不愉快,我和雷主任去杭州的事,被人曝光出去了,說什麽我拈花惹草,想想都煩。”
“居然還有這個事?!”王海霞故作驚訝的說道。
“可不是麽,好在她了解我的為人,像她那麽心地善良,勤儉持家,聰明伶俐,賢惠可愛,花見花開的人,應該不會誤會這事。”
楊關關扭過頭,輕輕的哼了一聲,表情別提有多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