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門口一陣敲門聲傳來。
“衛蘭你睡了嗎?”門外響起的是她父親衛來的聲音。
這直接將衛蘭嚇了一跳。
“要是被爹發現我屋子裡面藏男人那可就慘了。”
慌亂之中,衛蘭拉著蘇河四處找尋著能夠躲藏起來的地方。
櫃子?這一間客房裡面壓根沒有櫥櫃之類的家具,桌子底下,又太容易被發現了,也沒法躲。
再望向床底,那狹小的空間根本藏不下身高近八尺的蘇河。
“爹今來有點事,想要和你說。”門外的衛來的聲音繼續響起。
而原本就手足無措的衛蘭一聽更是慌了神。
就在蘇河想要從窗戶處離開這個房間之時,衛蘭也不知怎麽地,拔下了蘇河的靴子,直接將蘇河拉到了床上。
隨後將卷好的被子鋪展開來,再鑽入被子裡。
她焦急地小聲說道:“快點進來啊你!”
然後也不管三七二十直接就用被子將蘇河蒙了起來。
可被子下面藏著這麽大一個活人那是怎麽看怎麽明顯。
還好衛蘭急中生智,將雙腿弓起,留出了一個帳篷一樣的空間,剛巧能讓蘇河在其中蜷縮著,還不至於被人看出來。
“藏好一點,還有不許亂動!”
衛蘭將她那小腦袋伸進被子之中,帶著幾分嬌羞卻又惡狠狠瞪著蘇河小聲說道。
“爹~,我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在藏起蘇河之後,她的心依舊是撲騰撲騰亂跳個不停,原本白潤的小臉蛋此時也燙的發紅。
為了保險起見,衛蘭回絕了父親要進她的房間說事的請求。
可是衛來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女兒講,所以他再次的詢問。
“蘭兒,爹要講的事,挺重要的。”
說這一句話時衛來的語氣也有點不怒自威的感覺了。
而衛蘭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隻好答應父親的請求。
“好吧,門沒有鎖。”
隨後一陣“吱呀吱呀”的聲音。
房門被打開了。
衛來看了一眼蓋著被子坐臥在床上的衛蘭後說道:“原來真的睡了。”
“當然啦,你還覺得你女兒會騙你啊。”
衛來坐在離床邊不遠的椅子上,環視一周。
這動作可是將坐在床上的衛蘭嚇了個不輕。
突然,衛來似乎有點生氣的說道。
“你怎麽回事!”
“啊?”衛蘭有點摸不清楚頭腦,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既然已經睡了,還又不關窗戶,又不鎖門,萬一再出一點差錯怎麽辦。”衛來似乎是在呵斥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會了。”她連忙道歉。
隨即,衛來起身將敞開的窗戶關了起來。
或許是在梧桐縣時“腦洞大開”的後遺症蘇河此時突然覺得頭頂和後腦杓交接處似乎是有點癢,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撓。
倏忽間,衛蘭突然感到了一股異樣的異樣的感覺。
而她原本就紅透了的臉蛋兒,愈發的滾燙,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迷人。
“大壞蛋!你怎麽碰那裡啊!!!”
此時衛蘭的腦海裡完全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她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
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能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
如果被父親察覺到及自己的異樣,那就慘了。
但是蘇河像是絲毫都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的地方,甚至還為自己的小心翼翼沒有一絲動靜的撓癢暗自竊喜。
已經快要忍不住的衛蘭見蘇河還不肯罷休,隻好將一手伸到了被子裡去阻止蘇河繼續使壞。
而蘇河見到她伸進來的手,已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還在心中感慨道:“這個世界的女孩子都這麽大膽的嗎。”
關好門窗,剛剛落座的衛來看著女兒似乎發現了一絲不對頭。
他緩緩起身,而見到父親朝自己這邊走來的衛蘭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她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那一雙大手伸了過來。
一時間在她的心裡竄出了無數個自己會挨打的念頭,這嚇得她緊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到,反而是極為溫柔的覆在了自己的額頭。
“這麽燙不會是染風寒了吧?”衛來一臉擔心的說道。
“不是,爹你放心,我沒事。你不是說有什麽要緊事嗎,趕緊說吧。”說完這句話她暗暗松了一口氣。
衛來微微點頭,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開口說道:“這次你就先不要回安井了,在連雲府住一段時間吧,等爹把事情都忙完了,再接你回去。”
“為什麽呀,發生什麽事了。”衛蘭有點疑惑。
而衛來則是緘口不言。
他站起身說道:“好了就這樣定了,你要記得鎖好門窗。”
然後就直接離開了衛蘭的房間。
待到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刹那,衛蘭一把掀開被子,赤裸著雙腳就飛奔過去將門鎖好。
轉而飛奔回來。www.uukanshu.net
而蘇河也是剛剛坐起來,手搭在腦後撓癢。
只見衛蘭飛撲而來,直接把坐在床上的蘇河壓在了身下。
她紅著臉,呲牙咧嘴,揮起拳頭砸在蘇河的胸膛上。
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衛蘭,蘇河有點懵。
他想坐起來,可坐在他腰腹部的少女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你到底怎麽了?”蘇河輕輕開口問道。
衛蘭的小臉氣的鼓鼓的,她沒好氣的說道:“你幹了壞事怎麽還不承認!”
這一句話讓蘇河更摸不著頭腦了。
“我到底怎麽了?”
“你你你...為什麽碰我那裡。”
蘇河陷入回憶之中,
咦,那觸感似乎的確是有些不同。
此時的衛蘭趴在了蘇河的身上,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在蘇河的肩膀上。
而兩團軟玉壓在身上,留下的溫存總能令人回味無窮。
忽的,衛蘭松口了,而肩膀上留下了兩排淡淡的牙印,不過她依舊沒有從蘇河的身上離開。
“能抱抱我嗎?”她附在蘇河耳邊輕輕說道。
他似乎是鬼迷了心竅,緩緩將手搭了上去。
“你說我爹,為什麽不帶我走,而是讓我在這住下?”
“不清楚。”
“那為什麽趙子騰會死?”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麽?”
蘇河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的眼睛。
而衛蘭似乎也心領神會靜靜伏在蘇河身上,呼出的熱氣在他的臉頰上漾出一道道波紋。